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一座教堂……别开玩笑了,乔费斯那家伙是国教的人,又不是机械教的人,他怎么可能有那本事?”
瓦莱丁那张老脸上满是不敢相信。
如果蒙巴顿说的都是真的,那岂不是说中巢那一座最大的国教教堂就是一架泰坦?
只不过其顶端部分被充当为了教堂,而其用于战斗的武器及身体部分则被深埋于地面之下。
“你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你刚刚不是还说乔费斯那家伙没告诉过你吗?”
“的确如此,老师当初的确没有告诉过我任何有关于那座教堂的事情,但刚刚他隔着老远抽了我一巴掌,然后给我比划了一下教堂的位置。”
蒙巴顿这话让瓦莱丁眼里的神色异常精彩,他倒不是怀疑蒙巴顿在说谎,毕竟以乔费斯那个倔老头的性格……嗯,的确是死了也能办出来这种事的人。
其实自己诧异的是乔费斯居然能把这么大的玩意儿给隐藏了几十年,以至于连自己和萨拉查都只以为那倔老头藏了一架骑士机甲。
但鬼知道他藏的是泰坦!
难怪当年那个铸造世界的贤者恨不得宰了乔费斯。
按道理来说,一架骑士机甲应该不值得对方冒着交恶国教的风险兴师问罪,但如果是一架泰坦的话,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而且看这么个教堂规模,这泰坦小不了,搞不好是个战将级。
md,我在中巢活了一辈子了,倔老头什么时候把那个教堂给调包的,我怎么不知道?
小老头儿在这一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以及对记忆的深刻质疑,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记忆是不是被谁给篡改过。
“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情,如果是一架骑士,咱们说不定还能启动它,但如果是一架泰坦,咱们可没那么多会驾驭泰坦的人手啊……”
桑地列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问出了一个让众人无法避开的问题。
如果是一架骑士机甲,那么说不定在尽快完成神经束链接之后还能让它投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战斗。
但如果是一架泰坦……那怕不是自己这些人都和恶魔打完架了,这泰坦连启动的影子都还看不着。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架能让乔费斯不惜得罪机械教也要截下来的泰坦……他有机魂呢?”
这一刻,众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马拉金一句话为所有的问题都画上了一个句号。
对啊!
我tm怎么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呢?
乔费斯那老头又不是什么看见好东西就走不动道的人,除非是一些特别珍贵的存在,不然乔费斯不可能拉下来脸去做那种抢别人东西的事情。
能让他不顾脸面也要抢到手的玩意儿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而且他肯定在抢的那一天就想过,未来会不会因为没有人手而无法启动。
“蒙巴顿,你现在立刻返回教堂,我会让法警们配合你将教堂里的人清出来,另外,乔费斯留下的那些国教护教军绝对不简单,他们肯定不只是名义上的护教军才对。”
瓦莱丁的命令让蒙巴顿点了点头,后者在确认了接下来没有自己的事情之后便快步离开了酒馆,连自己那本从不释手的帝皇圣言录都没顾着拿。
“如果那架泰坦真的可以启动,那咱们接下来的战局就有胜算了,异端就算真的把大魔给献祭出来也于事无补,除非施展一场足以把整个星球给拉入亚空间的法术,不然我们绝对可以支撑到增援抵达为止。”
这么一个好消息让众人的心情都有些好转,尤其是瓦莱丁,他没想到那个和自己拧巴了一辈子的老伙计会给他们留下一份如此丰厚的遗产。
他们相互之间较了一辈子的劲,相互都在对比看谁对瓦伦蒂诺的贡献更大。
当初他以为身为审判官的自己远在身为国教主教的乔费斯之上。
但现在看来,自己输的太彻底了。
“那么接下来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家伙怎么处理?”
桑地列斯此时幽幽地将眼神转移到了房间角落那个撅着腚的家伙身上。
不知道是蒙巴顿那一剑太准还是帝皇打算先练练手,以备以后捅奸奇皮燕子。
总之那一剑所打出的乃是真实伤害,以至于变化灵趴到现在还没法动弹,活脱脱一副皮燕子换药的姿势。
“嗨!这还不好办吗?看见我手里的板砖了么,照着他脑门来一下,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
啧,老头儿还是忘不了想拍变化灵一砖头的想法。
由此可见,在其年轻时的那几十年里,变化灵到底给俩老头儿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即便俩老头儿的其中一个都魂归黄金王座了,剩下的那个还是想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拍他一砖头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