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爱美人却不是个心疼美人的,被打了一巴掌立刻勃然大怒,偏顾及少年的身份不敢对少年如何。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jinruta.com
结果却听那少年道:“掌柜的,赶紧把这群人给本少爷撵走,真是伤了我的眼睛。”
掌柜的和小二立刻走过来,虽然满脸堆笑却很是坚定的把人往楼下赶,薛蟠听到那掌柜的叫那少年一声少爷。
薛蟠一听这个称呼,立刻就毫不客气的回击了。
薛蟠原本客气那是以为那少年是哪家的公子哥儿,可如今知道少年不过是个酒楼的少东家,这心思立刻就不一样了。
这样的美人,合该他上手把玩一番才好。至于这美人家里貌似有些产业,呵,一个小商户,拿什么和他薛大爷硬碰硬!
很明显,没有闹出过人命的薛蟠行事比书里更加的嚣张。
那少年就看到薛蟠原本还能看的五官越发扭曲,那双咸猪手居然还在往自己身上摸,一边骚扰他一边还在叫嚣。
“不过是个商户子,薛大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知道我是谁嘛,我可是贵妃的亲表弟,我妹妹马上就要和贵妃的亲弟弟订婚。我是皇亲国戚,你们这些贱民动我一下试试!”
那少年闻听此言是彻底怒了,原本他都只当看见一只耗子,赶走他算了,结果那人反倒把他的宽容当软弱,那不让你好好出出血,他以后也不比见人了!
少年直接将所有人都召唤了过来,那少年身边本就带着五六个小厮随从,再加上一整个酒楼里的活计,二十来号人将薛蟠一行人那是围了个密密麻麻。
薛蟠和贾家子弟连绣花枕头都不如,没到一刻钟就被这群人彻底控制住了,那少年冷笑道,“也是我没见识了,倒是不知京里多了你这么个人物。我今个儿就给你送到京兆尹,看看你这个薛大爷有个几斤几两!”
说着,便直接带着这群人去京兆尹报官。薛蟠本还在叫嚣,但等他看到京兆尹对着那少年一口一个贤侄的叫着,薛蟠这才知道害怕。
完了,这个小美人不会真是个硬茬子吧!
这回薛蟠倒是聪明了,那少年还真不是薛家能得罪起的。
少年名为韦泽明,据说是京兆韦氏的后人,当然了如今距离大唐时间久远,这个来历可能不算真,但他的亲爹的位置却是实实在在的。
少年亲爹如今乃是内务府广储司郎中,刚刚好能管着薛家的差事。
这也就罢了,这少年还有一个兄长,如今已经是一地知府了,而那兄长还娶了一名宗室贵女,正是先宁平伯嫡女,清平郡王的异母姐姐!
韦泽明从出生起便身体不好,整日里深居简出,京中认识他的人不多,因此薛蟠才会在京中混了这么久还不认识他。
但正因为韦泽明身子不好,韦家最疼的便是这个孩子,如今听说自家孩子受辱,哪里愿意罢休。
什么,那狂徒口口声声说他是皇亲国戚?背后有两个国公府撑腰?
哼,他们韦家可是直接给圣人当差的,什么宠妃,什么公府,他们便是不给这个面子又如何?
不过韦家到底还是不想和贾家结死仇,了解事情原委后没有迁怒薛蟠身边那些贾家子弟,只有薛蟠因为言语不当,恶意寻衅滋事被京兆尹赏了五板子。
薛姨妈看到被打了的薛蟠瞬间慌了神,赶紧让身边的丫头去大观园里将薛宝钗请回来。
结果薛宝钗前脚回来,后脚就有一个趾高气昂的太监前来宣布消息。
“今日内务府的大人们清点物品,发现你们薛家负责采买的绢花香料都有瑕疵。
大人大怒,发下话来,‘这给你们薛家的银子是给宫里的贵人买好物件的,结果你们薛家这是真把钱当成自家的了,贪污都贪污到皇家了!这样的佛爷我们内务府要不起!’
大人已经决定免去你们薛家内务府采买的差事了,以后可记得别再拿皇商的身份糊弄人!”
一个打击接着另一个,薛姨妈本就是个软弱无能之辈,彻底没了主意,直接瘫倒在塌上。
倒是薛宝钗虽然也被惊到了,但到底有些成算,赶紧向那太监手里塞了两张银票,柔声道:
“我们薛家向来老实本分,是万万不敢在采买上动心思的。公公便只当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的,告诉我们是谁要害我们薛家?”
那太监将银票塞进怀里,却是冷哼。
“大人们日理万机的,哪里会特意对付你们一个小小的薛家。你若是想知道发生生了何事,问问你那个胆大包天的大哥吧!”
说罢便甩袖离开。
薛宝钗立刻猜到,怕是自己那哥哥又犯了混,惹了人,估计这顿打这是这么来的。
原本薛宝钗听到薛蟠被打心里是非常心疼的,虽然总是气这个哥哥不成器,但到底是她的亲哥哥。
但是如今知道因为自己这个哥哥,自家皇商的差事没了,薛宝钗心里升起的怨恨便压到了原本的心疼。
薛宝钗真的无法没有怨气。
要知道薛家虽然是皇商,但却不是为皇家商品专供的皇商,而是只负责帮皇家采买,这种皇商的位子其实是不太稳的。
这也可以理解,就像是种了许多桂花林的夏家,还有如今给宫里送玻璃的唐家,那都是厂家直发,这种皇商掌握着大量的货源,位子自然就不好动摇。
而薛家在内务府办的其实单纯就是个采买员的活,这种差事当然容易被人换了。
可薛家皇商的位子却一直没有动摇过,那是太上皇看来薛家祖先的面子给的荣耀,那是薛家代代和权贵联姻为权贵们搜罗银钱得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