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细细感受一番,她便开始去除掉上边焦黑的污渍,让图案完全显现出来。
“这有点超乎预料了,诺拉,你应该认得这个东西。”
只见拆开的部件板块上,擦拭干净的那一面露出了刚刚触碰到的图案纹路。
此刻映入眼帘的,是一枚乳白色的多边型对称法轮刻印在尚未完全变色的金属部件上。
泰蕾莎上前查看,发现这图案眼熟的很,记载诺亚曾经历史书上就有相对应的详细描述。
“这内侧的图标…永恒帝国的调和之轮?”
作为一名超凡者,记忆力超出常人下,银发少女自然是认出了这图案的来源。
毕竟那可是盛极一时的帝国标志性图案,当年查阅有关典籍时候,最先介绍的便是这图案的由来。
但是在这装置碎片上出现调和之轮的印记的话,就会衍生出了一个全新的问题来。
芙蕾雅作为一名魔具工匠,从踏入这行开始收集学到的各地知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博览群书。比起泰蕾莎来说,她对几百年前的永恒帝国更为了解。
“诺拉,你们确定这东西真是从纯净教会的大教堂里拿出来的?”
“我看着他亲眼从教堂地下室里收走的,还能有错?”
“嗯~这简直就是在说那教会与昔日玩人祭玩到自己蹦了的帝国关系不浅,传出去市区那些狗腿子肯定会吵翻天。”
这时候一旁的瑶天音则表示。“我觉得现在不传去也吵翻天了。”
偌大个教会,还是在莱塔市有很大名气且有着正面标签的教会全员玩消失。这要是不上今日头条的话,那人们就不得不怀疑城市媒体记者们的水准了。
“也是…嗯?不对。”芙蕾雅本想点点头,旋即忽然想起来一旁的银发少女的另一个身份连忙改口。
“为什么诺拉你没有离开呢?我记得你在那教会里地位不算低吧?怎么他们全走了就留下你一个?”
泰蕾莎见话题突然到自己身上愣了下,可考虑到太过于放松导致被法术暗算陷入幻象里,然后还看谁都像是焚界者的疯批状态傻站了一整天才清醒过来的经历着实是难以启齿了亿点点。
“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为什么装置碎片上会有帝国的印记吧。”
“哈~好僵硬的转场呢,看来诺拉你的经历不太美妙呢。”
“在废话我就砸了你的黑工坊。”
“哎呀~我好怕怕呢。”芙蕾雅故作娇柔,然后话锋一转满脸不屑。“你来试试啊,臭丫头,看我不把你打到屁股开花。”
一旁目睹两人一来一往的交锋,凌昊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轻麻花辫少女的脑袋来回揉搓道:“话说她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的?”
“别突然乱动人家头发啦!弄乱了重新编很麻烦的。”
后者不满地拍开脑门上的大手,埋怨一句后便解释起面前两人的关系。
由于泰蕾莎孩童时期遭遇焚界者的分身落得个极其凄惨的下场,为此中途成长自然是需要一位监护人。
而这位监护人恰好是上一任的法尼娅变身者,也就是现在瑶天音的亲生母亲。
也正是因为对方的关系网,从而让泰蕾莎与年长她好几岁芙蕾雅相识成长为了今日的关系。
说白了算是熟络的欢喜冤家,塑料姐妹,一言不合就会发展成面前这种展开。
目睹几次早已习惯的瑶天音见怪不怪,这么解释只是因为凌昊好奇询问了一番。
吵闹一阵子后两位女子重新变得正常起来,话题重新回到了有关那部件上的转轮图案。
“纯净教会其实是灭亡几百年的帝国残留传承下来的余孽…怎么这种展开我是一点都不意外呢?”
凌昊把玩着那块部件同时,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目标,打算看看有没有残留点线索提供稳定的捷径跳过最为无趣的装置复原阶段。
时间多不代表他能在近在咫尺的目标前耐得住寂寞。逗逗小姑娘总归只是消遣的娱乐调剂,是比不上真正目标的。
起码现在凌昊心思还是这样,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他没有完全越过底线还不经意间提供点帮助的捉弄下,两位少女内心悄然发生进而转变的思维。
顿了顿,少年看向芙蕾雅道:“女士,不知道你是否知晓,莱塔市内哪里存放记载着有关永恒帝国的文献?我要最详细的那种,专门用来供给人学习的阉割版就算了。”
紫发女子闻言想了想便回答道:“据我所知,可能也就只有管理局书库符合你的标准。话说你为什么要找…噢,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该不会你是想?”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少年点点头肯定了芙蕾雅的猜想。“我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从最详细的文献里找到那帝国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