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翻啊翻,现在已经欠了赌坊八百两了,要是再拖下去不还,他的双手双脚保不住就算了,利钱还会接着滚。
到时候就是攀上江家也还不上了。
因为他去的那家赌坊,背后倚仗的,可是京城的大官,就是汝陵府的孟知府也比不上。
想到这,张之鉴双手都开始颤抖。
害怕的不行。
“哟,你先前不是在客栈里,大肆宣扬,说你即将迎娶江家三小姐吗?怎么人家带着人过来打你呢,所以都是你胡说的吧?我可是听到了,江家小姐们让你往后不可出现在连山镇,所以,您请吧。
还有,我奉劝你,别在张嘴胡言乱语,要是闲话流传出去,被连山镇的人挂在嘴边念叨着,让江家听见,啧啧,你就不是简简单单的离开连山镇了,到时候能不能保住小命还是一回事呢。”
小二从前头走过来,身上揣着的二两银子碰撞在一起,叮铃当啷的响,刚好两锭碎银。
他脸上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
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幸灾乐祸。
不过他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小二的心不坏,大过年的,他也不想看到有人死在他面前。
江家虽然从未欺负过百姓,可势力在那,万一气上头,还真就下狠手了。
小二替张之鉴庆幸着。
得亏他得罪的是江家,这要是旁人家,命早就没了。
趁着夜色,直接堵住嘴拉到山上去,乱棍打死,再扔到乱葬岗,从此,那山上就多了一个孤魂野鬼。
谁能知道是谁杀的?
小二在客栈干了这么多年,什么事都见过。
偏偏张之鉴根本体会不到他的良苦用心,还以为小二是在讽刺挖苦他。
第777章 不咎
张之鉴捡起地上的银子,爬了起来,他满脸怒容,顾不上洗脸,就想回去拿行李,压根不搭理小二。
他现在得赶紧换个地方,重新物色一个姑娘。
不然就来不及了。
况且,再不走,江家保不住会对他下黑手,张之鉴心里也怕。
可不等他去拿,小二就已经把他行李扔出来了。
“别磨叽了,就这么点东西,我给你收拾好了,赶紧走吧,对你我都好。”
小二解了气,还有银子拿,别提多爽了。
不过扔包袱的时候,他没朝着泥巴地扔,而是扔在张之鉴脚边的青石砖上。
一点没脏。
张之鉴还是气的不行。
鼻孔都张圆了,跟牛出气似的。
“你,你真是,岂有此理!你狗眼瞧人低,你早晚会遭报应的。”张之鉴本想咬文嚼字说几句有学问的话教训店小二,装一装读书人的身份。
奈何离开学堂已久,且待的时间又不长,所以他愣是想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好屁来。
只能指着店小二直晃食指,显得有些可笑。
“哼,说谁狗眼呢,我好声好气的伺候你,没有因为你住下等房就看不起你,还把你当上等房的客官对待,你呢,怎么对我的,这叫风水轮流转,今日你转到我的手上了,怎么,想跟掌柜的告状?
你告去啊!我怕你不成?我们掌柜夫人跟江家老夫人可是好友,经常相约去庙里上香,掌柜的不可能怪我,算我多嘴,还在这劝你,啧啧,有本事你就别走,看你明日是什么下场!”
小二知道,越说这人越来劲。
他干脆摆烂,让张之鉴自己选择。
“哼,走就走,当我怕?我就是,就是不忍我娘独自过年罢了,我自愿走的,哼,我还瞧不上她呢,一个女子,就该规规矩矩的学绣花厨艺,守在内宅,在外抛头露面,能是什么好东西,倒贴给我,我都不要。”
张之鉴死要面子,把从未放在心上的老母搬了出来,甚至还诋毁起江欢愉来了。
不过他声音放得很低,只有他跟小二能听到。
小二都要听笑了。
“那你还不赶紧走?马上就要关城门了,怎么,你想爬出去?还有,你怎么不敢大点声说?怕还没走远的江家听到?再打道回来教训你?呵呵,怂包一个,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只是嘴巴厉害。”小二冷笑道。
张之鉴不再跟他争辩,捡起包袱就出了客栈。
反正他的脸已经丢尽了。
他不知道的是,小二一直跟在他的后面。
直到亲眼看到他出城,小二也转身去了江宅。
天彻底变黑。
江福宝亲自问了话,直接大手一挥,让雪浣拿了十两银子给小二。
小二高兴的直接跪下来给江福宝磕头。
那态度,虔诚的不行。
仿佛坐在太师椅上的不是江福宝,而是财神一样。
“怎么样,出去了吗?”把小儿子哄睡的江忘忧从屋子里出来,问道。
她刚刚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小二的身影了。
“嗯,出城了,估计不敢回来了,改明我跟不咎打个招呼,让他跟官差说一声,别把此人放进来,免得他胡乱说。”
江福宝点了点头,回道。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