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发红了。
“不、不是的。”
“这部分有可疑的突起,难道说是因为灰獣暴走而让身体爆痘了么!”
“格茨先生,这样的确算是职权骚扰了。”
“咳,啊咳——不好意思主要是想要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安娜喘息着微微感受了一下。
“灰獣好像在躲避着这把剑,已经缩到角落里面去了——有烦躁跟厌恶的感情传达过来。”
角落么……
以格茨对这些外神的了解,每一个能称之为外神的存在都掌控着自己的世界,按理说不至于会被一把剑逼到角落才对。
这么说果然是因为安娜体内的灰獣是从灰獣母体上剥离出的独立个体,在在深渊世界还没搬出来住,跟真正的灰獣比起来只能算是叛逆期的小鬼么?硬要说的话就是——
成年了还住在父母家里年轻灰獣把自己的房间划为独立王国,面对从而天降占据了大半个房间的高压电棒既没办法破坏,又不愿意打开门去找爸妈帮忙什么的。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原本寄宿在安娜炼金心脏中的灰獣个体就是克劳利从苍蘭那里昧下灰獣组织中分离培养出来的,硬要说的话这个灰獣之子的出生地其实是炼金都市。
这也就让它跟一般的灰獣有所区别,保留了独立意识的代价是难以在深渊的灰獣母体上获得充足的养分,抗风险能力自然会下降不少。
“格茨先生——它好像……”
安娜不确定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但是耳中的杂音正在逐渐转变成有意义的词句。
安娜恍然间发现自己已经不是站在格茨的房间,而是一间巨大的金属殿堂。
数不清复杂的齿轮组,还有密密麻麻的管线,而殿堂中线则是宏伟的门扉,银色的巨剑将门扉贯穿只有剑柄留在外面,而门扉中隐约能够看到无穷无尽的触手。
就算格茨的判断中门口后叛逆期的灰獣小鬼和它反锁的房间,但本质上会它仍然是一位外神——
最弱的神也是神。
【如果失去我你也会死……接受我的恩赐成为我的奴仆,我们能做到的事情很多……】
如果封界剑继续维持插入炼金心脏的状态,那么安娜体内的灰獣要么是在封界剑的影响下被不断削弱,然后迎来死亡,要么是选择脱离封界剑的影响范围,融入灰獣母体之中。
对于安娜体内的灰獣来说实际上两种选择结果是一样的,因为一旦理解【死亡】的意义,对一般灰獣来说像是回家一样的母体融合,对它来说就只不过是另一种自寻死路的方式而已。
在克劳利的计算中,以对灰獣的适性而言,大团长苍蘭是a-iii的十倍左右,而安娜的灰獣适性甚至还不如a-iii,也就是说顶多只有个位数的适性,随便筛选一百人都可能有超过安娜适性的存在。
灰獣也清楚这一点,只是即便没有封界剑,在格茨阵地构筑概念牢房封锁下它也很难跳车,这一次更是谜之道具刺入它的身体,现在已经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了,只能以神选者的身份来跟安娜做交易。
不过灰獣也不担心,虽然对它来说也是第一次,但如果它消失的话安娜的生命也会迎来终结。
没有它强化安娜的身体,炼金器官的排异现象早就会让安娜生不如死,月费群陆九肆93六13伍更不用说在炼金心脏被改造成神渊心锁之后,所有的动力都是源于它的力量。
对死亡的恐惧正是灰獣从身为人类的安娜身上学到的东西,既然如此安娜应该也一样畏惧死亡才对。
“我不要。”
安娜无所谓的回答道。
【嘿嘿嘿……既然如此就献上你的——诶?你不要?】
“成为奴仆就意味着要遵循你的决定吧,万一你要让我做出伤害格茨先生的事情怎么办,就算你现在口头承诺说不会让我伤害格茨先生,但是巢穴里面还有其他的女孩子,伤害她们也会让格茨先生伤心吧?”
灰獣之子还没有说话,安娜已经掰着手指接着说了下去。
“不仅如此,格茨先生以后说不定还会带回新的成员,以前的成员说不定还会有小宝宝,成为你的奴仆之后这些人都会暴露在危险当中吧。”
【别人的事怎样都好……也可以谈……】
“还有就是……咳,虽然我一般算是m这边的,但是万一格茨先生心血来潮忽然有m需求的话,我如果因为跟你僵硬的契约而无法满足格茨先生的欲望,那不是会让人悔恨终生么。”
【因为这种事就悔恨终生是要怎样啊!!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我如果消失的话你也会死,这种事你搞不懂么?】
“如果我的存在会给格茨先生带来麻烦的话,就这样死掉也无所谓啊。”
安娜淡然的说道。
【你就那么爱那个家伙么!你根本不了解他,他对你也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