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全部堵在了喉咙那,让有马公生想要说些什么的话,变成了无意义的哽咽,然后逐渐的变成了哭泣。
脸埋到小臂上,有马公生即使到了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失控的地步,也还是努力的想要维持一下,自己在学生门面前的形象。
“那个,琴子姐。”初春和泪子看着无言掩面哭泣的有马公生,面面相觑的一点点挪到了琴子的身边。
“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位宫园薰小姐,是有马老师的——恋人?”
有马公生平日里在学生的印象虽说是文文弱弱的眼镜老好人,可也是异常的坚毅,会为了音乐部的排练和足球部的顾问老师辩论和争执场地的使用,为参加比赛的学生们失落迷茫的时候给予他们鼓励和指导,比起严厉的老师,有马公生更像是一个淋过雨,也被人撑过伞,所以今天他也选择给学生们撑伞的大哥哥。
“这毕竟是有马先生的隐私,我们私下的做调查已经很冒犯了,如果想要知道更多东西的话。”琴子双手一个交叉,“达咩!绝对不行!”
“欧阳你也不许说哦。”琴子预判了泪子的想法,提前封住了她们想要获取八卦的另一条路径,另两条路径,“辉夜也不许说。”
“这些事情也不算是隐私了,毕竟在十几年前,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眼睛有些发红,有马公生已经把情绪控制下来了。
“看电影什么的,除灵什么之前,不都是要先了解一下生与死两边人的故事吗?那我也讲一下吧,我和宫园的故事。”
“不一定要除灵。”欧阳隼说道,“我会根据她的情况来决定,是不是应该进行除灵,大部分情况下,最优先的选项都是实现满足她的执念和念想,让她进入轮回,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成佛,极少数的情况下,她可能会变成一种特殊的灵体,可以长时间的生活在人世间。”
“那对于宫园薰小姐的执念,你有什么头绪吗?”
“执念吗?”有马公生想了会,在尘封了十几年的记忆之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那一抹比太阳都要美丽耀眼的金色。
“那可就太多了。”有马公生苦笑着,“想要去滑雪,想要在世界最顶级的音乐会上演奏,想要成为最棒的演奏家,想要去吃新开张的那家,哦,已经是开张十几年了的宫村蛋糕店的蛋糕,想要。。。”
“没有和你相关的吗?”欧阳隼感觉有马公生继续说下去,天都亮了。
“和我?”有马公生停顿了一会,“那应该是她想要和我再合奏一次吧。”
有马公生开始讲十几年前自己和宫园薰的故事,已经知道了大致剧情的欧阳隼琴子还有辉夜没有认真的听,反倒是泪子和初春听到一惊一乍,为两人在公园的初次相遇鼓掌,为两人第一次合奏喝彩,为宫园薰众目睽睽之下倒下而揪心,在听到了最后的演奏结束之后,传来的宫园薰逝世消息的时候,初春直接哭出来,还得有马公生和泪子去哄她。
“十几年后也丝毫没有一点点褪色的感情吗?挺不错的。”琴子说道。
“对于一般人来说,十几年的时间冲刷,感情还能如此坚固,确实很不错。”
欧阳隼见过很多水枯石烂变成了沧海桑田的事情了,比起短短一百年的人类,妖怪的感情时间跨度更大,这样的事情也自然更多,时间,确实是可以抹平世间大部分东西的杀猪刀。
“以后我死了,我也要欧阳记得我爱着我,起码也要二——嗯?”
琴子这边构想着自己死后,欧阳隼应该记得自己多少年,欧阳隼的手就紧紧的握住了琴子的手,琴子小小的手掌被完全包裹其中。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绝不。”
“生老病死可是自然规律,我可不是欧阳这样超级厉害的道士,可以活一百多年。”琴子说着沉重的话,手掌却轻松欢快的反握住欧阳隼的手,“所以不只是二十年,欧阳以后活着的时候,可都要永远的记得我,爱着我,还有我们大家。”
“如果你们——”
“不许说!”琴子气鼓鼓的踹了一脚欧阳隼的小腿,只不过作用也只是琴子的白丝小脚痛的脚趾蜷缩,欧阳隼什么事情都没有。
“殉情什么的很逊的诶,被爱着的人就应该带着爱好好的活下去,以后不许在我面,不对,以后在我们家,都不许说这种话,作为欧阳说错话的惩罚,今晚完成了工作,惩罚欧阳你去买一盒装备。”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欧阳隼紧紧握住琴子的手,紧握的十根手指之间没有一点点的缝隙。
“当然,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琴子嘴上说着甜蜜的话,脚下可还记得刚刚自己踢欧阳隼结果自己痛的要死的事情,琴子现在换了钢铁的假肢继续轻轻的进行恋人间的互动,也就是穿着小皮鞋的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