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样哦。”
作为一名品性良好(自认为)的少年,凌昊自然是将这些话语视作没发生,留下一句别自残就走了出去。
“嘁!”
泰蕾莎知道,接下来自己肯定是不能在像刚刚那样,尝试剔除掉身上被邪神污染的部位。
从对方眨眼间就能出现在身旁的手段,她再怎么挣扎也不过让自己显得更加难看罢了。
换好居家的常服,泰蕾莎走出浴室就看到某个虚空邪神坐在她精心挑选的沙发上,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笑意看了过来。
“你知不知道私闯民宅是违法行为?而且还是大晚上突袭一个女孩子的居所,传出去不怕丢脸吗?”
上来就不打算给闯入者好脸色看,少女连坐下交流的意图都没有,就打算保持站住的姿势可以居高临下俯视前者。
对此凌昊倒是没有在意这点,而是翘起腿靠在沙发上道:“说实话,脸面这玩意儿在我看来,是比不上改善你我之间关系的。”
“我跟你这个虚空邪神没有什么好说的。”
泰蕾莎抱着肩膀偏过头,要不是打不过,她现在早就变身用暴力驱逐对方了。
“别这么排斥嘛,跟我说说吧,当初害得你家破人亡的家伙长什么样,没准我恰好认识呢。”凌昊忽然摆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样来,着实是让少女开眼了。
只不过内心的排斥情绪依旧存在,她根本做不到正眼看待面前这非法入侵自己居所的虚空来客。
“我凭什么要说出来?”
“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眷族,尽管现在还不是,但日后迟早的事,所以帮你排忧解难自然是合情合理。”
停顿了一下,凌昊再次重复刚刚的话语。
“尽管我不敢自称是个万事通,但虚空中游历这么久多多少少会认识一些人,没准里边真就有符合你要求的呢?”
闻言,泰蕾莎心中稍稍衡量了一下,发现好像怎么样自己都不会亏,于是就强忍着不满与过往记忆的不适将当年毁掉自己一切的邪神特征一一描述出来。
“一个披着暗红色长袍没有腿的身影,而且后边还飘着个圆形赤红色的法阵……”凌昊听完少女的描述后面色古怪,开口反问来确认是否属实。“你确定没有看错?真是这样的特征?”
“对!没有看错!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家伙的身影!”
谈论到仇人,泰蕾莎已然是变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能一瞬间找到对方来报仇。
然而,接下来同凌昊的话语,让她狂躁的内心陷入对自身无力的绝望之中。
“如果真是你说的特征,那这家伙我还真在虚空之中见过几次。”
一边说着,少年用魔力构建出虚影投射在茶几上,紧接着一道与刚刚讲述特征完全对上的身影浮现入眼帘。
“对!就是它!就是它毁掉了我的一切!”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即便只是虚影,但在泰蕾莎看到的一瞬间双眸中瞬间布满了血丝。
“它叫什么?!”
“名号挺多的,但大多数都称呼它为焚界者,亦或是赤红君王,你觉得哪个顺口就叫哪个。”
“那么它在哪里?你能带我找到它吗?!”
眼见凌昊真弄出完全一样的虚影后,泰蕾莎心中不经意间对他的看法也发生了一丝改变。
此刻在少女的心理,已然是浮现出了如果面前这家伙能给自己报仇的机会,那么成为其眷族的选项也就变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正如上文提到的,少女兴奋起来的内心,被接下来的话语无情浇灭。
“你现在就别想了,你不是它的对手,去了也是送菜。”
凌昊曾与对方见过几次,为此非常清楚焚界者是个什么样的水准以及是因为什么而诞生的。
“焚界者由死去的星辰所化,现在的你对上它能活超过一秒钟都算是该阶段里足够强的一批人了。”
不再受到本质情绪的影响,完完全全踏入神之领域内,其战力自然是不言而喻。
并且这还没有完,凌昊还毫不留情地补上又一句话,给泰蕾莎的内心再插上一刀。
“虽然不是想打击你,但当年让你有悲惨经历只不过是焚界者的一道无意识的残影罢了。若是它本体过来,那诺亚外的屏障不碎起码强度也会削减一大半。”
似乎是看到了泰蕾莎眼眸中的不服气,凌昊伸手用食指轻轻点在泰蕾莎的额头上。
“算了,说这么多也没有让你亲自看一眼来的更实在一点。”
一瞬间,四周的场景变化,本事室内的景色一瞬间便来到了漆黑死寂的虚空之中。
拟真的回放场景带来的漂浮感让泰蕾莎下意识抓住旁边的少年,但反应过来双方之间的关系,自己又立马反应过来松开手。
恰好这个时候,凌昊也跟着发话。“来了哦,好好看看,你与焚界者之间到底差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