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闲之辈,但是还是没想到竟然能把身体的一部分锻炼的如此强大,我的熊爪无数次跟坚硬的铁石摩擦都没能绽放出那样的光辉,而那个东西恐怕是经过难以想象的反复摩擦会变得闪闪发光吧……费尽全力才抓住机会全力拍击,结果却被无与伦比的灼热反震力震伤双手,正因为用的力气很大所以那份灼热也穿透皮肉直击骨骼。”
赤鬃摊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两道横贯手心的伤疤。
“那场战斗是我输了,现在的我,变强到能应付那种东西了么?龙也好,那一根也好,如果一直待在舒适区的话就无法理解自己跟更强大的存在差距在哪里吧,不认识自己的弱小就无法变强,就算是对熊来说也是这样呢。”
赤鬃攥紧拳头,眼神中战意昂然。
这一刻莫泥卡能感受到赤鬃身上武道家的气质甚至压过了原本散发出软泥天敌的危险感。
对于专注于自己道路的存在,不管是哪个莫尼卡都不吝于展现出尊重,这一刻莫泥卡也对赤鬃有些改观了。
想必那一定是一场虽然未能记录在文书上但是却铭刻在强者们心中的大战吧,能让赤鬃承认战败的‘那一根’如果有机会的话的确想要见识一下。
……不过一般来说手指会用那一根来形容么,还是说触角么?的确没聊到是跟什么东西在战斗,说不定是独角兽么?
“先去找东西吃,然后马上找那一根再大战一场吧,那一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应该也会大吃一惊吧。”
……
【北境·绿洲据点·雷科城】
闷热的地下室。
昏暗的灯光。
面目凶恶的彪形大汉们。
险恶的气氛。
那是一张长桌,正对着的是看上去就跟好人不搭边的三角眼男人。
三角眼看着长桌后背对着他的转椅,尽管他在来北境之前也算是帝国南方有些名气的黑道人物,但现在却还是感觉喉咙发干。
“我是雷科城的伊萨,带着敬意来向您问好。”
一只白嫩纤细的手从转椅后伸出,轻轻勾了勾手指头。
伊萨心领神会,示意手下将一包东西放在了长桌上。
手下的喽啰想要将纸包放在桌上,但是抬头看到桌旁脸上满是乱疤的疯狗汉克之后,手掌发抖将纸包掉了下去,纸包散开淡黄色的结晶粉末散落在桌子上。
地下室的空气凝滞了。
“大姐头!他不是有意——”
那只伸出来的手,手指摇了摇示意他闭嘴,然后指向了疯狗汉克。
汉克点了点头,伸出小指头沾了沾桌上的粉末,然后放进嘴里。
“大姐头,三等品。”
转椅终于转向了面色忐忑的伊萨一行人。
坐在那里的是有着粉色头发的少女,随着转椅转向正面,少女也站起身来,微微摇着头。
“伊萨,伊萨……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错事,让你以为可以这样羞辱我。”
薇妮娅拿起桌上的纸包,忽然一把丢在了伊萨的脸上。
哗啦哗啦!
地下室响起了刀剑摩擦的声音,伊萨的人都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一把把利刃架住了。
“这种品质的糖连蚂蚁都不会吃,你以为能用在糖酥脆饼上么!别开玩笑了!”
薇妮娅的气势让伊萨变得瑟缩了。
“但是这里是北境深处,在卡特赛斯要塞封住商路的情况下……”
“如果商路没被封住的话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们的人谈条件么?就是在这种时候像你这样的老鼠才有价值,用你的鼻子去阴暗的角落里把那些白糖都给我找出来,这种东西不要再拿过来第二次了。”
“我、我明白了。”
伊萨带着人灰溜溜的离开地下室,刚好迎面遇到脸色微妙的依娜塔,后者干咳一声点了点头让出路来让伊萨一行人走过去。
“……薇妮娅!让你帮忙收集白糖为啥搞得跟地下交易一样啊!而且这里多久没通风了,在这里玩对身体不好吧!”
“啧啧啧,我们跟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不一样呢,这种空气就像家乡的呕——”
“你呕——了吧!为啥要硬撑啊!我们是以雷科城北境军团的名义募集战备物资啦,这种光明正大的事情为什么搞得这么可疑啊?”
“哼,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搞得可疑起来,对方就会变得很重视,毕竟完全不知道后果是什么的话就只能全力去做了吧,不然你以为坐在办公室发个通告他们就会乖乖把糖交上来吗。”
当然不是……不全是为了做脆饼,很多高爆炮弹都需要白糖,在进入北境的通道被波普科夫封死的情况下只能从存量中收集战争需要的物资。
薇妮娅和依娜塔在带着犯人们离开卡特赛斯的冰窟死狱之后成功来到了终于萝瓦涅的绿洲据点。
监狱中被救出来的北境军官们将局面描述成了七星商会早有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