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侍者点了点头,礼貌地笑道:“好的,两位客人请随意,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叫我。”
奥赛尔颔首:“嗯。”
侍者退了回去,看着这对夫妻,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之色。
虽然说的是璃月话,但是口音好奇怪。
她当了好几年的侍者了,见过从各个地方来的客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口音。
柜台上摆着各种精美的首饰。
跋掣看得都有些眼睛发亮了。
毕竟魔神战争的时候哪有这种好看的东西?
奥赛尔转头问道:“这个怎么卖?”
侍者走过来,笑着回答:“这件是五千摩拉。”
奥赛尔微怔:“摩拉?”
摩拉是什么东西?
侍者有些奇怪,但还是点头:“是的!”
奥赛尔沉默了一下。
跋掣拉了拉他的衣服。
奥赛尔会意,带着跋掣转身离开了首饰店。
到了店外,跋掣给奥赛尔解释了一下。
奥赛尔才明白摩拉是如今整个提瓦特大陆用的一种通用货币。
“摩拉是由摩拉克斯的权能所铸就的?”
跋掣身上并没有摩拉。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仇恨摩拉克斯,可不敢把带有仇人气息的东西放在自己身上。
奥赛尔若有所思地看向街上的行人。
这些人身上肯定带有摩拉。
但因为契约的关系,他没办法直接对普通人出手,把他们身上的摩拉拿来看看究竟。
不过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他走了过去,装作不小心跟其中一个正在小摊前付钱的客人轻轻撞了一下。
几枚摩拉从那位客人的手中掉了下来,在地上滚动。
奥赛尔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弯腰装作帮忙的样子,把自己脚边的摩拉捡了起来。
入手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钱币中确实所蕴含的一股令他感到无比熟悉的神力。
跟封印了他数千年的力量同出一源。
奥赛尔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他这跟摩拉克斯讨厌吃海鲜差不多是一个道理,算是应激反应了。
奥赛尔不动声色地把钱币还给了对方,还得到了对方的一句感谢。
回到跋掣身边,他说道:“我差不多明白摩拉是个什么东西了。”
说实话,奥赛尔是真不想接触这种带有摩拉克斯神力的东西。
但是以后自己要在这片大陆上行走,只要跟人打交道,那就肯定需要用到摩拉,避不过的。
另外,自己的妻子刚刚看上了那一件首饰。
因为契约的束缚,虽然是魔神,但他也没办法用不正当的手段把它弄来,只能正当地用摩拉去买。
所以,他还是得想办法搞钱,克服克服摩拉恐惧症。
“去古董店看看吧,我身上还是留有些老物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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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卜庐。
白术正在给远黛看病。
“健忘症……”
他松开把脉的手,蹙眉思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病症。”
漱玉一脸期待地问道:“您可以治吗?”
白术沉吟了一会,摇了摇头:“很抱歉,我暂时没有医治的法子。我看这位老人家的身体还很硬朗,也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她这更像是一种心病。”
“心病……”漱玉一脸黯然。
“或许,你可以带你的奶奶去她年轻时去过的那些地方看看。或许到了那里,她能够因境生情,想起些什么。”
“我明白了,谢谢大夫。”
“不必客气。”
漱玉扶着远黛,轻声说道:“奶奶,我们走吧。”
看着一老一小两个身影慢慢离去,白术轻叹了一口气。
他虽是医师,却也无法医治百病。
而且刚刚把脉的时候,他也尝试过用换生秘法,把那位老人家身上的病痛给吸纳到自己的身上。
结果却失败了。
“咳咳,下一位。”
白术微微咳嗽了一下,朝着外边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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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卜庐的后院。
“呀,不是药君吗?”
归终蹲在地上,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一条白蛇。
白蛇人形的瞳孔里流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归终?你怎么来了?”
“刚好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老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唉,当年被主上斩成几段了,靠着秘法才得以苟活了下来。”
“你这还不如像我一样直接死了干脆,到时候再被夏先生给拉起来。”
“……”
长生的眸子里浮起一丝哭笑不得。
“我现在有奥罗巴斯的蛇鳞在,受其温养,用不了多久也能恢复。”
“嘿嘿,到时候我们再一起聚会。”
“嗯,夏先生也回来了吧?”
“回来了,他们在吃虎岩那边逛,我和留云有点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