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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这些天来自己所查阅的这些文献卷宗来看,其中的修缮痕迹已经严重超过可以接受的范畴。

那么这些卷宗所记录的内容可信度就显得没那么高了。

“理性信使协会,一个掌握有限军权的文献收集组织,他们的职权是在帝国疆域内的各处古老图书馆,或文献档案储藏地收集那些被隐藏起来的信息和内容。”

“但是我需要提前跟你说一声,桑地列斯,在身处泰拉这短暂的时间内,你应该很清楚审判庭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他们相互怀疑,甚至同为审判庭的同僚之间都没有一丝信任可言,尽管提出质疑与保持警惕是他们的职责所在,那眼下这份警惕已如不受限制的脱缰野马般失控了。”

桑地列斯放下了手中的那串葡萄,双手撑于长椅的把手之上。

在基里曼这些其他原体兄弟的眼里,桑地列斯那三对洁白的羽翼即便在黑暗之中也能自行散发着盈盈光芒。

也难怪帝皇会将桑地列斯选作如今的国教领袖。

迷信和狂热固然不是什么好的词汇,但在如今这样的黑暗宇宙之中,恰恰是国教这样的必要之恶才稳固住了帝国的一切。

透过弦窗,桑地列斯看到了那些正在接受远征舰队进行管制的高领主舰船,而其中明显有审判庭的人员在未得命令的情况下登上了那些高领主舰船。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高领主的舰船中或许有一些可以继续挖掘的异端资料,因此才会想方设法的进入这些舰船。

甚至不惜倚仗审判庭本身所具备的法理强制性。

“你的意思是未来成立的理性信使协会将与审判庭的人员爆发冲突吗?”

“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你我都很清楚。”

当基里曼说出理性信使协会的职能时,桑地列斯便已经预料到了他接下来会说什么话。

在当今帝国的疆域之内,国教与审判庭两大部门的手中掌握有大量的历史文献与档案。

国教尚且好说,他们会因狂热的信仰会绝对听从于自己的命令。

倘若理性信使协会的初创者持有自己作为教宗的手令,那么国教各大图书馆的主教也必定会配合他们的行动。

但审判庭可就不一样了。

面对较为理性的审判官,理性信使协会倒还可以通过交流与沟通达成目的。

但倘若面对那些执拗而又激进的审判官时,冲突便不可避免。

“放手去做吧,恢复并记录那些真正的历史是我们接下来纠正帝国道路所必须完成的一环。”

“如果冲突无法避免,那就尽可能减少冲突所带来的直接损失。”

桑地列斯并没有反对基里曼接下来的行动。

自己作为国教教宗的意义就是站在信仰的一方来辅助基里曼进行接下来的行动。

不然基里曼将会同时面对国教信仰和帝国政务的双重压力。

“接下来理性信使协会将由四名初创者来直接管制创立之初的事务。”

“如果想要调取国教图书馆内的文献记录,就需要你作为国教教宗的手令。”

基里曼从马库拉格之耀的指挥位上站起并交给了桑地列斯四份韧性十足的皮卷。

这些皮卷将会直接作为手令的承载物来交给理性信使协会这四名初创者。

用于在其上书写文字的墨水都是极其难以消融并且制作方式奇异的特殊工业品,足以将字迹保留相当长久的时间。

“我来帮你融化火漆。”

可汗与科兹就这么在一旁看着这两个致力于为随后任务铺平道路的兄弟,在他们的记忆里,这种画面唯有在当初大远征时期才会频繁出现。

就在可汗有些沉浸于往事的时候,科兹的手肘却突然怼了怼这位雷厉风行的乔高里斯雄鹰。

随后一道仅作用于两者之间的灵能联系便再次被建立。

‘接下来你应该会和桑地列斯前往奥特拉玛世界,有没有兴趣把白色疤痕军团再整合起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考尔的新玩具

原本可汗还以为科兹能说出点什么好话来,但当他真正听到科兹所说的内容之后,双眼却顷刻间难以隐藏思绪。

白色疤痕与其他军团的集中体制不同。

即便是在大远征时期,白色疤痕的连队力量也是以极其自由的分散方式来分开行动的。

除非必须要面对攻坚战等一系列难以对抗的战斗,不然各支连队的指挥者一般是不会集中行动的。

对于其他继承了不同基因序列的战团来说,被分散为战团的结果会迫使他们本应聚集起来而使用的人员力量进一步削弱。

但对于白色疤痕来说,眼下的战团机制其实和他们在大远征时期所采取的分散作战战术别无二样。

所以眼下应该不需要将白色疤痕重新聚集起来。

在打定主意之后,可汗先是微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