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卦象毕竟只是卦象,未来并非一成不变的。某些东西,本身就具备扭曲命运的奇异能力,深渊便是类似的存在。”
“……”
“此事重大,你自己多加考虑吧。”
“嗯,多谢夏先生提醒。”
“继续来说卦象吧,若是你真的去了层岩巨渊,并且安然归来,那后续你的运势便会转为平步青云。”
“平步青云?”
“这是我家乡的话,指的是人一下子轻易登上很高的官位,换而言之,你回来以后,应该就要升职了。”
“升职么……”
夜兰又是一怔。
“此卦说来也是奇怪,你现在已经是凝光小姐手下最大的情报官了,再往上升似乎也没有适合你的职位了。”
夏止自言自语。
夜兰闻言,突然又轻笑了一声。
“我对此也很是好奇,夏先生不如帮我再算一算?”
“也好。”
夏止将桌子上的几枚摩拉捡起来,再次将它们扔在桌子上。
摩拉落地成型。
夜兰看着他辨认卦象,轻声问道。
“夏先生,这次的卦象如何?”
“是北斗七星的卦象,但这枚摩拉的位置过于突出,正指天枢星。”
“天枢?”
“嗯,夜兰小姐,你要当下一任天枢星了。”
“夏先生,你算得真准呢。”
“是吧。”
“凝光大人其实已经找我说过两次了,现任天枢因为年龄过大再加上中过毒的关系,精力与体力都不太行了,她希望我成为下一任天枢。”
“这是好事啊。”
“确实……不过我这个人……当初之所以会选择当上特别情报官,也是因为我十分享受那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感觉,说来让夏先生见笑,我以前其实还喜欢故意受伤……”
“这个我倒是早就知道了。”
“嗯?”
“凝光小姐第一次带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上的旧伤虽然很多但却都不严重,而且当我给你的伤处按摩的时候,我在你的声音中并没有听出来痛苦之意,反而好像隐隐有些兴奋的样子……”
“……”
夜兰的脸不由地有点红热。
她看了一眼夏止,还好夏先生看不见。
“夜兰小姐不必觉得不好意思,这也不算是什么病。”
“嗯……”
夜兰低下头,转移话题。
“夏先生,再说说婚姻的卦象吧。”
“婚姻的话,同样在否极泰来的卦象里有所体现。”
“哦?”
“也就是说,你今年也会遇到喜欢的人。”
“是吗?”
夜兰的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神采。
她本来还想问问夏先生能不能帮他算算那个人是谁,但转念一想,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多谢夏先生指点。”
“暧,举手之劳罢了,你无需客气。”
夏止捡起桌子上的摩拉。
“还是那句话,命运无常,我此时观测到的结果不过是未来的一角,并不能完全代表未来,还请不要太在意卜卦结果,顺心而为便是。”
夜兰点了点头,看着他,笑道:“我知道的。”
不知为何,夏止感觉夜兰现在看他的目光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这种情形让他想起了他上次给凝光算卦,当时凝光看他的眼神好像也发生过这样的变化。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喝了杯茶。
夜兰起身告辞:“我离开城里许久,这段时间怕是也积累了不少情报,既然现在身体已经恢复,我还是早些回去处理为好。”
“慢走,后天海灯节,记得过来吃饭。”
“一定。”
夜兰飘然离去。
夏止低头沉吟了一下,把那几枚摩拉取了出来,重新扔在桌子上。
他试着算算夜兰小姐的对象是谁。
卦象成型。
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很眼熟。
夏止有点沉默。
这……不是我自己给自己捏的的那个假命格吗?
夏止把桌子上的摩拉捡起来,想了想,又重新扔在桌子上。
他又试着算算凝光小姐的对象是谁。
卦象成型。
依旧平平无奇。
依旧眼熟不已。
夏止再次沉默。
这……怎么又是我自己给自己捏的那个假命格?
我跟夜兰小姐凝光小姐明明清清白白!
削月筑阳真君这卜卦之法,许是不靠谱吧。
夏止把摩拉收起来,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
算了,顺其自然吧。
--
夜兰回到岩上茶室。
“夜兰大人,您回来了!”
“嗯,这段时间你们的情报收集得如何?”
“按照您的吩咐,一直没有放松过!”
“很好,把情报都拿来给我过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