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自己的指挥,他们或许会选出其他人来作为领导者。
自己会成为一个弃子,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
“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阿巴顿沉默并转身背对着桑地列斯。
“喂,给我个答复,该轮到你们上船了。”
阿巴顿依旧不打算回答桑地列斯。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大事不好,因为一股恶意直接从自己的背后袭遍全身。
当他转头的一瞬间,一把锤子正朝着自己脑袋挥来。
“阿巴顿,想挨揍就直说!”
这语气明显不是桑地列斯在说话!
父亲接管身体了??
碍于阿巴顿这恶劣的态度,荷鲁斯认为还是得自己跟他好好谈谈。
不过他可不像圣吉列斯和桑地列斯那样温和。
他所奉行的是克苏尼亚传统,也就是最为直接有效的‘行为’艺术。
言语艺术你或许不懂,但行为艺术你总能理解吧!
眼看着这把锤子就要打到头上,阿巴顿直接向后躺倒,随后便看着这把动力锤从自己的鼻尖擦过。
“你不就是担心他们不会再听从你的命令吗?那就动手啊!”
“你们可是克苏尼亚的儿女!你们在未来所能拥有的一切都不是别人施舍给你们的,而是要靠你们自己去争取!”
“你才是当初那个继承我遗愿的一连长,如果他们不服从,那你就动手把他们打服为止!”
“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带领别人走向更好的未来,这就是我当初反叛帝皇的原因,也是我当初想要托付于你的精神!”
阿巴顿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已经接手身体控制权的父亲。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父亲对他说出让自己继承其精神的愿望。
“当初在戴文星,我奄奄一息,当时我就想把这句话告诉你,但奈何我已经没那个机会了。”
“不过如今补上也不算晚……阿巴顿,你给我听好了,我们是克苏尼亚的儿女,没有克苏尼亚人会屈膝于他人脚下渴求想要的事物。”
“如果你想当那个新的战团长,那就去抢,如果他们不服,那就把他们打服。”
“荷鲁斯之子的名讳,属于我荷鲁斯的意志,永远只有最强者才能继承!”
荷鲁斯挥动着手中的巨锤,并将其砸在阿巴顿的头颅旁边……
随后转身,松开了抓着锤柄的手。
“在我去巴尔再次见你之前,你最好已经把他们打服并重新执掌荷鲁斯之子战团,到那时,我会让你再挑战一次我。”
“你现在可以向他们证明,你有那个能力再次带领荷鲁斯之子,而你到时候同样需要向我证明,你有能力带领他们。”
“德拉科尼恩我就没收了,作为交换,那把破世者给你。”
“除了圣血天使之外,现在没人能发现你们,赶紧滚上船,在巴尔星系等着我回来找你。”
阿巴顿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背对自己的父亲。
父亲其实一直都在极度偏爱于他,自己从始至终都知道。
即便自己过去做出了如此残害兄弟的行动,父亲也依旧只是打他一顿,草草了事。
如果放在其他军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团,那原体都能直接杀了办出这种事情的子嗣了。
但父亲并没有取走自己的性命,而只是想要把他带回正确的道路上。
父亲不会只是简单地拿破世者与自己交换德拉科尼恩,而是在向其他的竞争者们挑明一个态度。
除非有其他人能打败他阿巴顿,否则自己才是父亲真正认定的那个足以领导荷鲁斯之子战团的人。
即便到了如今,父亲依旧在偏心于自己。
桑地列斯和圣吉列斯同样在通过身体的视野看着荷鲁斯为阿巴顿所做的一切。
即便是他们也必须承认一件事情。
相比于如今坐在黄金王座之上的帝皇,荷鲁斯才更像是一个慈爱但又严厉的真正父亲。
或许当初帝皇如此偏爱荷鲁斯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在这家伙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你跟荷鲁斯相比,好像有点太过溺爱子嗣了,有点不太像父亲。”
“你什么意思?不妨把话说明白点。”
圣吉列斯原本轻握着的手掌突然变得僵硬了起来,他总感觉桑地列斯接下来所要说的话语不会是什么好话。
如果这个兄弟敢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内容,那自己高低得教训他一顿。
打子嗣自己不舍得,但打兄弟可不是第一回了。
桑地列斯并没有看见一旁圣吉列斯这想要打人的眼神和小动作,以为对方现在仍然在看着荷鲁斯与阿巴顿之间的父子感人戏码。
所以在丝毫没有防备心理的情况下,直接将想说的话给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