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直喝到了宴会结束,而且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
礼貌的把那些亲戚都送走,又跟谢家二老打了招呼之后,沈南烟才带着谢婉莹上楼。
把她安置在客房里,沈南烟才回到谢景皓的房间。
谢景皓的房间颜色很单调,只有黑白两色。
这会儿原本已经睡着谢景皓,已经坐在了床上,正眼也不眨的看着门口。
看到沈南烟进来,他更是要下床,但因为喝的有点多,导致站立不稳,还是没能下去。
沈南烟几步走过去,坐到谢景皓身边。
“不是说应该好好休息的吗?怎么坐在这里不睡觉?”
谢景皓伸手圈住她的腰。
在沈南烟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酒气冲淡了些。
但这会儿他还是嗅到了一些酒意。
“你喝酒了?”
他严肃的看向沈南烟。
沈南烟眼也不眨:“没有,那都是你自己身上的。”
“可我已经洗澡了。”谢景皓有些不太相信,又往自己身上嗅了嗅。
可因为他跟沈南烟离得太近,味道都是一样的。
“洗澡并不能挥发酒精,这点你应该清楚。”
“我也去洗个澡,待会儿我们一起睡觉。”
“你先去暖床。”
沈南烟哄着他躺回去,这才拿了睡衣进浴室。
但等她出来的时候,谢景皓又坐起来了。
“怎么一直看着我?”她觉得有些好笑。
谢景皓现在就像是个孩子一样,看上去有些呆萌。
这在平时可是不多见的。
“怕你不见了。”
谢景皓这次再抱住她,就只剩下了沐浴露的味道了。
好香。
“好了,不闹了,睡觉吧。”
“我不会不见的。”
她拍着谢景皓的手臂安抚。
明明结婚证都领了,这么大个人,整天瞎担心什么?
她就从来没有这样的顾虑。
“骗人,”谢景皓闷声闷气道,“你之前就突然不见了,而且一走就是一年,没有任何消息。”
沈南烟闻言有些无奈:“那次是事出有因。”
“我不比那些事情重要吗?”
谢景皓紧紧的盯着她,大有她说一句不愿意,就亲上去的意思。
“你很重要。”
“比那些都重要。”沈南烟点头承诺。
“那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谢景皓揪着这件事不放。
沈南烟见他这么执拗,也只能拍着他的手,安抚。
“因为那里荒郊野岭的,而且他们不给玩手机,把大家的手机都收走了,联系不了外面的人。”
沈南烟解释。
虽然并没有那么严格,但其实也差不多。
毕竟那里都是些科研工作者,做出的东西很可能就会轰动全球。
他们不允许在里面的人透露风声。
不过对于老头子这种德高望重的人会放弃一些界限,但老头子也没什么时间玩手机。
只是偶尔的时候,老头子会跟她联系一下,当然是无功而返。
沈南烟不知道自己会被转去那样的疗养院,她还以为是跟普通的差不多。
但到了地方,再想反悔也已经晚了。
“以后不许再离开我那么久。”
谢景皓抱住她,闷声道。
“好。”
“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好。”
“你只能看着我。”
沈南烟看向谢景皓。
“你这有点得寸进尺了。”
她总不能一直在谢景皓身边,不和其他人接触吧?
这样也不现实。
谢景皓眼巴巴的看她。
“不可以吗?”
“姐姐?”
他的声音软软的,因为喝醉酒的缘故,还有些呆萌。
沈南烟觉得自己的心脏中了一箭。
真是太可爱了!
“行行行。”
反正他现在喝醉了,等明天醒来,也不记得这件事。
但谢景皓却摸出了手机。
“我要记在手机上,这样明天你就不能赖账了。”
“第一条是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
“只能看着我……你签名吧。”
谢景皓这人鸡贼的很,只写了最后一条,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沈南烟。
但他所谓的签名,不过是在便签里留下自己的名字。
沈南烟想了想,按下三个字。
谢景皓看也不看,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再次抱住了沈南烟。
“南烟你真好。”
“我好喜欢你。”
他嘟囔着,很快就睡了过去。
沈南烟叹了口气。
还真成带孩子了。
——
第二天沈南烟一醒,就看到谢景皓正苦大仇深的盯着手机看。
“怎么了?基金绿了?”
她记得谢景皓自己买了不少基金。
不过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