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么。”
球球看上去有些唏嘘的样子。
“简单来说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德鲁伊的头头们对于大祭司想要人为延续生命之树的行为感到不满,所以派遣我来搞破坏。”
球球摊开手说道。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原本长老准备的是真正的【最强的牌】,只要有那个遗物的话,这种战争轻而易举就会结束了,只是不知道长老那边出了什么岔子,关键的遗物没有及时送到,作为后备方案才召唤了鲁道夫。”
“原来你对于他不是最强的牌有自觉么……喂他好像超级受伤的样子,好像要哭出来了,我完全不打算安慰他但是你想点办法吧。”
“没事的处男是这样的不管多少岁只要是处男的话心思都比猫咪还要敏感,只要放置一会儿马上就会恢复原样了。”
球球挥了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完全想象不出你是那种会听从上级命令的家伙啊,穿成自然之道什么的,在你大声说出变态宣言那一刻起就已经跟你没关系了吧,自然界中不可能有你这种变态存在,如果长老真的大公无私的话应该先把你干掉才对。”
“一时间我完全无法判断你是不是在夸奖我,但是另有隐情也是事实……具体事情很复杂,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如果我不合作的话我就不得不跟青梅竹马完婚。”
“唔……”
格茨摸着下巴。
“……毕竟是青梅竹马,要我说做得不对的是你——”
幽灵!球球无声无息宛如幽灵一样贴近了格茨,眼神空洞中带着让格茨也背后发毛的寒意。
“我说,你啊,就只能听得到青梅竹马是吧,把属性标签跟外貌标签轻浮的画上等号,是只有你这种走到哪里都有美少女凑过来的家伙才会有的天真想法吧?别小看德鲁伊,别小看青梅竹马啊你。”
球球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
“爱好是爆弹摔,外貌特征是胯比肩宽,契约兽灵是巴德塔柱石龟,耳语音量是一百二十分贝,虽然有点谢顶但是胸毛却生长旺盛的青梅竹马什么的,这已经不是个人爱好的问题,根本是惩罚游戏了吧?连青梅竹马自己都觉得这是惩罚游戏而且性致勃勃什么……别以为我是变态就能照单全收啊,你刚才,小看变态了吧。”
“对不起,总之虽然不太了解情况但是对不起。”
感受到了球球深沉的怨念,格茨老老实实的道歉,球球无声无息的飘走了。
不过既然这样的话——
低着头的格茨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瑞贝卡的苦恼,格茨多多少少也能猜测到一些,更何况这是事关自己未来的特殊圣树战争,就算不是为了精灵族之类的事情格茨也没打算就这样随波逐流。
瑞贝卡自己并没有经历过存在其他‘参与者’的时间线,格茨据此推测出一种可能,导致这个特异点产生的大概率就是圣树战争的参与者们,而瑞贝卡曾经修正过的时间线里,【格茨】是用了其他方式来到这里的。
既然如此,将所有圣树战争的参与者全部击败令他们离开这个世界,世界很可能就会转回瑞贝卡熟悉的结局。
也就是说回归原点——他想做的事情跟大祭司的诉求一样,都是取得圣树战争的胜利。
虽然现在出手的话对球球来说不太公平,不过说到底这家伙就只是单纯为了婚恋问题吧?
只不过因为不想跟长胸毛的青梅竹马结婚就来改变历史什么的未免太任性了,也该改悔了,好了顶多作为他作为圣莫尼卡的校长给塞拉老师批一个三倍婚假什么的差不多了。
“格茨,事到如今也该跟你摊牌了。”
球球忽然站住了脚步。
“哦,你也察觉到了吗。”
格茨伸手阻止了想要上前的瑞贝卡。
“面对不是完全状态的你,我这边就靠我自己好了。”
刚刚球球援护他的时候,鲁道夫进入了虚弱状态。
虽然趁人之危配合瑞贝卡全力击败球球组才是上策,不过——
“就当是巢穴头目的天真好了,如果对球球都要趁人之危才能取胜,那就说明我也只不过是仅此而已的男人罢了。”
“格茨……”
球球似乎受到了触动。
“……不愧是你,已经完全看穿了一切么。”
“啊?”
“正是如此,我的球球也作为圣树战争的召唤者,召唤了精灵的灵魂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那的确算是【不完整状态的我】,不过从百分比上来说那边只是一对球球,应该说我是【不完整的我】吧。”
球球说道。
世界安静了。
埃莉诺拉从半小时前就已经停止了思考,现在在格茨肩膀上睡得正香。
瑞贝卡眉头微蹙,作为魔将她能在大战场中指挥到小队一级的行动,多线处理能力在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