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魔圣印(已磨损)】、能化为堡垒的【护佑圣印】之外,最后的圣印正是灌注神力之后能提升武器使用熟练度的【武备圣印】。
“对这个时代失望的太早了吧,哈夫曼!换成我的话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下判断。”
格茨挥舞着骑枪迎击着拳刃。
“现在的你的确很强。”
哈夫曼的拳刃不断变换着不同的攻击方式,坚实的地面已经在无数次切割中变得像是碎石滩一般。
“但是你的枪和你的拳头中没有任何感情!如果你什么都不想要的话,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战场上!”
哈夫曼即便亲身参与到了格茨的计划中,也完全搞不懂格茨的计划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力量、财富和权力,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明明有无数种方式可以从这场战争中攫取利益,但格茨好像完全不在意。
哈夫曼的确感到了格茨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毕竟都说失去一些感官之后剩下的感官就会变得更敏锐,整个头都是失去之后哈夫曼对于一切变化也比以往更加敏锐了。
也就是说,在哈夫曼看来格茨在这场战争之后唯一发生的变化就是处男感消失了。
正是因为这样才无法理解,难道这个男人……难道他……
摆弄着帝国和教会,甚至不惜牵扯魔人,将光耀大圣堂付之一炬,揭开动乱时代的篇章,只是为了在辉煌广场上破初吗!?
这是何等的混沌!
“想要的东西么,硬要说的话……想要当这个世界上最自由的人吧。”
【武备圣印】x【骑乘s】x【超高速】!
球球爆发出了惊人的瞬时速度,因为他察觉到反应过味儿的塞拉老师已经投来不善的眼神。
【神圣骑枪突刺】!
灌输神力的骑枪洞穿了哈夫曼的胸口,而哈夫曼最后的十刃之磔也在神威重铠上留下了来自三百年前魔人战争的问候,让神威重铠变得像是扔进洗衣机的十元纸币一样变得坑坑洼洼。
“虽然想说你这样的人还真少见……”
在光芒中缓缓消失的哈夫曼微微摇着脖子。
“……不过还真是让我想到了过去的事情啊,三百年前也有像你这样了不得的色痞来着。”
消失了。
“为啥结论是那个啊!!亏我还特意偷了别人的台词回应,结果因为这家伙没脑子结果还是单纯的把别人当成变态了吧!给我回来啊!”
格茨气急败坏。
“自由过头的人是会被一般人当成变态的,总之快走啦——”
球球调转马头加速撤离,原本已经脱离了辉煌广场上混乱的战场,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尽情加速,却是再次感到了危机。
还来!?
而且这次的感应与以往不同,球球的球球已经缩到缩无可缩,也正意味着前所未有的危险即将到来——
轰!!!
街道旁的房屋忽然被被什么东西钻出一个破洞,以无可抵挡的气势径直朝着格茨和球球袭来。
而想要移动的球球却惊觉自己迈不开腿,就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住了似的,四只蹄子在地上划出清晰的痕迹。
那飞出来的东西正是手持封界剑的菲洛米娜!或者应该说是在御剑飞行的菲洛米娜?
利用封界剑的引力特性发动的【sleepless nocturne·无眠的夜曲】,是连菲洛米娜自己都难以停下的招式。
锁定目标之后每一击都会带着强大的牵引力,将目标和自己拉近,距离封界剑越近,引力就越强,理论上同级别的战斗中没有人能够【避开】觉醒后的封界剑。
但由于赤金级也不过是使用封界剑的入门级别,所以菲洛米娜没办法完全定向控制封界剑的引力,自身也会受到一部分引力的影响导致无法随意动作。
凯亚昂的暗行者阿拉斯托使用的液态秘银毒素虽然在引力牵引下被菲洛米娜集中到手臂处依靠放血派出体外,但在体内运转过程中依然造成了相当程度的伤害,只不过不至于被【暗行直刃·归鞘】直接毙命。
正因为判断自身的状态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占据优势,所以菲洛米娜才会决定使用封界剑的真正力量速战速决。
但是封界剑或许是在这到处都是赤金级职业者的战场上变得过于兴奋,又或者是液态秘银对菲洛米娜的影响超过她自己的判断,总之在击杀阿拉斯托之后失控封界剑开始带着菲洛米娜在这里横冲直撞。
菲洛米娜的手被引力影响根本无法离开剑柄,而封界剑又在不断锁定着目标带着她撞来撞去。
这样下去在引起骚动之前,她的劲气就会先被封界剑抽干,如果留下不可逆的伤害甚至会变成无法使用武技的废人王女。
卡丽古菈:阿嚏——阿嚏——金色的雨也能让人照亮么阿嚏——
而实际上菲洛米娜甚至都已经没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