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实际上也这么做了。
就在刚刚,他才和瓦莱丁老头合力把卡波利斯和科普曼那两个家伙给塞上最后一班通往极限星域某个花园世界的运输船。
原本他们以为卡波利斯才会是哭天喊地,不愿离开的那个人。
但真实情况却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抽象。
或许是在桑地列斯酒馆的这段时间彻底改变了科普曼这么一个出身于萨弗拉化学狗的老兵油子。
所以在意识到桑地列斯真的打算让他离开瓦伦蒂诺,自己独自面对危险的时候,科普曼差点哭的连嗓子都彻底嘶哑。
如果这种事放在当初还在萨弗拉化学狗的他面前,那他一定会立刻转头就走,顺便再嘲讽两句,毕竟把这种能活命的机会送给别人,不是傻子的行为是什么。
而要是放在如今的他面前,这种行为就相当于把他给推离了光明。
从他被桑地列斯救出来的那一天开始,这位亦师亦友的老大便不断地教导着他什么样才是一个人所应当有的样子,自己的所有坏习惯都在一点一滴的被改回来,而对方却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让自己离开的这一天。
“你已改变自我,重获新生,而现在所要做的最后一步就是告别过去,迎接新的生活。”
好在瓦莱丁还是以卡波利斯以后需要有人陪伴为由,让科普曼放下了留在这里的想法,不过尽管如此,他最终还是要桑地列斯发誓会活着去极限星域见他。
“航空港运转情况怎么样?航线没有被封锁吧?”
“得益于瓦伦蒂诺的独立位置,这颗星球的附近并没有任何势力或是恶魔舰队可以封锁瓦伦蒂诺的航线。”
桑地列斯的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着,眼下的情况已经不能仅用急迫来形容了,再怎么任由下巢的局势堕落下去,异端仪式的影响早晚会蔓延到中巢来的。
自己甚至都不清楚那一道求援讯息到底有没有被人收到。
就在桑地列斯和马拉金思考对策时,酒馆的大门却被一只近乎干枯的手所推开,一个因为伤口而疼得龇牙咧嘴的老头儿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瓦莱丁一边向酒馆的座位走去,一边往桑地列斯的面前丢去了一个微型全息投影设备。
八个微型投射探头所放射出的光线构筑出了一副瓦伦蒂诺下巢的真实情况,绝大多数区域已经被标红,而极少数部分甚至已经接近红里透黑的颜色。
“侦察小队用自己的命探索出了现在的情况,那些红色的部分都是危险区域,红里透黑的那些则是已经被异端仪式完全影响的地方。”
“看到那个黑的跟墨汁似的地方了么?侦查小队最后传来的声音就是在那里消失的,我只从嘈杂的声音中听到了绝对不属于人类的吼声,已经有东西进来了。”
瓦莱丁此时的身体状态已经无法支持他继续进入下巢,所以只好带着自己那些法警去维持中巢的秩序。
他派出了一支侦察部队下去勘查情况,但没想到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那支侦察部队可是他麾下精英中的精英,是按照那些风暴忠嗣军的水平来训练的,虽然可能不及真正的风暴忠嗣军,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可就是这样的一支队伍,在进入瓦伦蒂诺如今的下巢之后却把自己的生命丢在了那里。
“你怀疑有大魔被献祭出来了?”
“大魔肯定不至于,如果真的有大魔出现在了下巢,那咱们可就没机会在这坐着说话了。”
无奈地轻笑了一声,瓦莱丁顺手抄起了旁边桌子上的一瓶夸蒂斯葡萄酒,在娴熟的拔去了酒瓶的木塞后给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
这一瓶夸蒂斯葡萄酒如果放在那些花园世界或是贵族世界,绝对能卖出天价。
但放在如今的瓦伦蒂诺,这一瓶酒也只不过可以被当做给伤口消毒的消耗品或是代替止痛剂来麻痹伤员疼痛的替代品罢了。
“你的伤口还没痊愈,酒精会舒张血管,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马拉金希望给瓦莱丁一点小小的忠告,但老头儿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明白这个道理。
他当了一辈子审判官,要是连喝酒不利于伤口恢复这个道理都不懂,那他这一辈子就活到狗身上了。
“战团长,你真觉得我能活到伤口痊愈的那一天吗?”
瓦莱丁苍老的面庞上露出了一抹可靠的笑容,而这副表情则让马拉金的内心微微有些抽痛。
是啊,这里的所有人都做好了从容赴死的准备,瓦莱丁也不例外。
“止痛剂和其他药物的储备在快速消耗,可伤员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的数量却伴随着那些异端们的冲击而不断增多,我的止痛剂配额已经让出,所以老头儿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