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球球也没有逞强,只能交给真正的板条箱人了。
格茨一步步的走向了三头狗头草,三头狗头草做出了攻击姿态,泽尔纳眼中流露出嗜血的兴奋。
“撕咬吧!扯碎吧!释放你的天性吧三头犬!!”
格茨伸出了手!
三头狗头草用出了——
【lv-握手】
泽尔纳:……
球球:……
“你在干什么啊三头犬?”
三头狗头草用出了——
【lv-露出肚皮】
格茨揉了揉它的肚皮,三头狗头草很舒服的趴在了地上,中间的脑袋上还长出了一朵黄色的小花。
球球现在暗自庆幸他没有随意暴露身份,没想到北海败血克星的实力已经强到能够轻易巡抚猛兽的程度了。
实际上这单纯是……从巢穴长出来的神奇植物怎么可能会攻击巢穴头目啊。
格茨无语的拍着狗头草的头。
关于反派的最终手段是我的使魔养的狗这件事。
“板条箱人!!”
泽尔纳咬牙切齿。
虽然不知道原因,三头犬白给了这件事还是显而易见的。
事到如今能用的手段只剩下一个了么……
泽尔纳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在这时温室却诡异的响起了敲门声。
“有人么,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已经很晚了,吵到别人了哦,泽尔纳老师,你有在听么?”
门被打开了。
进门的是一位身形已经缩水,带着老花镜,满头白发的老奶奶,即便已经岁数不小了,但是从眉眼中依然能依稀看出曾经也是一位美人。
打开门之后老奶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温室,两个长了手脚的板条箱,一只头上开花的草狗和正在吐血的泽尔纳。
温室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泽尔纳老师……还是真是过激的玩法啊……不过让我说的话,年老之后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年轻时瑟瑟太少了,只要不妨碍其他人的话,就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尽情瑟瑟吧。”
老奶奶露出了慈祥的微笑,对着泽尔纳伸出了大拇指。
“为什么这个画面第一时间会联想到是瑟瑟啊!到底是什么复杂的play啊!桃乐丝校长,别开玩笑了!这两个是袭击魔药园的板条箱人,您来的正好快把他们制住啊!”
桃乐丝校长!?
格茨心里咯噔一下——对啊原来学校是由校长的!因为开学仪式也没有邀请哥布林参加所以下意识就忘了这事了。
拖得时间太长了,超级棘手的人物出现了。
就算再怎么自大,格茨不会以为凭他现在的实力就足以碰瓷圣莫尼卡魔法学院的院长。
“原来是板条箱人啊,我还以为藏在箱子里的精壮男人呢……不过板条箱人的事先放在一旁啦,泽尔纳老师,我得好好说说你啊……”
桃乐丝校长摇了摇头说到。
“我啊因为年纪大了,最近起夜开始频繁了,本来想研究一种可以让人在床和厕所之间转移位置的空间魔法阵,结果反而把马桶转移到了卧室,导致厕所水管裂开了,被女仆碎碎念了一番啊……我想说什么来着?”
“额……‘泽尔纳老师我得好好说说你’?”
球球老实的提醒到。
“啊对,谢谢你啊,我是想说,就在我起夜的时候,房间里的水晶球响个不停,一直在播放泽尔那老师你和灰獸的团长通讯的语音,害得我想接着睡都睡不着,本来觉就浅……”
泽尔纳双手发凉如坠冰窖。
那个蠢女人!跟她说了多少次在魔法学院通讯是很危险的!
桃乐丝校长到底真的是因为意外还是早就在监听他的通讯了啊……这种事现在纠结也没有意义……
“你不能杀我。”
这种时刻泽尔纳反而冷静下来了。
“按照跟圣莫尼卡魔法学院签订合同,以及帝国与精灵王庭的协议,触犯法律的我必须被送回精灵王庭受审。”
泽尔纳看着沉默不语的桃乐丝校长,额头渗出汗珠。
桃乐丝校长晃了晃,看上去就像是要睡着了似的,然后猛然惊醒。
“那你现在就先搬去禁闭室住吧,协议合同什么的东西听了就头大,让看字眼睛不花的年轻人去研究一下就好了……禁闭室的床铺好像没有在每天换新啊,应该积累了很多灰尘吧,精灵不是很有洁癖么,要不然还是杀了你算了吧?”
泽尔纳咬牙站了起来。
“泽尔纳老师,你受伤了啊,这样走过去太辛苦了——我记得正好有适用的魔法。”
桃乐丝校长拿出了一个小本本,舔了舔手指之后凑近眼前慢慢翻页,然后对着泽尔纳伸出了手。
散发着寒气的淡蓝色光芒击中了泽尔纳,泽尔纳下半身被冰块冻住,冰块下面还有精致的轮子。
“这样就能滑着走了呀。”
“呃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