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
夏止又说道:“白大夫,你也进来一下。”
白术起身:“嗯。”
进入后厅,两人入座。
夏止问道:“白术大夫,现在你身上的生机虽然旺盛,但我发现比起上次聚会时,似乎又多了不少疾病与毒素?”
长生说道:“夏先生说的没错,白术这家伙这段时间天天在外面义诊,帮人治病又用了那种秘法,所以才把身体又弄得这般。”
“白术大夫果然医者仁心……”
“还请夏先生帮忙!”
夏止点了点头,帮白术诊断了一下。
白术现在的情况比当初那种百病缠身的糟糕情况要好很多,夏止直接一个【高级驱散术】就能治好。
虽然这是最快最彻底的办法,但对白术来说,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白术也是一个医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所以夏止决定还是和上次一样,给他开一张药方,让他通过服药来慢慢治愈。
毕竟没有哪个病人的身体能比得上自己的身体清楚。
以白术的医术和悟性,他应该能从这一张药方里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有些麻烦……我得好好想一想……”
夏止沉吟了几十秒,取出纸笔,写下了一张复杂的药方。
这张方子跟之前的方子一样,上面也全是毒药。
“和上次一样,这是我按照你现在体内的情况为你定制的解毒方子,吃一次即可,但服药期间,你万万不能再中新的毒,加新的病,不然这方子就废了。”
“我记住了,多谢夏先生。”
“服药时受毒药刺激,你会感觉很痛苦,对了,我之前送你的那些安神熏香,你可还有?”
“都已经用完了……”
“那我再送你两块。”
夏止从桌子抽屉里取出【安神熏香】递给白术。
白术怔了怔,看了一眼长生,认真道:“夏先生大恩……”
“暧,一点小东西罢了,白术大夫可别说这种话,显微镜的研究如何了?”
“这些天我一直在外面义诊,所以进展不是很大。”
“这样啊。”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我会把重心放回在研究上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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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魈走回桌子边坐下。
钟离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问。
理水真君和削月真君就实在有些好奇。
那可是业障啊!
凡人稍一接触就会发狂,仙人也不能抵挡它的侵蚀,只有夜叉心性坚忍,方能以杀止杀,但长久以往,也会身染不详。
就连帝君都拿它没办法,夏先生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给魈治好了?
理水真君凑过来,低声问道:“魈,你身上的业障真的全都消失了?”
魈微微点头:“是。”
削月真君也凑了过来,小声问道:“夏先生帮你祛除的?”
魈颔首:“是。”
两位真君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帮你祛除的?”
魈坦言:“夏先生帮我抽走的。”
?这个说法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啊?
“等等。”两位真君一脸古怪。“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夏先生帮我把我体内的业障给抽走的……”
“抽走了?”
“夏先生怎么抽的?”
魈开始描述:“夏先生用一个又粗又长的棍状物品……”
理水真君不由地脱口而出:“然后,他把它插到你的身体里?”
魈有些奇怪:“你们怎么知道的?”
两位真君面面相视,都咳了咳。
“没什么……”
“我们当然知道了……”
见他们两个人遮遮掩掩不愿意说的样子,魈摇了摇头,也并没有追问,端起自己之前放下的茶杯。
此时,茶杯摸着居然还是温热的。
魈抿了一口茶水,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夏先生果然医术高超。
两位真君则是离远一点,凑在一起小声交流。
“我们好像误会夜兰小姐跟夏先生的关系了。”
“嗯……”
“我早就说了,夏先生是正经人,怎么会做那种事。”
“你说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在心里说的。”
“……”
两位真君还在低声讨论。
那边,夏止和白术从后厅里走出来。
夏止又说道:“夜兰小姐,请过来一下。”
“好。”
夜兰欣然起身。
两位真君不说话了,抬头看去,神情都有些愣。
等到夏止和夜兰都进去了后厅。
两位真君对视一眼。
“我们好像没有误会吧?”
“嗯。”
“我早就说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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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厅里。
夜兰轻笑看着夏止。
“夏先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