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人体盛,毕竟主菜是她自己来着。
“不管是不是说漏嘴……那种事情也与姑爷无关吧,只不过是我们作为宅邸成员的想法而已,小姐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姑爷应该比谁都更清楚才对。”
的确如此。
即便没有灵魂链接,也能感受到嘉雅的灵魂像是夏日阳光一样的炽热,除了热烈的活着之外的事情嘉雅应该都没考虑过。
而且说到底如果真的无缘无故就将小姐交给路过的哥布林,这样的宅邸反而才奇怪。
“在离开之前我有提醒过小姐,姑爷的血液虽然有神奇的力量,但是毕竟是从来没经过实践验证的做法,必须要尽量节制摄入量,否则的话可能会有不可知的后果。”
“也没有……特别……不节制吧。”
格茨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的确是在各种场合稍微那样了一下,硬要说变量的话——
如果嘉雅吸入血液的安全剂量是以刚刚见面时的浓度来计算的话,在炼金都市期间格茨的确通过各种方式变强了。
而且实话实说起劲的时候大概也没有人介意吸入多少来着。
“也不能说是姑爷的错,毕竟……”
萨穆脸上露出唏嘘的神色。
“老哥布林们沉迷臭水,难道要说成是臭水自己的责任么?”
“喂,自然而然的把别人类比成臭水了啊!完全不是一个性质的东西别在那硬凹啊!”
格茨强烈的反对中,皱皮却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格茨大人的魅力就像是臭水一样让人难以自拔,怪不得巢穴的雌性成员越来越多了。”
“别扩大打击面把别人也拉下水啊!根本只有你在喝吧!”
“总之嘉雅小姐突然陷入沉睡很可能是因为难以承受血液的力量,所以才陷入沉睡进行消化,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嘉雅小姐应该自己提前有感觉才对,不会如此仓促,或许在我不清楚的地方还发生了其他变化……”
薇妮娅忽然想到了什么。
“啊,这么说的话……之前在未来节闭幕式演出,嘉雅最后独唱的时候,好像身上在发光。”
薇妮娅回忆着说道。
“原本还以为是舞台的灯光效果弄出来的,但是现在想想看的话……舞台上的灯光效果不就只有我自己么!我没照向她就说明是她自己发光了啊?”
“我也看到了,好像有白色的微光来着。”
“这么说确实有……”
巢中少女的成员们纷纷举手发言,在嘉雅演唱最后一首吸血鬼的安神曲时,月光仿佛镀在了嘉雅身上。
萨穆终于严肃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就不是陷入沉眠那么简单了,【行走于阳光之下】,这不仅仅是真祖的赐福,也可以看成是一种枷锁甚至诅咒,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搞错了。”
萨穆指向了格茨。
“姑爷的血不仅仅是补品这么简单,单以血的阶位来评判,甚至能跟真祖之血分庭抗礼,让【行走于阳光之下】的密语在短时间内被压制,嘉雅小姐的身体积累了数百年的对于吸收月光的渴望集中爆发,结果就是月光的力量和密语的力量相冲突。”
萨穆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不想办法的话,嘉雅小姐可能……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了。”
高塔餐厅陷入了沉默,即便大家眼中的嘉雅可能有人血黑店店长、有力的竞争者、超级兵器大盗、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当我妈之类的不同标签,但是谁也不想看到这种结果。
“现在只能先护送嘉雅小姐返回宅邸,毕竟吸血鬼的事情女仆们可能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萨穆从餐厅的后厨拖出了一个精美的棺材。
“为了仪式准备的双人棺材正好可以用在这里……”
“你是费了多大劲把这种东西搬到这么高的地方来的啊!”
……
已经死了。
克劳利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
炼金都市的天应该已经亮了才对,但是在克劳利眼中天空却像是打翻了颜料罐的画布一样被涂抹成各种不同的颜色。
就算这是炼金都市天空,也鲜艳过头了。
身体轻飘飘的,无法控制,甚至无法确定还有‘身体’这种东西的存在。
或者只是一团意识球而已。
炼金都市的科学家不只他一个相信有死后的世界。
毕竟这跟炼金科技又不冲突。
至少到现在为止,克劳利还感觉莫名的有些庆幸。
果然……
死亡对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都只不过是人类的臆想而已。
死掉之后大家都会变成意识的团块,这样一来……
当好人不是很亏么?
为了升入天堂而一辈子战战兢兢什么的,最后还不是跟他一样在这里飘荡。
克劳利越想越是觉得惬意。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