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给他,这下是直接飞出去了。
玉壶撞碎了门,长条的蛇一样下半身太长了,不只是撞碎了门,就连木头做的柱子都撞碎一根,像是一条垃圾一样摔在院子里面,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体,成为鬼之后得到了加强的恢复能力正在飞快的修复玉壶的身体。
好强好强好强!不,我见过东面的阴阳师,东面的阴阳师绝对不可能是有这种实力的,就算是西面的那个八云老太婆,也没有这么强的一拳,刚刚那一拳,我的内脏直接碎了一半,要不是得到了无惨大人的血液变成了鬼,刚刚,刚刚我绝对就死掉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手中提着玉壶藏身的花瓶,欧阳隼也走到了院子中。
“这个花瓶可以针对性的隐藏掉你身上的属于鬼的臭味,本来以为你只是普通的妖怪,杀了你之后我还要跟琴子说一下,现在不用了,给我省了一点时间。”
“把那个我还给我!那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那是真正的艺术品!”
见到自己的宝贝花瓶在欧阳隼手中像是玩具一样翻来倒去,玉壶急得连逃跑都忘记了。
“你做的?”欧阳隼怀疑的看了眼地上死狗一样的等待修复身体的玉壶,“这上面有着全性的炼器之术痕迹,你身上的妖力臭不可闻,压根没有修炼过这种术式,你抢了别人的艺术品来冒充自己的?你是不列颠人?”
“你放屁!”玉壶急眼的大喊起来,他不允许有人质疑自己的艺术能力,更加不能接受别人喊自己是艺术小偷。
“这是我用上百个人类婴孩的骨灰,试验了足足三十次才制作出来的,真正的充满了禅意恬静的壶!你居然说我是冒充的!?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啊!?你们这些该死的东面的家伙,不懂欣赏艺术品的家伙!”
欧阳隼冷眼相看着疯狗一样的玉壶,在听到了手中的壶是杀害了上百个孩童得来的,欧阳隼眼中替天行道的杀意更加浓了,修道者应当清心寡欲不动怒不起火,但替天行道的事情,怎么能算是动怒起火呢,我把你拉到三清面前剁碎成了饺子馅,那也是没问题的。
“那这上面为什么会有你做不到的法术痕迹。”
“只不过是那群来自大陆的,该死的大陆人,什么狗屁全性,把我的壶拿去炼器加了什么狗屁术式在上面,啊啊啊!我原本美妙的精巧的,每一根就如同是天地造化一样的线条,被那些该死的大陆人毁掉了!啊啊啊!那精妙的纹理,哪怕只是多一丝少一点,都不再是完美至极的状态!我恨啊!我恨那群毁了我最完美作品的大陆人!”
“你懂吗!?那种痛!”
“不懂。”
玉壶的双手在脸上抓挠,欧阳隼留下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玉壶就自己在自己的脸上划拉出来一道道的血口子,光是回想起来,自己那完美至极的花瓶被全性拿起炼器之后,还回来一个不拿显微镜都看不出来差距的花瓶,玉壶崩溃了,差点就要去找全性拼命,可惜被无惨镇压下来,不然也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哐啷,清脆的声音在驱散闲人之后无比安静的院子里面回响,玉壶就像是看到了哥斯拉上了安东拉结果冬不拉在边上录像一样震惊的看着欧阳隼脚边碎成一堆的花瓶。
“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39章 这可是我的至爱亲朋啊
玉壶在自己的面前抓耳挠腮的所说着,全性的炼器师对他珍贵的完美的艺术品一样的花瓶的摧残,欧阳隼是一点听进去的想法都没有,提着的花瓶往上一丢,随着一声清脆的哐啷,那玉壶的花瓶在他的面前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啊啊啊啊!!”玉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我的壶!我人生之中制作的,最完美的壶!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摧毁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最完美的壶!你这个该死的东面佬!我要把你碾碎,用的骨灰来制作我的新壶,去死!去死!去死!”
随着玉壶发出尖锐悲惨的尖叫,他的血鬼术终于完全的发动,一条条或者说是一个个长着四肢的鱼冒出来,脑门上顶着一个很丑的壶,伴随着玉壶那凄惨的尖叫,全部的朝着欧阳隼冲杀过去。
“首先,从瓷器的定义上来说,那玩意是花瓶,不是壶。”
“其次,我是大陆人。”
一挺机枪,一挺泷奈见了直呼眼熟的机枪出现在了欧阳隼手中,面对着十几只大喊大叫朝着自己冲杀过来的鱼头怪,欧阳隼只是很淡定的拉动枪栓,确定了子弹顺畅的供弹,以及充足的子弹数量之后,欧阳隼直接的扣动扳机。
这些鱼头怪只是一群用血鬼术制作出来的傀儡,没有灵魂没有神志,已经发疯了的玉壶也没有能力控制这群暴走的鱼头,于是乎这些鱼头怪就直挺挺的撞上了一道死亡墙壁,欧阳隼扣动扳机洒下来的死亡钢铁之雨,现实中的机枪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