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意义不明的话语,凌昊根本不知道这个老毕登在说什么,也不想去理解这种意义不明的话语。
切掉对方连续构建出的几层符合乌龟壳过后,他双腿发力来到其面前抬起左臂灰白色的球体在手心中出现。
“老东西,尝尝这个!”
刚刚凝聚出来的混沌魔力法球,百分百纯正自创的力大砖飞法术,有本事在什么都不用就抬手进行防御啊!
法术球结结实实轰向了零的脸上,虽说在爆炸之前凌昊有看到对方面前似乎出现一双手的虚影挡下,但他已经后跳离开避免被波及也没看得有多清楚和去感应具体细节。
“啊~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烟尘中贤者的话语没有丝毫大的起伏,等到人重新进入视线中,就看到他的面前飘着一对与人手臂无二的虚影。从交叉的模样来看,方才混沌魔力法球爆炸的威力是被这东西悉数挡下。
咔啦~咔啦~
正当凌昊认为是不是攻击没奏效时,王座上的贤者那遮掩面容的面甲碎裂跌落几块,露出了下边同凌昊一模一样的面容。
“嘿,还真是一模一样的脸啊。”凌昊看到这一幕,把剑架在肩膀上立马开口调侃一句。
后者见状将没什么用的头盔摘下,那张一模一样的面容但却是大背头这种风格的发型与游荡者的碎发形成了鲜明的气质对比。
更不要说那头发颜色是偏向白灰色的,乍眼一看更进一步将两人区分开,不至于站一起会认不出谁是谁。
但似乎是因为第一次正儿八经受到攻击出现肉眼可见的损失,零看向凌昊那架着剑洋洋得意的模样张嘴道:“你不过就是一团被我抛弃的烂肉残渣,少在那自以为是,蠢货。”
“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是坐在那太久了脑子秀逗了?还是说…嘿,这就急了?”
侧身躲开那双飘浮的手臂虚影射出来的光线,青年也不甘示弱嘲讽回去。
当然,嘴上口嗨环节对于两个都算是老登的人来说没什么意义。又不是三岁小孩,口舌之快能带来的情绪反馈早就没了,还是直接冲上去把人脑袋锤爆更加合适一点。
“好吧,废话不多说,想来贤者阁下你应该能解答一下,我到底是谁了吧?毕竟这其实不是我第一次遇到你啊”凌昊没有动手而是想要问问看对方能不能解答自己一点点疑问。
虽说对方会不会配合有没有答案也不好说,但起码先问同时,瞅瞅更为坚固的风暴内侧有没有更好跑路的区域。
强行切开倒是能跑,但是绝对会被面前这个跟自己一样面容的男人背后来上一下。混沌魔力带来的杀伤力挺不好受的,不到迫不得已时刻凌昊并不想脸接对方的攻击。
另一边,面对“自己”的询问,零靠在王座上笑了一声,然后居然真的没动手而是摊手进行解释。
“我不是说了嘛,你不过是被我抛弃的血肉残渣,我,才是真正的凌昊。”
说着,打了一个响指,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浮现出立体上色的投影画面,其内容正是在熟悉的工坊之中,梳着背头的贤者阁下前方挂着一团扭曲的暗红色血肉。
看到这一幕,不需要进行解释,也不需要去判断有没有法术之类的影响误导。内心中的本能直感觉瞬间跳出来提醒,凌昊便已经从场景中认出了那团肉正是自己。
并非是分身,也不是其它的原因,单纯就是这一幅躯体就是被面前这位贤者制造出来,用以去达成什么目的产物。
至于说为什么会变成这般,产生自我意识,血肉重塑?想来应该是超乎预料的意外展开。
正主不是说了吗?你本是应该被抛弃的残渣,按道理不会变成这样才对。
算是得到解答,知晓自己脑海中那些残存在现代都市的记忆不是自己的,凌昊表情变得有少许的微妙。
崩溃倒不至于,他的心态早在游历虚空这么久磨平了不少,除非是像前些日子马拉凯那种抽象货色才会有极大的情绪起伏。
打从见到这位贤者阁下后,他心中就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想。
不说是本人了,起码也是有关系,还是主要关系的那种程度。所以在知道真相后,最多就是觉得有点难绷,细想了他与对方之间的关系后,面容变得就是更加难绷了。
长得一样并不能算是一个人,与其说双方是同一个人,这两在这份投影下倒不如说直接说成父子更加贴切符合一点。就是身为被制造者有着制造者的过往部分记忆多少是有点难绷住,槽点满满。
“看来不需要我来进行更多的解释了呢。”
坐在王座上的男人见到昔日的作品表情变化知道能节省不少废话时间再次开口。
事实上,如果凌昊不理解,他也不会继续进行解释。因为打从当初异界位面那次感应到出来一看发现其来历,知晓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