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计较那些事也没有意义,不用攻城正好。
“雪风骑兵随我冲锋。”
波普科夫的直属兵团雪风是北境最精锐的雪狼骑兵,波普科夫一狼当先,速度不断加快,已经脱离了雪风兵团的拱卫,竟然是孤身一人撞进绿洲军的阵势之中,而其他人全都见怪不怪。
“凯特尔!舍普金莫夫!凭你们也想在这北风中赢过我么!”
波普科夫人狼合一,准确的从两个突出部的间隙中穿插进去,而冲锋的绿洲军还需要直面尾随而至的雪风兵团,如果现在进行合围的话阵型大乱只会被对方的冲锋击溃。
而且波普科夫喊出了绿洲领主们的名字,这是要与领主血战的意思,逃避血战的人没有资格继续统领北境男儿,他们自然不会剥夺自己军团长证明自己荣耀的机会。
“背叛萝瓦涅大人的畜生,还有脸提什么血战么!”
舍普金莫夫挥舞着双手巨剑迎上波普科夫,但是被连人带着坐下牦牛都被波普科夫的一击打的倒退,惯性顿挫之下舍普金莫夫的坐骑倒是先一步受了伤。
“对方是奸诈小人,别跟他讲什么北境道义并肩子上啊!”
凯尔特也舞动长枪加入了占据,以二敌一勉强挡住波普科夫。
之所以能在对决中勉强维持均势还是波普科夫有意留手的结果。
“凯特尔,你这只会跟在狼身后捡食的秃鹰今天怎么转性了,竟然敢对我动刀子了。”
波普科夫将长刀和长枪枪杆结合,以长柄重刀压制两名领主。
“少说废话,你的死期到了……”
凯特尔实际上已经有一阵子没有亲自上战场厮杀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每个人都需要用鲜血重新向着那位大人宣誓效忠。
“……特罗姆瑟公没有死!那位大人的雪瞳不会被北境的极夜所惑,在这片冰原上没有一支军队能挡得住她的兵锋!”
舍普金莫夫原以为这冲击性的事实会让波普科夫心神动摇,没想以不苟言笑不近人情著称的波普科夫竟然仰天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你们是转了性子想要与我在冰原上一较高下,想不到单纯是比洄游的鲑鱼还蠢!你们被骗了!我早就已经得到了情报,绿洲十二城中到处都有目击到特罗姆瑟公的传闻,那只不过是依娜塔那小狐狸的计谋而已!”
说话中波普科夫伸手抓住一直射向他的狼簇箭,反手甩回给偷袭他的另一位绿洲领主,被后者用短刀挡开。
“如此正好!”
波普科夫坐于狼王背上,散发出的威势让四周绿洲兵的坐骑都本能的避开,只剩下几名绿洲领主控制着坐骑将波普科夫围住。
“不过是北境军团的军头而已,据城自重妄称领主……还有谁都一起上吧!我要让你们知道就算特罗姆瑟家倒了,北境还轮不到你们这几根柴做主啊。”
绿洲领主们脸色难看,以多敌少已经够难看了,最重要的是还未必能敌的过。
越是身处边境的割据势力,反而越是需要以强烈的荣耀感维持,这种荣耀感让北境军的普通士卒在面对帝国人时都可以涌起强大的优越感。
正因如此维护这种荣耀感对于北境的统治来说也极为重要,就算波普科夫是叛逆,但是如果几千人一拥而上的话,在北境人看来也算不得什么正义行径。
正相反敢于孤身挑战的波普科夫才会被当成是英雄好汉。
更何况——
绿洲领主们相信萝瓦涅还活着,那就更要生擒波普科夫献于特罗姆瑟公座前才行了。
实际上绿洲领主们现在也在暗自叫苦。
明明是收到紧急情报说有蛮人氏族在围攻七星商会的仓库,一支北境军后勤部队被包围在那里。
支援兄弟部队义不容辞,抗击蛮人更是北境军天职,为了在打赢复活赛的萝瓦涅面前表现,一支支绿洲北境军几乎是抢着出城生怕蛮人跑了。
结果没想到竟然迎面碰上了波普科夫的主力。
波普科夫现在出现在这个地方,很明显是得到了会盟的情报,卡特赛斯距离这里路途遥远,把在路上消耗的时间折算进去,波普科夫几乎是会盟还在联络阶段就已经出兵,借由防务调动的烟雾弹直奔赤水城。
联想起粉毛昏君的话……
绿洲领主们忍不住内心忐忑。
果然领主之中的确有叛徒么!?
依娜塔是借着粉色人士的话在敲打他们……依娜塔知道了就等于是萝瓦涅大人知道了。
问题是,具体是做到哪一步算是叛徒啊?
大家多多少少都跟波普科夫接触过,于是谜一样的囚徒困境形成了,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边的背叛行为更严重一点。
现在面对波普科夫进击的大军,如果第一个开口说要回城驻守的话,非常有可能被拉出来杀鸡儆猴。
从军事上考虑,慌乱之中变阵后撤也有被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