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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格茨先生耗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来给她治疗,她却在期待着与格茨先生目标相反的事情。
“怎么了,开始变痛了么?说明灰獣母体开始退却了,是治疗产生效果的体现,再稍微坚持一下吧。”
格茨又是一鞭抽了下去。
“啊——”
这次留下了比以往都更加清晰的痕迹,安娜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属于鞭笞的刺痛,然而这刺痛跟之前累积的舒畅感糅合到一起,仿佛成为了打开禁忌门扉的钥匙。
安娜的头埋的更深了,又不知道咬下树桌会不会让梅珀小姐感到疼痛,所以只好用急促的呼吸和悲鸣来排解溃堤般汹涌的感觉,微微颤抖之后像是没了力气一样瘫软下去了,大腿根部似乎有些凉意。
“成功了么!?”
在其他方面成功了……但是这样下去要被格茨先生发现奇怪的事情了。
而且——
真正该成功的地方好像还没成功的样子?
“格茨先生,‘它’好像只是畏惧鞭笞而潜伏起来了……”
要要要要滴下去了!
安娜说着话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忽然一个翻身,双手后仰撑住树桌,胯部尽可能的向上方顶去,脚尖勉强点着地面,身体宛如弧线完美的拱桥。
至少这样能控制一下——
“为、为什么突兀的变成这种姿势了啊?你别吓人啊安娜,难道说灰獣扩散到身体都无法自主控制了么?”
“要说完全不是灰獣的影响也不对,但是我的意思不是说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灰獣,当然也绝对不是说这是格茨先生的错……总总之灰獣母体的确还没有回到神渊心锁里面这样子——”
“真是有精神啊~那个叫灰獣的~”
梅珀像是灵光一闪一样,忽然拍了下手。
“啊呀~这么说的话~能够更加深入祛除灰獣的东西~好像真的有呢~”
枫树叶片飘落,在半空中相互连接成了蜂蜜壶的形状,枫树枝头滴落的金色枫糖正好落到壶中。
“这是……以前的那个?”
格茨想起这正是梅珀以前曾经分享过一次的枫糖。
“因为成长了许多~所以蜜汁也变的沉甸甸起来了~”
格茨看着梅珀,视线难以控制的在话语的影响中飘向了真正沉甸甸的部位。
不——怎么想都没道理的,这个形象是木精灵转化出来的,而枫糖是枫树产出的天然物质,把积累到沉甸甸的枫糖和成长到沉甸甸的沉甸甸混为一谈完全是动物独有的不切实际的下流幻想而吧?
梅珀就像是注意到格茨的视线似的,有意无意的将自己的小臂移到果实的下方,这个动作让原本就沉甸甸的果实显得更加突出了。
“什么嘛~格茨~不要变成那种小心眼的孩子哦~用一点也没关系的~格茨的份还有很多很多~”
“不是那个意思啦!”
只是这个枫糖……所以说这里是要他怎么用啊?应该没搞错吧?是他想的那个意思才对吧?
格茨拿起了枫叶壶,看着闭着眼睛坚持拱桥姿势的安娜,敞开的衣襟露出白洁的小腹,还有胸口若隐若现的,因为肉○改造提升级别的战术兵器。
犹豫着将枫叶壶拿到安娜上方。
“是治疗哦,安娜,从刚才开始都完全是治疗吧?”
格茨忍不住确认了一下。
“辛、辛苦格茨先生了——”
“要滴下去了哦。”
随着格茨手腕倾斜,一滴晶莹的枫糖滴落在了安娜胸口正中间。
安娜在皮肤跟枫糖接触的瞬间感到了仿佛要被灼伤般的热度,但很快枫糖中蕴含的比藤鞭生命气息就渗入身体中,强烈的刺激着灰獣母体的同时,也让安娜感受到灼痛快速转换成了舒畅的感觉。
枫糖顺着安娜的曲线向下滑落,留下淡金色的甜蜜痕迹,安娜撑住桌子的手臂微微颤抖,拱桥似乎都有塌陷的危险。
“怎么样?还能坚持么?”
“有、有效果了,请不用在意我——”
枫糖一滴滴的落在安娜的身体上,尤其是在有过心理准备之后,就变得更加适应枫糖刺激了。
只是格茨毕竟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稍微没有控制好倾斜的角度,枫糖顺着拱桥的弧线向下滑落,终于还是触及到了危险的位置。
安娜寄宿着灰獣母体的身体被大幅强化过,只不过这种强化路线跟正常通过锻炼得到的强度还是有所不同。
生命力顽强到可以在无防备状态下承受白银级职业者对弱点的攻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安娜有等同于白银职业者的近战实力,所以在巢穴配置中是作为拉姆的僚机出动。
也就是说在某些方面的强度甚至还不如普通人,当枫糖流淌到危险的地带之后,拱桥终于被洪水所摧毁,再也难以维持下去,瘫软在原地。
不过也有侥幸的地方,因为蜜汁和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