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的第一段,这样就能了解什么时候可以发出很大的声音,然后在第二段时行动。
发出很大的声音也要讲究策略,如果太突兀的话也会显得很可疑。
薇妮娅的策略是,把自己受到刺激而发出的声音巧妙的加入合声中!
毕竟安娜和依娜塔也没可能听过这些歌,反正会觉得第二段就是这种变化。
将巢穴底牌挂在挂衣钩上,准备薇妮娅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
就是说,也没什么可奇怪的,毕竟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堤坝现在处于渗漏状态中。
冷风吹过潮湿表面时会加快水分蒸发带走热量,简单来说就是超级冷。
尽管隔间中有暖风阵式,然而由于这里是标准的厕所隔间,所以下方是有空隙的,北境的寒风也在不断灌进来。
太冷的话饱暖思银玉就无法成立,会让这具身体陷入外冷内热内外交困的境地。
这不是娇气不娇气的问题,是被魔法倍增的邪恶欲望和生理反应之间的冲突。
那么想要完成作战的话,选择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将堤坝对准隔间上方的暖风出风口。
薇妮娅单脚踩在马桶盖上,身体向后倒翻,单手撑住马桶水箱,另一只脚蹬在隔间侧板上利用三角结构的稳定性保持身体不摇晃,借着堤坝对暖风的感应调整角度,于是还剩下一只手——
那只手就是可以用来提高水温的太阳之手!是魔力滞涩状态下身为魔法少女最后的证明!
太过困难了,但是推导的过程应该没错,就算看上去完全不正确,但是这应该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在魔法历史上很多改变了魔法理论的发明在最一开始都会被人当成是错误结论,能够为其正名的……没错,是时间。
大浪淘沙,时间会证明一切。
最后所有人都会明白,依靠着芭蕾姿势活下来的她在这一刻做出的是正确的选择。
又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
薇妮娅,要上了。
“呃。”
从地底冒头出来的格茨抬头看到了谜一样的光景。
好像跟世界做多了眼花了,看到魔法少女在厕所隔间光腚练习芭蕾姿势了。
“打扰了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格茨准备告辞了。
【后脚跟哥布林碎颅踢】!!
薇妮娅全力以赴的用出了从天而降的踢击。
“喂干嘛啊你这是唔——”
薇妮娅全力用脚踩踏地上长出来的哥布林打断了哥布林的发言,同时以四倍速打着手语。
【你才是干嘛吧!到底还要来的多不是时候,你是来的不是时候仙人么!给我忘掉!踢太阳穴的话是会让失忆吧大概!】
“没用的你是使魔不管多用力都不可能真正伤到我的——说起来你终于到这一步了么,好像说越是奇怪的姿势越是不容易发射所以可以延长时间,你是在做发电的特训吧……”
【住口啊你以为是因为谁啊!】
然而意外状况导致薇妮娅错过了副歌!事到如今不得不等下一首歌曲开始了。
不,应该说就算没错过副歌现在也没可能发电了吧!
“真怀念啊,又在厕所相见了。”
从地里爬出来的格茨坐到马桶盖上,脸上露出了怀念之色。
“嗯?等等,这里原来不是普通的厕所而是魔法构筑的厕所么?好高的完成度差点连我都蒙混过去了。”
格茨与世界为敌并且战胜了世界之后,世界因为精疲力尽而无法继续维持,于是化为软泥脱出了。
身处地底的格茨不知道上面发生什么乱子了,不过因为莫泥卡抽掉了大量地底结构的关系,使得这一带冰原地下的密度整体下降。
这样一来通过阵地构筑发动【法老王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之上】消耗就会变得可以接受。
于是格茨在松软的土质中开始构筑通路,试图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赤水城。
在下方感受到了薇妮娅的魔力波动,所以准备进行感人的再会,不过好像不太巧。
“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格茨点着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惜,伸出了双手。
“你也经历了很多才会变成这样吧,已经没事了,有我在这里,已经不用再战斗了。”
【你·那·么·深·情·的·捧·着·底·裤·在说什么啊!!】
“因为薇妮娅你这不是元气十足么,反而是底裤受损严重,一定是它保护了大家吧。”
【是我啊!别擅自把别人的底裤当成伙伴凑人数啊!】
薇妮娅咬牙切齿的看着格茨。
不过——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确是最需要他的时候。
就算嘴硬也得承认,这种事还是格茨比较擅长。
毕竟是哥布林吧,哥布林也只有这点用处了吧,哥布林如果连这点用处也没有的话就等于说是完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