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头盔左眼刺入,贯穿了他的整个头颅之后从头盔后面刺穿出去。
大脑被破坏,希冀之剑的烈焰焚烧着寄宿在他身体里的亚空间力量,直到被这股能令他的灵魂都感到剧痛的火焰灼烧时,这个叛徒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在对方的身体之中留存着一块万年之前的碎片,那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战胜的存在,即便是自己那被怀言者原体以自由之名献祭升魔的基因之父,也绝无可能战胜这块碎片真正主人的全盛时期。
“圣……吉……”
在眼前叛徒那不可思议的注视之下,桑地列斯将面前的尸体给踹倒了下去,这一变故让另一个吞世者感到愤怒,原本应该是他们将面前这家伙的脑袋砍下当做献祭给血神的礼物,但事实却与他们设想的完全相反。
对方的挥剑无比迅速,其剑术精准而危险,他们的一个同僚已经用自己的生命向他们阐述了这一事实,如果不多加小心,那么下一个死的就只会是他们两个当中的一个。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投身于所谓血神的叛徒能强大到什么地步,没想到只有这点水平。”
“如果你们两个也是半吊子的话,就最好先把自己的脑袋剁下来,省的我待会儿再费功夫来做这项工作。”
为了能够刺激这两个剩下的叛变阿斯塔特,桑地列斯甚至反手比了个剑花后以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们。
信奉血神的确给他们带来了更加强大的力量,但无端愤怒的冲刷也会让他们彻底丧失冷静和理智,如果一个战士在对决中连冷静都保证不了,那么他就必输无疑。
“如此精湛的战斗技巧,为何要做伪帝的奴仆!加入我们,你会得到比现在强大百倍的力量!成为伟大神明的神选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二个准备与桑地列斯交战的吞世者企图用言语来瓦解他,兴许是一种掩护进攻的策略,也兴许是真的想拉桑地列斯加入血神这边。
但眼看着这个吞世者没有冲过来,反而是意图策反自己,桑地列斯的脸上反而立马蹦出了一抹嗤笑。
跟我打生打死的敌人见过不少,企图招安我的敌人,你算是头一个。
“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在国教的记录中读到,恐虐是永远端坐于那颅座之上的血神,那他为什么要永远端坐在上面?是皮燕子被卡在上面了吗?”
第八章 你来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亚空间钩子拔河?
震惊,呆滞,不知所措。
这三个词完美诠释了在场几位重要人物脸上的表情,仅剩下的两个吞世者一个陷入呆滞,一个不知所措,而在桑地列斯背后差点把肺给咳出来的瓦莱丁则一脸震惊,连咳嗽都顾不得了,俩眼瞪得跟乒乓球没啥区别。
原本想策反桑地列斯的吞世者这会儿扭曲的跟怀言者似的,桑地列斯一句话直接把他想说的话题全给堵死了。
我只想策反你这么个人,结果你一句话把矛头捅向我们老巢是吧?
怀言者那帮犊子好歹还玩点心眼儿,你是一点心眼儿不带,句句直戳要害!
我们的神一直坐在颅座上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就算真是皮燕子焊到颅座上了,那也不是你焊的呀!
“亵渎!你的言语侮辱了我们的神!”
“你可得了吧,就这还你们的神呢,帝皇一直坐在黄金王座上好歹是为了维持星炬,你们那所谓的血神坐在颅座上纯属就是闲的,难不成他那皮燕子下边还能压着一些说不得的东西?”
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桑地列斯甚至配合性的挑了挑眉毛,而这一动作差点把对面的吞世者给活活气死。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们的伪帝就比我们的神好到哪里去了吗?如果我们的神是皮燕子焊到了颅座之上,那你们的伪帝就是皮燕子被焊到了那可笑的王座之上。
桑地列斯此时微笑不语,眼看着两个吞世者差点被气成怀言者,他突然觉得自己可以以一种另类的方式来进行精神攻击。
手中希冀之剑立于地面,桑地列斯缓缓的张开了嘴,“我懂了,就像国教九号书架的那本书籍里说的那样,帝皇一定是在跟你们那所谓的血神比拼亚空间拔河,只要帝皇赢了,就会有无数燃烧着复仇焰火的阿斯塔特顺着颅座下面直接钻入你们的战争帷幕,把那里变成第二帝国,对吧?”
“什么玩意???”x3
这一句话的药量直接让两个吞世者当场宕机,就连脑袋上的屠夫之钉都在隐隐的冒着白烟,而桑地列斯身后的瓦莱丁则已经在尝试从自己的腿边摸出把爆弹手枪自我了断了。
这啥人呐?你刺激对面就行了,怎么连友军也一块刺激呢?得亏这支队伍里边没国教的人,不然他得拿爆弹枪连你一块突突了。
还有,你从哪看的这么多奇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