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拿钥匙的手都没有颤抖,将钥匙放回了暗格的位置。
一度吓到脱毛的鹦鹉缓过神来了。
“恭喜你!你可以逃走了!永别了牢笼,迎接你的是新世界!”
“为什么要逃走。”
断指低声说到。
“就算从这里逃出去我也只不过是一只鼠人而已,是弱小的异类,在外面我也只能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生活。”
断指打开了鹦鹉的笼子,抓着鹦鹉的脚链把它拽到了自己面前。
“你看到了,我其实不算很爱惜自己的生命,拧掉鹦鹉的脑袋对我来说就更不值一提了,所以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我接下来的提议,不然下层坑洞的鼠人们今晚就有东西吃了。”
监工回到了矿洞中,准备开始今天的征收。
今天的鼠人似乎比平时多啊……下层矿洞的家伙们也冒出来了么。
监工看着那些混在队伍里不敢直视他的瘦弱鼠人们冷哼了一声。
“这也叫一桶么?你他妈的。”
监工一脚踹翻了一只鼠人和他的桶,将今天在外面受到的气发泄在这肮脏的鼠人身上,其他拎着桶的鼠人们战战兢兢的不敢看过去。
这只不过是常规操作罢了,甚至可以说是监工工作的一部分。
拎着桶的断指在监工发泄时候靠近了他,将晶石片倒进了监工身旁的大车里面,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瘦弱的鼠人们仿佛得到了信号一样朝着监工冲了过去。
监工只是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但是并没有惧色。
“你们这些贱骨头真是没有记性,既然本来就是下层矿洞的渣滓那我就不必节约使用了吧。”
监工抬起手来转动着手镯,很快前排的鼠人们就扼住了自己的咽喉呼吸困难,只不过还在尽力朝着监工旁边爬过去,有好几只就这么断了气。
“都看好了这些杂毛东西是怎么死的,然后……”
断指也脸色痛苦的朝着监工趴着,在距离靠近到一定程度之后猛地跳了起来,用研磨好的尖锐晶刺扎了监工的眼眶。
监工痛喝一声,将手伸向了断指,红光在监工手中凝聚,诡异的字句从监工口中吐露,断指一只手挡住监工手中的红光,另一只手挥着晶刺穿透了监工的脸颊打断了他的施法。
红光在监工手上爆开,断指的指头也被炸飞了几根,但是断指恍若未觉般不断的用晶刺砸着监工的脑袋,因为不确定这个世界的人类的生命力,所以断指在监工不再动弹之后又砸了三四分钟才停下手来。
“杂、杂毛东西,他死了谁给我们东西吃啊?我们又无法离开这矿洞……”
一直鼠人迟疑的说话声打破了沉寂,其他鼠人纷纷附和。
断指在鼠人们面前刻意装成没有解开项圈的样子,在鼠人们看来只是他身体和运气都好所以撑过了窒息法术。
下层坑洞的鼠人们也不知道这一点,如果帮他们也解开项圈的话,被监工看出破绽很可能会功亏一篑,断指不想冒这个险。
“安静点……听我说……”
整只手都血肉模糊的断指,反而是打人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过猛而带来的肌肉撕裂疼痛感更加清晰。
虽然鼠人们都前路感到迷茫,但是下层坑洞的鼠人们支持断指的做法,其他鼠人的总数量虽然更多但意见并不统一,所以也只好按照断指的指示行事。
……
三天之后·监工的房间。
蒙着脸的瘦高男人走进屋的时候,看到那里坐着的是一只鼠人,桌子上摆着拆下来的项圈。
在男人开口之前,断指身后的鹦鹉就开口说话了。
“原本的监工已经死了,你们为了高额利润暗中跟魔王军交易的始末我已经写成了信由我的手下带了出去,如果我死了的话信就会被送到勇者手里。”
瘦高男人的手藏在斗篷里。
断指继续开口,鹦鹉同步翻译着他的话。
“如果事情暴露的话勇者不会饶了你们,而如果晶石供应不上的话魔王军也饶不了你们,所以维持矿洞的生产对领主来说是必须的……如果对一点没有疑问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
“……鼠人?”
瘦高男人斗篷里的手放下了,第一次开口说话。
断指展示着自己参差不齐的残缺手指。
“从今天开始就叫我断指吧。”
谈判结束之后,转生到异世界一个多月的断指第一次稍微松了口气。
绷紧的弦松懈了下来,莫名的欲望需要释放。
走在矿洞中的断指看向了一只鼠人少女。
转生成鼠人之后,连审美都已经变得跟鼠人趋近了么……不过也有不会改变的东西啊。
断指走向了那只鼠人少女,鼠人少女对这种眼神很熟悉,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断指却从她身边走过,拉起了她身后另一只鼠人熟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