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拿去当做实验材料,怎么可能会以正常的方式整出一个子嗣来?
所以稍稍思考了一下子,以及曾经在对方实验室里,在一个大型培养槽中看到的肉团便能推测出答案。
“意外…原型是那个东西吧。”白发苍苍,面上全是皱纹的老者操纵投影,直勾勾盯着王座上男人开口。“那团以你基因培育出来的肉块,专门是用来你在游历虚空后遭到的反魔力影响的承载体。”
长时间游历虚空会对生命造成一些影响,例如记忆精神方面会带来磨损。哪怕是实力强大,完全稳定掌握自身本质的个体,在进行超出自身承受极限的虚空航行也会受到影响。
恰好觉醒者这家伙是那种对一切事物感到好奇并想要将其掌控的类型。在能进行虚空游历时候,便总是会没注意时间导致体内积攒的负面魔力印象超出自身承受上限。
为了保证不会因为每次在外进行研究时候,忘记时间把自己玩死。那个时候的零,便以自己基因为蓝本创造出了一团专门用以分担他游历虚空时产生的影响。
每一次回来后,承受虚空带来影响的肉块逐渐变成了肉团,到最后培养槽都装不下需要一间房子来专门存放。
以上便是塑界者对于昔日的搭档部分记忆,算是成功对上凌昊的来历。
“难怪你会说那是不可复制的偶然,当你将承载体抛弃到虚空后,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因为你传输进去的影响为蓝本变成了你的模样,甚至还拿了你的名字进行活动。”
“无妨,名字什么的都无所谓,不过是代号而已。”觉醒者不以为然的摆手,表情略带少许遗憾再次补上一句。
“可惜那天我的状态不好,没能留下我的儿子,不然现在我应该是能出去好好回敬你一番。”
说完这话,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带着一抹冷意,显然是把将自身束缚在异界位面中心这么久本人有那么点点意见。
对于觉醒者来说,没法子将凌昊留下来,利用那个‘适应’来尝试破开身上的束缚多少是有点不爽。如果不是面前这变成老头的家伙搞事情,他也不会在这里一直待着。
如果能出去,干得第一件事必然就是寻仇。
比如说找到这个家伙本体所在位置,当着面把他女儿的残魂折磨到消失后,再将这老东西送走。
“对了,还有维纳留斯那家伙。我要是能离开这里,最先算账的除了你以外,就还剩下他了。”
身为凌昊基因的提供者,他人那有那么亿点点记仇心眼小的性格必然在生物爹上也有。对于当年趁着一个空档被暗算,然后一屁股坐在这硬不拉几的石凳子上不知道多少个诺亚年,说没点意见是万万不可能的。
“你不会成功脱困的。”
对于“老朋友”的仇恨,塑界者的投影表情难度出现浮动,但又很快变了回去。
愤怒没有意义,硬性实力上的差距让他与另一位共事,如今被称为忆境之主的同僚一起联手,也不会是挣脱异界位面束缚的觉醒者对手。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目前唯一能限制住王座上男人的,也就只有他本人而已。
双方同时想起当年的一幕,零率先开口,并以一种戏谑的语气道:“你不会以为当年趁着我抵达‘永恒’分心的空档,利用核心处的异界装置强制引导我一半的力量来当做能源禁锢我可以解决一切吧?”
话音落下,那个身穿金红色铠甲,肢体完全有混沌魔力构成的实体化身出现在王座上空。
魔力涌动一瞬间超出当初与凌昊对垒的程度,但下一秒钟,实体化身周边被同样颜色的魔纹链条束缚,魔力瞬间被同样的力量压制回去将场景变得方才那般平静。
这一幕并没有让塑界者动容,但他心里清楚,面前这个男人如果真的能脱困的话,是绝对能做到方才说的事情没有开任何的玩笑。
异界位面这个东西本质上就是一个特殊的仪式祭坛。完全掌控并待在最中心便能得到最纯净的星辰之力加持,借此窥视到‘古灵’之上的超脱永恒境界。
不是在吹牛说大话,像觉醒者、塑界者这种搞事就是要搞大的学者类型的人来说,困难不是问题,怕的是找不到路连使劲的地方都没有。
古灵与永恒之间的差距大概就是这么个形容。
他们很早以前就达到了这个位阶,却一直找不到更进一步的可能才决定改变一下思路。剑走偏锋一下,利用游历虚空收集来的知识,去染指创造世界的权柄。
而这个成果呢,便是如今的异界位面。一个对于当时的水晶王朝全部人来说,并非是什么好东西的特殊世界。但对于零还有一同创造这个东西出来的贤者们来说,是最迫切需要的手段。
不过成为仪式祭坛啥的还是偶然发现的。本来最开始目的就是想要解析星辰之力,试着创造世界后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