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
“罗德是谁?”
“是欧姆弥赛亚”
“.……”议员觉得自己是多余有此一问,这些家伙都是癫的啊!
“首先,咱需要给这个空间站换一个新颖点的装饰品。”于是,当一艘贸易联盟的贸易货船来到这座贸易站所在的星系的时候,出现在它面前的是一座糅合了绿皮涂装和恐虐装饰太空建筑物,
克隆人们给它焊了不少一碰就掉的尖刺,车了几千个金属颅骨堆在上面,堆出来一个假的的颅座。
船长和大副面面相觑,水手们用惶恐当中带着三分迷惘的表情看着船长,仿佛在说:“船长,你给我们干哪里来了,这里还是核心星群吗?”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两艘毒蜥就一左一右夹住了这艘货运飞船,“咱是塔尔塔罗斯战帮的大军阀,快点投降。”
“.……”
“船长,咱们不会是……”
“不不不,不可能的,如果是的话,咱们现在都是混沌卵了!”
但是,窗外的那些怪异的没有见过的飞船确实涂着绿皮风的涂装,也确实在飞船上装了不少的头颅装饰品——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是用铁块车的,外面包的是硅胶,老k可能会收到的硅胶假头.jpg。
陆陆续续有不少没有收到消息的贸易联盟的船抵达,然后船扣了,人关进了仓库里面,现在仓库里面人多的已经可以组织一次战俘运动会了。
“咱觉得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不如让他们在下面办一届太空运动会吧。”
“.……我觉得,还是给他们发点工具,做点手工比较好。”
“万一他们把空间站炸了呢?”
“有道理,那还是运动会吧。”
“我反对,我们可以在下面组织他们来打牌决斗,积累够足够的积分,而积分倒扣的人就要受到惩罚”
“黑暗游戏是吗?”
“你别管这游戏是什么,你就说黑暗不黑暗吧。”于是,还没把牢底坐热的议员和贸易联盟的军官就得知,他们要被组织起来,进行一场怎么听都很可怕的“黑暗游戏”比赛,只有一个人能够获得自由。
听在这些人耳中,就是一场生死大逃杀,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甚至那唯一的胜利者可能得到的也不过是一枚子弹。
“真是残忍……”
“那些殖联的人,到处联络各个势力,终于他们也翻车了,这个势力绝对不是他们能驾驭的。”大实话,殖联表示自己也没驾驭,只是顺手给罗德这个还算讲道理的合作伙伴转发了一下,接下来的委托承接和发放报酬是罗德那边在做。
“我们要怎么办?”议员手下的军官看了眼其他人,那些货船船主也汇聚了自己的水手和心腹,彼此之间剑拔弩张的怀疑气氛彻底拉满,毕竟真的是死亡游戏的话,那么在场的都是竞争对手,甚至就连所谓的手下和心腹也不一定真的靠谱,只是在消灭其他势力之前,他们又不得不抱团。
在这种互相警惕和忌惮的环境下,指望进行什么逃狱之类的协商和组织就纯粹是在扯淡了,直到那些海盗进来通知他们,黑暗游戏即将开始为止。
怀着生死厮杀的心,贸易联盟的船长们踏入到游戏的赛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整整齐齐的一排桌子和桌子边上的两张椅子,还有一叠叠的卡牌。
“你们说的黑暗游戏就是指这个!?”指,他们用一种古地球时代的卡牌游戏来决斗,胜利者层层胜出,获得所有人的积分之后,就能获得自由。
“难道不黑暗?”主办方看了眼自己什么禁卡都有的牌组,又看了眼符合世锦赛规格的选手牌组,他觉得这个游戏已经很黑暗了,比这还要黑暗的黑暗游戏,就只有让他们循环不停的玩xx特攻才行了。
(至今为止,还有7人在游戏当中,传说是这个游戏的制作者被强迫不停的循环游玩这个游戏,什么发条橙子惩罚。)
“要满怀笑容的决斗哦,所谓的笑容是守恒了,要让自己保持笑容,就得从别人身上把笑容夺取过来,这就是黑暗游戏决斗的真谛啊!”
“……”谁他妈笑得出来啊!谁他妈在被海盗突然劫了,在仓库关了半个月之后,被通知要玩一场可怕的黑暗游戏,等大家互相警惕,戒备,合纵连横,心力交瘁等待最后处刑的时候,才告诉你,所谓的黑暗游戏就是打牌,这个时候,还他妈的能笑得出来啊!
要不是手上没有武器,而且主办者和观赛者都穿着重型护甲,他们都要觉醒小宇宙或者磁场转动冲上去打爆这些神经病的头了。
“这样,对于优胜者,我私人赞助一个纯金的千年积木。”
“额……失败怎么办?”议员制止了其他人的怒骂,认真的问道,虽然这些家伙是神经病,但似乎也是守承诺的神经病。
“负分抹杀”顿时所有人浑身一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