,就是你夫君的住处了。
对了,掌柜的原本让我晚上去一趟,既然你要去找他,那就顺路帮我带个话吧,就说掌柜的限他五日之内搬离,还有两天,要是再赖着不走,掌柜的就要找打手来了。”
铺子的小二,语气敷衍的说道。
他也不管周改儿记不记得住,说完就去招待客人了。
周改儿见他不再搭理自己。
只能继续上路。
她脑子有些混乱。
夫君被掌柜赶走,若是在镇上找不到活计,难不成要回村里?
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这,周改儿脸上越发慌乱。
就在此时,她竟然看到江大和兄弟俩,在一家铺子里,擦桌端菜。
是啊。
江家不是在镇上开铺子吗。
既然如此。
她让夫君来这里干活就是。
江家无人识字,定是连账本都看不懂,不像她夫君。
可是读过书的。
周改儿甩了甩昏沉的脑袋,扬起笑脸,继续朝前走着。
下午。
江家小食铺的吃食,全部卖完。
大门关闭。
后院里,江福宝见家人正在收拾东西。
她悄摸溜进厨房,往调料罐子里放了半罐粉末,又掺了一点盐和颜色最鲜艳的辣椒面,用手指搅拌均匀,盖上盖子后,她嘿嘿一笑,擦干净手指。
“这孩子,你去厨房干啥,不热啊?嗯?灶台上怎么还有一个罐子,里头有东西吗?”
准备离开时,张金兰发现孙女不见了。
她寻到厨房来。
刚抱起孙女,就看到灶台上的罐子了。
第200章 夜闯
本想走过去,一并拿到牛车上。
却被孙女拽住。
“阿奶,里面什么都没,我刚才看过啦,快走吧,我想回家了。”
江福宝当然不能让阿奶把这个罐子拿走。
今天,万氏夫妻俩要是不来还好。
若是来了。
这就是她送给这对夫妻俩的大礼。
她桀桀桀的笑了几声。
张金兰还以为孙女困傻了,在发癫。
“行吧,那就回去吧。”
她掩上厨房门,转身出了院子。
当初签纸契的时候,万氏交给她两把铁锁,各配有一个钥匙。
用来锁前后门的。
前门从里头栓好了。
多余的铁锁,张金兰干脆都用在后门上了。
两把钥匙,往兜里一揣。
江家人坐上牛车,回家了。
今天的牛牛有点累。
它步伐放慢了许多。
江福宝怕牛累坏,就打开屏蔽,准备听听它的心声,想着它要是喊渴,就让大伯给牛牛喂点水。
然而,只听了一句,她就再次屏蔽了。
【这些臭人类,怎么一天就肥了这么多,光吃饭不拉屎啊,累坏牛牛了,就属这个小女童最胖,肯定是她压得,跟个小猪崽子似的,哞哞,真沉。】
车上只有一个女童。
那就是她。
江福宝!
“哼!阿奶,我真的很胖吗?”
江福宝撅着嘴巴,双手交叉在胸前,气鼓鼓的说道。
“不胖,奶的乖孙女谁敢说胖?奶去抽死他!咱福宝明明瘦的很,瞧瞧,小脸蛋都快没肉了,晚上阿奶给你做好吃的,咱得好好补补。”
有一种瘦,叫阿奶觉得你瘦。
江福宝却沉溺于其中。
她把臭牛牛的话,抛到脑后。
太阳半落,晚风拂过脸颊,不像午时那般燥热了。
她吹着风,哼着小调子,欣赏着田边的风景。
离家越来越近。
在镇上迷了路的周改儿,已经快饿的昏过去了。
她怀中的儿子,嚎啕大哭。
可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
陆陆续续问了几十个人。
就在她精疲力尽之时,终于在一片破败的矮房中,找到了江林谷。
“你怎么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震惊,一个躲闪。
江林谷满脸颓色。
下巴上的胡茬看起来好几天都没打理了。
眼下全是乌青。
见到周改儿的那一刻。
他快步走上前,接过儿子抱在怀里哄着。
“爹爹,饿,我饿。”
才两岁的江木耀哭到打嗝。
江林谷心疼不已。
“你没给咱儿子吃饭吗?怎的饿成这样?还有,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了吗,等我去接你。”
他的声音听起来烦躁不已,本就为着找活计的事情苦恼,这两天几乎没睡着过。
结果连着问了十几家铺子,也没一个招账房的。
眼瞅着就要没地方住了,妻儿又来了。
江林谷烦的都想挠头。
“我实在干不了农活,太累了,我为了生耀儿,身子本就孱弱,你知道的,娘又动不动把活全推我身上,我哪里受得了啊,我就带着耀儿跑出来找你了,听说,你被掌柜的赶走了?因为什么?怎的好端端就赶你?”
周改儿赶忙问道,可江林谷并未马上回答。
他眼神有些躲闪。
由于一个人在镇上住,一到夜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