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地方,大概就是这样了,另外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毕竟越是小地方没意义的讲究就越多嘛。”
村长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村里的祭所是祭典那些北境军亡魂的地方,你作为外人绝对不可以踏入,另外听到三声钟声之后绝对不可以出门,直到再次听到早晨来临的锣声才可以外出,不遵守的话……会失去重要的东西啊。”
不等格茨说什么,村长就离开了。
格茨坐在凳子上,随手用魔法点燃了壁炉。
这村长……
撒谎比薇妮娅还要张口就来。
格茨自己就是一路从北境走到极夜区的,这一路上青铜级的魔物不知道有多少,进入极夜区之后更是有很多白银级别的魔物,就算不考虑魔物的问题,积雪下复杂的地形和严寒也足以成为困难的阻碍。
综合起来考虑的话,如果地区危险程度也可以套用职业等级,那么极夜区至少是【白银~赤金】的危险地带,考虑到帝国魔物的平均危险程度,这里已经算是帝国最危险的区域之一了。
就算是他自己都遇到了意外,这些妇孺竟然能从北境走进极夜区这么深,还建立了村子么?
格茨从进入村子的瞬间就在全神贯注的感知四周的环境,包括村长在内的村民们完全没有职业者的气息。
想要瞒过他的探查倒也不是不可能,如果银袭村的全员都有赤金级水准的话,的确能够在这种程度的探测下隐藏真实实力,但是如果有那么强的话已经可以横扫帝国了吧。
毕竟圣赫利尔凑了半天也就凑出那么几个赤金级的战力而已。
另外即便说是白天,但村长出现在村口的时机也好过头了,简直就像是在等着他们一样。
对于看上去充满了可疑感的蒙面壮汉和昏迷少女完全没有多问一句来历,反而热心的介绍村子的情况,而直到村长离开这间房子为止……
他都没问过自己叫什么。
“……啧。”
虽然是觉得凭借赤金级的实力不算太担心这村子里的人搞什么鬼,但就是有一种无法镇静下来的感觉,即便是现在也有种莫名被窥视的感觉。
是心理作用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捡了罗莎莉这只断脚的小鸟就已经算是多事了,村子不管有多奇怪都跟他没关系。
只要罗莎莉在这里恢复基础的行动能力,格茨就准备带她离开村子,治疗兵器的事也先放在一边,先把罗莎莉送到极夜区之外交给依娜塔她们照顾,兵器的事情再从长计议。
正想到这里,躺在床上的萝瓦涅呻吟着醒转过来。
“你醒了?”
格茨走到萝瓦涅的床边,后者却紧张的朝着床脚缩了过去,只是在伤势的牵引下身型抽动一下,露出了疼痛难忍的表情。
“你是谁?”
“啊?”
“我是谁——我为什么看不见……好痛……”
萝瓦涅想要捂住头却抬不起手,恐惧而无助的颤抖着。
“呃——罗莎莉,你怎么了?”
“那是谁……好陌生的名字……”
萝瓦涅空洞的瞳孔中满是茫然,就像是听到完全陌生的名字一样。
格茨感觉头大的要把自己的帽子撑掉了。
原本他对罗莎莉的了解就近乎于零,除了她身材很好喜欢穿小熊底裤自称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为了小解却拼尽全力之外完全不知道其他的信息,想要找点能唤醒她记忆的事情都拿不出来。
很可能是之前雪崩的时候撞到头部了,毕竟在雪崩中有一段功夫她差点脱手,格茨就从抱住她变成拽住她……能活下来已经是走运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杂技登瀑术大失败造成精神冲击而短暂失忆。
不管哪一个好像哥布林都要负一点点责任。
这么说的话好像依娜塔认识很厉害的律师——
责任问题先放在一旁,现在重要的是要确认罗莎莉的情况。
“我是格茨,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格茨……”
萝瓦涅重复着这个名字。
莫名的有种混杂着安全感和羞耻感的心情。
但是在浑身剧痛,双目失明记忆混乱的状况下,没有什么比带着一丝熟悉感的名字更能让人安心了。
萝瓦涅努力的抬起手,轻轻抓住格茨的衣角。
“……不要走。”
……
【幽世的银袭村·???】
三声钟声响过,尽管天色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漆黑一片,但这已经是银袭村的夜晚了。
漆黑而宽阔的大厅中,头上戴着白色三角帽子的女子们跪坐成两排。
唯一的光源是村长手里拿着的蜡烛。
“抽到红签的……自己站出来吧。”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八名女子从行列中起身来到了村长面前。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在黑暗中伸手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