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找不着机会。”
“原来是这样的惊喜。”
“夏君就说惊喜不惊喜吧?”
“嗯,惊喜。”
走出按摩的房间以后,神子看到了还在排队的狐斋宫,对方正在和花散里聊天。
神子朝狐斋宫走了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前辈,这次是我赢了。”
狐斋宫一脸莫名其妙。
什么叫你赢了?
你赢什么了?
神子也不跟她解释,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转身离开。
狐斋宫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问花散里:“她什么意思?”
花散里也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啊。”
“那她怎么一脸狐狸偷吃到鸡的愉悦表情?等等,偷吃……”
“欸?”
狐斋宫和花散里相视一眼,均是若有所思。
等到狐斋宫进去了房间,她便凑在夏止身上,用鼻子嗅个不停。
夏止笑着推开她,说道:“你做什么啊?”
狐斋宫一脸严肃:“夏君身上怎么一股狐狸的骚味!”
“你自己不就是狐狸?”
“是别的狐狸的骚味。”
“你直接报八重神子的名字得了,家里现在也就你们两只狐狸。”
“所以夏君承认了?”
“我刚刚给神子按摩了,所以我的身上有她的味道很正常吧?”
“手上有衣服上有很正常,但嘴上也有就不太正常了。”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神子那家伙刚刚出去以后自己跟我说的!”
“她说什么?”
狐斋宫一本认真:“她说夏君的唇很润。”
“……”
“我不信。”
夏止才不信八重神子会蠢到跑去自爆。
“我也不信。”
狐斋宫点了点头。
“那你快给我躺好。”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信夏君的唇真那么润。”
“?”
良久后,狐斋宫眯着眼睛,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唇。
不是,你们狐狸亲完嘴为什么都是同一个表情啊?
“现在信了?”
“信了,夏君果然很润……唉哟……”
“躺好。”
“哦……”
狐斋宫老老实实地躺下,又说道。
“夏君,这是你欠我的晚安吻。”
“什么时候欠你的?”
“就是上次啊!我们在夏乐和夏琳的房间里睡觉的时候,你不是亲了她们,然后说嫌弃我是只狐狸。”
“那也只亲了额头。”
“她们小嘛,我大!”
什么污言秽语!
虽然是实话就是了。
但人家夏乐可萝可御,其实也比她小。
“夏君。”
“嗯?”
“我和神子谁的感觉更好?”
“……”
真要说的话,应该是狐斋宫了。
毕竟她是金毛玉面九尾狐,要不是她身上的媚力被金箍给镇压住了,单凭【勾魂夺魄】的被动,估计刚刚夏止已经给她提供只给申鹤甘雨她们提供过的特殊服务了。
“差不多吧。”
“啧!”
狐斋宫有些不满地撇着嘴。
等到按摩结束,狐斋宫突然又凑了上来,笑着问道:“神子跟夏君亲了几次?”
“一次。”
“哦,原来只有一次啊。”
然后,又来了一次。
这次她倒是会伸舌头了。
走出按摩的房间以后,狐斋宫拍了拍门口的花散里肩膀,说道:“加油。”
花散里看着她过分娇艳的唇瓣,眼神微动,走进房间。
狐斋宫也没有等她出来,而是直接来到了浴池,找到了正靠着池子边缘一脸舒适表情泡澡的八重神子。
她在神子的旁边滑了下去。
“神子,这次我又赢了。”
“?”
换神子一脸莫名其妙了。
这次不是我先的吗?
你又怎么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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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止大人……”
“嗯?”
花散里欲言又止。
本质上来说,她和狐斋宫其实是同一个人。
她们有着几乎完全相同的记忆。
性格上虽有些许差异,但大体也很相似。
唯有身份认知这一点不同。
狐斋宫是声名显赫备受尊敬的大妖怪,而花散里只是从深渊污秽中诞生的“怪物”。
不同于一言一行都带着自信与骄傲的狐斋宫,花散里的眼底和心里总是会藏着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自卑。
当然,现在的花散里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归根结底,是魔法少女这个新的身份给了她一个新的起点和自信。
而魔法少女是夏止的眷属。
所以,因为此间身份的不同,花散里对待夏止的态度和狐斋宫是完全不一样的。
加油?
加个锤子的油!
我哪里敢对夏止大人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