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的大脑完美融合……与其说泽尔纳死了,应该说我是重新活过一次,这样就能将自己从你能看到未来中抹除。”
泽尔纳说着话忽然难以控制喜悦之情,兴高采烈的原地扭曲起来,就像是皮囊里装着被点着了尾巴的鬣狗一样抽搐,不过很快就又重新看向了格欧费茵。
“已经习惯能看到未来的你一旦失去预知能力,就会变得连普通人的眼界也不如,【圣树战争】……新的生命之树会在精灵之森诞生,只不过不是为了精灵,而是为了苍蘭大人。”
苍蘭早就知道生命之树会对灰獣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几乎是人间界中灰獣的克星。
但是世间万物都有一体两面,如果能将生命之树的力量取做己用,就能让灰獣吞噬世界进度成倍加快。
生命之树的力量代表了【有序的生长】,在这种力量制约下,生长的终点是达到‘合适’的状态。
如果能将其污染,令生命之树的力量转化为【无序的生长】……
让新的生命之树化为世界之癌,用人间界的质量作为燃料来腐蚀人间界,轻而易举就能将这个世界的屏障撕开足以让灰獣降临的裂口。
“苍蘭大人的高瞻远瞩根本不是你这种过惯了舒服日子的愚蠢精灵能够媲美的,即便不用借助外力,是她的慧眼也早已看穿了未来。”
从精灵之森上空能够看到,以圣礼宫为中心,污染生命之树的疫病正在快速朝着整个森林之森蔓延,而地表上每一棵被完全污染的大树,都散发出混沌的气息。
身处其中的精灵们,都在这些肮脏树木的影响下开始变得跟之前的泰德尔一样——
自私、暴躁、无处宣泄的恶意和难以控制的攻击欲,短短时间内整个精灵之森就已经乱作一团。
与世隔绝让大部分精灵保持了纯真的本性,然而正因如此才更容易受到灰獣之树的影响,越是纯白的衣服就越容易弄脏。
以这点而言经常与外界联系,游走在社交场中,早就已经【不干净】了的王族受到的影响反而轻一些,但是在混沌的影响下也难以做出有效的举措,不如说是昏招频出。
一时之间精灵之森四处都浓烟滚滚,宣泄着杀戮和怒火的喊声在天空中交汇成无法分辨内容的噪音,进一步的影响着精灵们。
“无法理解为什么眼皮底子下的生命之树会如此轻易被污染么?还得多亏你激发生命之树的力量来开启圣树战争,使得这棵树在过去就已经被污染了……在你想要改变未来的那个瞬间开始,你的败北就已经注定了!”
伴随着泽尔纳愈发无法控制的大喊大叫,数不清的狂化精灵龙撞破圣礼宫的穹顶朝着格欧费茵扑去。
在那一瞬间——
同时飞射出去的钉子数量太多,看上去就像是骤然绽放的铁色绣球花一样,将冲在前面精灵龙全部射落下来。
“看来赶上了啊。”
站在格欧费茵面前的拉姆一副没什么干劲的表情。
“因为事发突然,精灵王宫的拖鞋都无人看守,所以耽搁了一阵子……格茨好像是为了让孩子有高等精灵户口带着埃莉诺拉去外国出产旅行了,在此期间让我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你好像从头到尾都搞错了,但是还是谢谢你。”
格欧费茵点头致谢说道。
“是你……是你杀了我对吧!”
泽尔纳听到拉姆声音的一瞬间,仿佛再次体验到了被几百倍强化的血刺荆棘刺痛的苦楚,身上像是有哥布林在爬一样来回扭动起来。
“就只有你绝对要让我亲手折磨……别以为能一死了之啊,极恶深渊龙,出来!”
圣礼宫的穹顶忽然被【摘掉】了。
那是远超一般精灵龙极巨化个体,因为在灰獣的干预下体型急速增大,导致四肢之间的飞膜都在膨胀中被扯碎,看上去就像是开启了法天○地的黄喉貂对着圣礼宫内部张牙舞爪。
格欧费茵:“……”
拉姆:“……”
“对不起泽尔纳我知道只有这点不是你的错,好不容易有了报复我的机会,一定想要很有画面感的那种出场方式吧?极恶深渊什么的,一定很努力的想要迎合年轻人的取名意趣了吧,但是果然赶流行对精灵来说太难了,而且这是精灵王族的问题,最开始一定要把鼯鼠当成精灵龙什么的,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留下隐患了,虽然好像确实是很危险的家伙但是对着巨大的豆豆眼完全紧张不起来……”
格欧费茵真诚道歉道。
“就没有更深渊一点的东西了么,虽然不是以貌取人,但是仔细想想看酒店的冬季款拖鞋有一半都是这家伙的毛做出来的就有点……”
拉姆面色复杂的说道。
极恶深渊龙发出一声响彻精灵之森的嘤嘤,一爪拍了下来,将圣礼宫的纯白石砖砸的粉碎,仅仅是挥击产生的劲风就将圣礼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