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宝忍住想要施舍铜板的想法,又问:“你放心吧,我不会说,但是你要仔细回答我,你还记得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征吗?比如身上穿的衣服,是什么料子,鞋子是什么样式,又或者跟你说话没,口音是哪的?脸上有没有痣啊斑点什么的。”
江福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要知道,亲二哥向来只报喜不报忧,连他都说惊险的事,只怕真实情况还要危险百倍。
恐怕次次都威胁到他的生命了。
却又在出事的时候,恰好遇到救他命的那拨人,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救他命。
说这群人不认识二哥,江福宝都不相信。
估计是熟人,不是路过,为了一路保护二哥而来的。
那......
这些人会是谁呢?
江福宝在心里疯狂猜测着,可惜二哥没有看到他们的面孔。
她只能旁敲侧击,问起他们的穿着和特征。
“我想想啊,别急。”已经过去很久了,江同祥都有些记不清了。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有些痛苦的皱着眉,还龇起了牙齿,像便秘一样蹲了好半天。
江福宝也不打扰他,就在旁边默默的站着。
约莫过去了一刻钟,江同祥总算想起来了。
“我记得了,我想起来了,福宝,我总算想起来了,我跟你说,其中打头的一个男子,他的腰间挂着一块墨色玉佩,我总觉得有些眼熟,以前肯定见过,可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但是我确定,我一定见过,还有那群人里,有个男子的右边眉毛那,有颗豆大的黑痣。
很是明显,隔着老远都能瞧到,他是丹凤眼,与其他人一样,脸上蒙了个黑帕子,脸上其他地方看不清,几人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是粗布,骑的马很普通,就是街上卖的那种,鞋子也都一样,是黑色布鞋,其他的实在想不起来了,过去太久了。”
江同祥愁的眼皮都多了一道褶子,成了三眼皮。
“行,我知道了,二哥,先不说这事了,你赶紧去洗漱下吧,这事我不会告诉旁人,只是以后你要是去进货,我不会让你独自去了,改日我去趟冯氏镖局,我宁可花钱请人保护你,哪怕你少赚点银子,可人总是安全的。
别到头来钱赚到了,命没了,那可真是亏大发了,命比一切都重要,命没了,什么都没了,知道吗?这事也给我提了个醒,是我没考虑全乎,所以,以后你不能这样莽撞了,下次去进货,我让镖师跟着你,不然我无法放心。”
江福宝拍了拍二哥的肩膀,语气凝重的说。
“行,我知道了,其实上次我也有些后怕,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们了,差点给哥吓尿裤子了,你是真不知道啊,那刀,只差一点就砍到我脖子上来了,哎哟,当时我那个冷汗啊,跟水一样直淌,腿都软了。”
第769章 你提个要求我都答应
既然这些事妹妹都知道了。
江同祥也就不再隐瞒,他有了倾诉的对象,一个劲的拉着江福宝倒苦水。
想到之前差点成了孤魂野鬼,江同祥到现在腿肚子都打颤。
他还没活够呢,媳妇都没娶进门呢,更没破了童男身子呢,哪能就这么死了,岂不白来一世。
再说了,他要是出事,爹娘怎么办,妹妹大哥怎么办,爷爷奶奶和家里的亲人以及欣兰又该怎么办。
他们肯定伤心死了。
为了这,他也不能死啊。
江同祥当时都想着跪地求饶了,哪怕让他舔鞋子,只要保住命,他都愿意。
奈何被救了。
至于被他拉着的江福宝,则是越听越心惊。
那一趟果真是惊险,又是落水又是遇到山匪,还碰到朝廷重犯搭路,结果反被挟持,哪一条都够她二哥死八百遍了。
能活下来真的是全靠那些人的保护。
这要是让阿奶和娘亲知道。
二哥这辈子也别想出远门了。
更别提亲爹。
只怕他要抱着娘亲哭一晚上呢。
兄妹俩说完话,江福宝就出了门,坐上潘石头驾的马车,她直奔长安镇。
听到二哥的描述,她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
临近傍晚,马车安安稳稳地停在县衙门口。
江福宝跳下马车,直接走了进去,都不用通报的。
路过一个官差时,她脚步一顿,停了下来,眼神扫向他的腰间。
正挂着一块墨色的玉佩。
江福宝眼皮一紧,朝下看去,这官差的鞋子沾满了泥土,很脏,而他对面的官差,鞋子却没有那么脏。
看了两人的眉毛,江福宝继续朝里走去。
“福宝,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事找我?”孟不咎隔着窗户就看到江福宝的身影了,他放下案卷,飞快的跑出来,迎了上去。
束起的长发,因为他的跑动,在身后荡漾着。
挂在孟不咎玉佩上的小铃铛也发出叮铃的小声音,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不咎哥哥,借一步说话。”外头站着好几个人。
江福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