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他手指骨节处的痛楚才消失。
吃痛之下,张流也没有心思再搞其他幺蛾子了,从羊皮口袋里面拿出骨头做的尖锐刺刀就开始不断在香蕉树上面戳洞。
宛如甘蔗一样松脆的纤维被轻松破坏。
手中这把通体笔直,但前端有两个三角形尖端,中间凹进去一块起到当血槽防止卡肉作用的骨制刺刀已经化身无情的伐木工具。
只可惜水有些多,很快就滑的他有些把握不住。
但空气中开始渐渐弥散开的一股清甜的树汁气味,也带给张流些微凉爽感。
最终这颗芭蕉树被他硬生生戳出一大堆洞。
不过它依然坚挺地矗立在草地上面,周围一圈微微带些弧度的孔洞,简直就是在对面前这只二脚猿咧嘴嘲讽。
这张流能忍?
他直接抓住上半部分树身使劲摇晃起来。
过了好一会,这顽强无比的芭蕉树才发出一阵吱吱啦啦的声音,缓缓倒在一片杂草上方。
呼……长长松了口气,张流伸手擦了擦额头汗水,总算是在这荒野当中完成了第一次砍树的超大突破。
同时他的嘴角也露出得意笑容,因为接下去就是开心享用战利品的时刻!
跑到树冠倒下的地方,张流毫不犹豫得拿起一根黑色的芭蕉捏在手里。
随后表情就有些凝固了。
因为手感略微有些僵硬……
感受着这奇葩触感,他开始感觉到情况似乎不怎么对劲。
颜色黑不要紧,身为穷人综合症重度患者的张流日常会去水果店买黑色的香蕉给自己吃。
对他来说,这种蕉只是吃起来口感有些烂,在营养方面完全没影响,甚至于在润肠通那啥方面的效果,更是要吊打一切内服药物!
最多比不上直接不要脸偷袭肉体,刺激菊花的开塞露。
更何况自己吃黑色香蕉,还能省钱给两个不懂生活的妹妹多买两根最新鲜的香蕉,简直完美!
但哪怕是在那种情况下,张流也绝对不会希望自己摸着的香蕉外皮会有这种僵硬的手感。
就好像是……
在脑子里面想了好久,最终他对其做出一个定义。
小时候父母还在,会给自己买来吃的那个两块五火炬冰淇淋的巧克力脆皮手感。
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张流还是抓住两端,将这个又黑又短的可疑芭蕉给掰开了。
里面的东西让他满怀期望的同时成功大失所望。
具体描述就是白灰色的肉里面混着黑色大颗粒的坚硬种子。
一眼看去简直就是密集恐惧症的噩梦。
如果强忍着肉麻感觉,将它拿到鼻子前面仔细闻嗅,倒也确实能闻到一股非常淡的香蕉气味。
但这种怎么打量怎么可疑的东西。
在物资充足的情况下,张流不敢随便往嘴里面送,转手直接把它丢到旁边。
没准只是个例,下一个芭蕉就是软糯香甜了。
抱着这种侥幸想法,他弯腰从树上捡起下一根果子再度掰开查看,和熟悉的手感一样,里面依然是熟悉的“密恐福音”
掰一根,丢一根……
很快,地上就丢满了被掰开的黑色芭蕉。
掏出矿泉水喝了一口水洗掉舌尖的苦涩滋味,张流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这一整颗芭蕉树的果实,都不能吃!
每一根芭蕉都让张流掰开查看过了。
无一例外。
里面全都是灰白色宛如腐烂棉絮一样的肉与黑色小石子般的种子。
就算他硬着头,勉强用舌尖凑到最后一根里面舔舐了点出来品尝滋味。
那也是又淡又涩,就好像是在吃没成熟的柿子。
或许是没有进行人工干预吧。
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张流摇了摇头,心情颇有些沮丧。
原本还以为可以吃到的甜美香蕉结果变成芭蕉也就算了。
结果这芭蕉还是和老八亲手种的一样……
不过本着不浪费的精神,张流开始按照荒野求生视频里面说的那样,开始霍霍芭蕉树树干了。
据说在非洲就有利用芭蕉树树芯充当淡水的古老传统。
拿尖锐的骨头刺刀前段在树皮上划开缝隙,然后用力扒拉开,里面是一层一层。
他此刻颇有几分以前清明时间给老爹老妈上坟回来,然后在路边偷了好几根竹笋回家做清炒竹笋的愉悦滋味。
那时候也是一层一层的。
很快,整颗芭蕉树的内芯就出现在张流面前。
宛如甘蔗一样粗细,并且看起来嫩白柔软。
看起来味道好像很不错?
抓住掰下一截,然后放入嘴里狠狠咬下,张流对于芭蕉树最后一丝好感也随之去掉。
这玩意吃起来也不是像外表展现出来的那样柔软多汁。
反而是类似于已经被要出第一口汁水的甘蔗渣一样,需要他咀嚼好几下才能勉强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