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丽胸口迸发之后席卷全身,剑刃出鞘,一剑斩向了地上的《太阳骑士陷落之日》。
这一击直接发挥出了之前跟多罗战斗时的最强效果,劲气以强化状态凝结于剑尖之上,狂暴的将地上的《太阳骑士陷落之日》搅成了碎末。
英格丽现在没空操心这本书只看了一半的事情了,在情急之下做出这样事情之后,就算是英格丽也知道现在该担心的是另外的事情。
姬骑士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保持着现在的姿势一动不动,连眼珠都不敢乱转一下。
“我现在,会以很缓慢的动作,把剑收回剑鞘里面,这样可以么?”
被十几把圣骑士的长枪对准的话,不管是谁说话也好好斟酌词句。
“现在以行刺圣女未遂之罪名将你收押!帝国的骑士……别以为这件事会就这么算了。”
全副武装的圣骑士把现行犯姬骑士逮捕了。
露菲奈实话实说多少也吃了一惊,不过因为完全没从英格丽身上感受到杀气,加之自己身上还戴着光耀之神的圣物,所以倒没太紧张。
“不要为难她,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好好问清楚吧。”
“明白了,圣女大人。”
圣骑士的队长点了点头。
“不知道还有没有可疑分子潜伏在周围,今天的仪式最好还是提前结束吧,圣女大人,您的意思呢?”
“也是呢。”
露菲奈看了看薇妮娅,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被押走的姬骑士看向了薇妮娅。
“都没来得及确认,那个是你认识的人么?”
“完全——不知道是谁呢!动不动就拿出剑来乱挥的危险分子我怎么可能认识啦啊哈哈哈圣女大人你还真爱说笑啊哈哈哈——如果站在一起就算认识的话那全帝国的人都能算是一家人了啊哈哈哈。”
薇妮娅这下终于提起摇头的干劲了,为了和行刺圣女的危险人物切割干净脑袋都快摇出虚影了。
“是这样啊……”
露菲奈牵着薇妮娅的手,在信众们艳羡的眼神中,将薇妮娅带上了自己的车驾。
“我知道这样有些突兀,但既然你来参加光耀教会的仪式,至少是对光耀教会的教义感兴趣吧。”
露菲奈的车驾一般来说只能容纳圣女自己一个人,不过幸好薇妮娅很薄,所以两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我那个,其实怎么说呢……咳,时间方面不太方便诶。”
薇妮娅硬着头皮说道。
“不管是什么事……最好都能推一推呢,不方便的话要我出面帮忙也可以哦。”
尽管是商量的语气。
然而露菲奈不仅仅是光耀教会的圣女,也是代表圣赫利尔在大国之间斡旋的外交家,话语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光耀教会的圣女出面要留下一个人的话,即便是帝国皇帝也要给几分面子,这么说等于是把薇妮娅在大圣堂清修这件事定下来了。
“其实那个——我觉得吧,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尽管我看上去确实是超级纯真的少女,但是怎么说呢,也不是说脏心烂肺啦,就是可能跟我纯真的外表稍微有点反差感,圣女大人,你明白我意思么?”
薇妮娅绞尽脑汁的想让不知道发什么癫的圣女放弃这个想法。
“我明白的,不过不用妄自菲薄,你毫无疑问是表里如一的纯真之人,就只有这点是可以确信的。”
露菲奈拍了拍薇妮娅的手说道。
薇妮娅:为啥啊!!为啥对我会有这种意义不明的信心啊圣女!是我理解错了么?这里的‘纯真’原来是指那方面么?难道说其实是意外土味的在找○女么!?话说圣女具备这种一眼就能看穿谁是○女的能力是要干嘛啊?请不要再加深我对教会的刻板印象了啊!
“滴滴滴——滴滴滴——喂,薇妮娅,仪式怎么样了。”
薇妮娅忽然捂住了小腹弯下腰去,虽然按理说除了她之外的人不把脸贴上去是什么都听不到的才对,但这种事就像是脱了衣服才能施展的隐身术一样,旁边有人的话肯定会心虚。
而且这种时候怎么跟格茨说啊——他不是说侵入过程中不能随便开口么,为什么还滴滴滴起来了啊!?
“哦,你可能想问为什么我滴滴滴起来了,其实是为了通讯所以整个人挂在外墙上,这样说话方便一点,因为风很大所以再大声一点也没关系。”
“这么说!圣女大人,我们现在是要去光耀大圣堂么?”
薇妮娅忽然开口问道。
“是啊,回去之后要安排你清修的地方,不用担心,一应用具都会由教会提供。”
“那、那还真是方便啊,咳咳。”
薇妮娅坐直了身体。
“说起来,虽然是完全不认识的人,但是刚刚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您拔剑的金发姬骑士,她会被带到哪里去啊?”
蹲在外墙凸起上搞得像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