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这不是成功完成了么……呼,作为睡前锻炼还真是有点激烈啊。”
这样一来就能专心研究莫尼卡残页的事情了。
正在感叹原来在学校里建部是这么困难的事情时,格茨忽然感到肩膀痒痒的,而且有点湿漉漉的感觉。
虽然说以薇妮娅吃鱿鱼丝都嫌腮帮子酸的咬合力对他来说本来就没伤害可言,但是这……
薇妮娅是在用小舌头轻轻的舔着。
“……你干嘛。”
“就没有……不那么激烈的睡前锻炼么……魔法少女的使用方式……一定要我教给你么……”
梦幻霓虹没有了,现在的小粉灯。
注入魔力点灯也触发那个了么!?
说起来最近薇妮娅在进入狂暴模式的时候他都不在旁边,原来压迫感有这么强么?该不会是因为成为白银级魔法师之后承受欲望的上限也提升了吧?
“不管是什么○当,明明格茨懂的都比我多啊……”
薇妮娅磨蹭着,卸掉了巢穴底牌。
“这次不会在让底牌碍事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为巢穴立下汗马功劳的底牌!诶你怎么把它就这么丢到一边了啊?至少叠起来……诶诶……”
巢穴之主,半推半就。
【○当……是什么……】
轻飘飘的声音在校史档案馆响起来了。
不是拉姆。
薇妮娅打了个哆嗦,人都清醒了点。
“格、格格茨,你听到了什么了么?”
“没有啊?”
“诶?诶——?”
哐当。
旁边架子上放着的装裱好的奖状掉到了地上。
“啊!”
薇妮娅吓得直接跳到了格茨的身上。
“别一惊一乍的,这里不是说有静音法阵么……”
【不好意思。】
“格茨!你听到了吧!有人说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play啊……我知道s方案确实有点过分,不过那也是事态紧急,有白银级的强光没人会看到,你不会以为闹鬼play能吓到我吧。”
“不是play啦,是——”
格茨和薇妮娅转过头去,巢穴底牌缓缓飘过来了。
【那个,你的东西好像掉了啊。】
圣莫尼卡七大不可思议之校史档案馆的鬼魂。
虽然刚听说的时候以为是路过的学生把发电的薇妮娅发出的声音当成是鬼魂,但如果……
格茨一把抓过底牌,迅速的给薇妮娅穿上,两个人手拉着手对着空气礼貌的鞠了一躬,然后以竞走速度迅速离开了校史室。
“有鬼啦e=(#>д<)?!”
【番外】鼠鼠我啊,其实以前是混道上的啊。断指道,堂堂连载!
昏暗的灯光。
闷热而污浊的空气。
敲击铁块的叮当将断指从沉眠中唤醒。
“这到底是……”
断指想要从床上下去,但是却直接滚落到了地上。
之前躺着的地方与其说是床,其实是只是几块肮脏的木板搭在一起而已,在断指的动作下直接塌掉了。
断指从地上爬了起来,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但是在细想之前,回忆就涌了上来。
“呕……呕!!”
断指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然后按住了自己的头。
不行,不可以再想那种事呕——
扶着墙壁站起身来,断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状况上。
也就是说现在是被魔物俘虏了吗……
门被推开了,一只穿着简陋衣装,身高大概有一米四五左右的魔物出现了,它就是像是人类的身体长着类似老鼠的头,身上覆盖着肮脏的毛,尾巴紧张的甩来甩去。
“你醒了!赶紧干活!不然鞭子痛!”
明明对方在吱吱乱叫,但是断指却能够听懂它的意思。
断指判断出对方算不上什么强力的魔物,正准备偷袭制服它的时候,就感觉到哪里有点痛,扭头看了一下。
嗨,原来是刚才床塌掉的时候把尾巴压住了,先抽出来再……
断指僵住了。
……
前略,曾经是灰獣中层干部的我在异世界转生成为了鼠人,转眼间已经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断指在狭窄的坑道里对着晶石挥舞着锄头,只有用尽全力才能够从晶石上敲下一点碎片来。
如果每天不能凑齐一桶碎片的话,就会被监工施以可怕的刑罚。
从偷听到的只言片语中,断指大概了解到这里是某个领主控制的矿场,专门奴役鼠人作为矿工。
毕竟鼠人在阴暗的坑道中也能够清楚的看到东西,有些鼠人还能够闻到晶石的气味来探测矿脉,最妙的是不用付给鼠人报酬,只要给一点残渣剩饭勉强维持鼠人的生命就够了。
每个鼠人脖子上戴都带着无法取下的特制项圈,离开矿洞范围就会触发项圈里的法阵,让鼠人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