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神有谕:说到底是因为英格丽自己想要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吧,可以哦,作为你照顾我的奖赏,让你也使用格茨是我早就决定好的事情,夕色不管怎么说都没办法生下格茨的后代,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浪费呢,这里由你来作为姬骑士侍寝释放君主的压力也可以哦。”
英格丽,前所未有的动摇。
“我才没有——这样不就完全变成我为了一己私欲在阻挠格茨大人了吗?正所谓主辱臣死——不义之财——三省吾身——”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要让不情不愿的危险暗杀者夕色来做这种事了哦,说不定中途我自己也会接管呢,这样一来就变成又有悖伦常又对格茨不利了,还是说对于忠心的姬骑士来说这样也无所谓呢。”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局面了啊?
格茨躺在的是夕色的怀里,被顶级暗杀者娴熟的锁技将脖颈锁住,微妙的维持在能够自由呼吸的下限。
而另外一边,装备着全套神威重铠的英格丽则是单独卸下了胸口部分的胸甲。
姬骑士的雪白柔软跟坚硬冰冷的铠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失礼了,格茨大人。”
这样的招式在圣莫尼卡时期英格丽就已经习得,最初的生疏过后很快就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虽然是在其他人的逼迫下,完全为了格茨大人才这样的,但是果然一开始就用那种体态面对格茨大人实在太过不敬了,所以英格丽恪守骑士的本分,以跪姿正面对格茨进行侍奉。
“不小心……铠甲的边缘碰到了……属下万死难辞其咎,但是因为格萝利芙大小姐和夕色小姐合二为一难以脱身,这套借由神力展开的铠甲也无法完全解除装备了,不过您无需担忧,在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那个,那个的问题。”
英格丽转过身去,虽然跪爬在地上的动作很羞耻,不过不用直面格茨大人反而让她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原本严丝合缝的腿甲被英格丽轻触之后脱落。
【那个问题】当然是上厕所的问题,毕竟装备着光耀圣器的圣骑士们也有三急。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听上去怎么都像是为了下流的行为才特意设置这种机关。
从格茨的视角来看,这毫无疑问就是……
铠尻,铠尻出现了!
“格茨大人……我那个……”
英格丽脑海中闪过了很多说辞。
谨防暗杀者什么的,维护纲常伦理什么的,不能教坏大小姐什么的,姬骑士对主君身体过于紧绷僵硬不能坐视不理什么的。
但是果然——
“格茨大人,‘如果跟格茨大人一起出远门的话关系会变得亲密起来’,巢穴里有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呢,来到这里之后一开始虽然很慌乱,可是大小姐说您应该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英格丽的声音微微颤抖。
“从那个时候我就忍不住在想,异世界什么的,过去的世界什么的,好像已经跟格茨大人来到了远到不能再遥远的远方了,说不定真的可以,对不起有点自以为是了,但是说不定真的可以跟格茨大人变得亲密起来吧。”
“英格丽,你……”
巢穴中跟骑乘相性最好的存在,事到如今终于也——
“不好了!格茨大人,埃莉诺拉小姐发烧了!”
一个蒙面的身影忽然推开门闯了进来,格茨知道她的身份,尽管这里是雄抵运的总部,不过实际上还是有极少数魔布林存在的。
毕竟无论是怎样的帝国也无法完全干涉人的思想,魔布林中当然有同情公布林处境的存在,这一位就是自愿加入雄抵运,平时在雄抵运负责医疗的魔布林医生。
本职是天之基的兽医,所以能入手很多效果强劲的兽药,在雄抵运中人望很高。
“我希望在雄抵运信条里面加入一条无论多急都先敲门!说了你可能不信但是我这里也有很多人在发烧啦!”
夕色无所谓的松开了手合上袍子,英格丽采取在野战情况下面对炮击时使用的战术动作,直接匍匐在地上双手捂住头装死。
不管怎么说,这里毕竟是……
魔布林的国家。
音乐派对什么的,对天之基的魔布林来说跟广场舞常见程度差不多,虽然铠尻确实还挺有个性的,不过魔布林医生还是见怪不怪。
迅速整理好装备的英格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和夕色一起跟着格茨来到了埃莉诺拉的房间。
精灵少女的确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都汗津津的,双目微阖口中发出呓语。
“明明刚回到雄抵运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很快就说自己不太舒服,我因为担心所以想着过来确认一下……格茨大人,你知道【命燃】么。”
魔布林医师神情凝重的说道。
【命燃】,魔布林一族的燃烧生命激发潜能的秘术,发动之后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