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区区寒风要恐怖的多了啊,到时候能够依赖的也只有身边的战友了吧。”
菲洛米娜:要来了吗……杀鸡儆猴!果然这个人是正常人么!
健壮男人将双手虚按向了水面,菲洛米娜惊讶的发现健壮的男人竟然是魔法师,而且——很强。
水面开始翻滚起来!浪花逐渐汇聚,在魔力的操控下竟然形成了巨浪朝着温泉里密密麻麻们的帝国军们拍去。
帝国军们此时此刻毫无依托,只能彼此挽住身边战友的手,闭上眼睛面对巨浪。
哗——
巨浪拍过帝国军们之后,池子里的水都少了三分之一。
“哼……也算不差么。”
男人双手揣兜冷笑道。
“呃,所以小老师您这是在干什么。”
依娜塔冥思苦想之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哦,就是以前经常会看到水上乐园里有那种录影,就是大家在一起迎击人工巨浪之后关系变好了之类的,怎么说呢我还挺向往那个的。”
格茨沉着的点头说道。
“一起玩过水之后,不管什么人都不会再有杀意了吧,这样可以防止他们聚众哗变,不仅如此这个大水坑不是挡住城门了么,再玩几次就可以把水清空了,让萝瓦涅回来看到厕所漏水把城门淹了什么的不是很失礼么。”
格茨看着依娜塔,虽然被叫做是小老师,但是难得真以老师的语气开始考校起依娜塔了。
“除此之外这个举动还有什么用意,依娜塔你来说说看。”
依娜塔努力过了,但是还是只好摇头,格茨露出宠溺的笑容。
“答案是,可以让我体验在温泉里玩水的禁忌背德感,毕竟你看一般温泉都会有标注不准戏水吧?也就是说这是一举三得。”
“小老师,我完全想不到呢。”
依娜塔钦佩的说道。
“还需要再修行呢,依娜塔。”
格茨摸了摸依娜塔的头,后者很受用的抿着嘴以免开心的太明显。
“好!再来一次!这次不会让你们那么轻松就撑过去了——”
菲洛米娜被水打湿的刘海滴答滴答滴着水,末梢已经开始结冰了。
……为什么。
诶?为什么啊!!诶?这个人在说什么东西啊?还以为他是难得一见的正常人结果是真正难得一见的怪人么!
敌人的首脑是这种东西所以才会变得不对劲起来么?
那长者教学的气氛到底是要干嘛啊?谁能猜到啊?为什么能毫不羞耻的说出那种蠢话啊?
依娜塔!
依娜塔·科瑞斯特尔,你也中招了吗?这是外神的精神干扰么?
病了,这些人都病了。
菲洛米娜咬紧牙关。
她永远、绝对不会顺着这种闹剧随波逐流!
科德莱斯之血的瓶子在菲洛米娜手心碎开,碎片割伤了菲洛米娜的手心,寒意顺着菲洛米娜的手掌开始流动到四肢百骸。
菲洛米娜有些理解了。
就是那个站在依娜塔身边的怪人。
只要足够强大的话,就可以以自己的意志来影响其他人的意志。
人就是如此软弱的生物,轻而易举就会屈从于更强的存在。
现在的赤水城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根源正在于那个人【不想战斗】这一事实。
一想到忤逆他必将失败的结果,无力感会激发求生欲让人下意识的顺从他的喜好来行动,甚至连自己主观意识都没察觉到这一点么?
如此可怕的存在,简直就像是……魔王吧。
但是菲洛米娜知道她没有投降的资格,萝瓦涅不会放过她这个动乱之源,帝都的政敌也不会给她留退路。
只有赢。
寒风在菲洛米娜身边汇聚,格茨和其他人终于察觉到这里还有个人来着。
“怵哭吧!悲鸣吧!以真祖之名起誓,沉眠于寒夜的逝者,享用温热血肉的飨宴吧!”
狂乱的魔力在以菲洛米娜为中心扩散。
令人压抑的不祥感,让天色都变得阴沉下来。
“那是……”
格茨将依娜塔挡在身后,眼睛眯了起来。
血族的法术。
因为接触过真祖撰写的月之书,所以格茨才能这么快意识到对方力量的根源。
熟悉的气息……不,好像有点熟悉过头了。
菲洛米娜身边开始浮现出大量的法阵,操控的冷尸分布在寒族的各个地下墓穴中,这个魔法原本就是在复苏它们之后传送到施术者身边。
这是以寒族血液为契,在北境这种特殊环境才能发动的禁忌魔法。
“现在还能笑的出来么……北境人。”
菲洛米娜感受到了力量的变化,原本血脉中冰冷刺骨的感觉在完全融合之后,反而变得像是晒太阳一样暖和。
这就是寒族的体感么?因为自身体温很低,所以在北境也会感觉暖洋洋……之类的?
菲洛米娜揣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