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这个世界存在一个未知的后代,但是现在格茨完全不想再继续增加后代。
格茨——虽然格茨偶尔会做出抽象行为,不过硬要说的话格茨觉得自己算是传统派,明知后代存在却放手不管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也就是说就算埃莉诺拉真的因为这种意外被命中的话格茨也不会感觉到这是play,单纯是变得超级麻烦,这根本是诈骗式的要求他承担责任吧?
所以在将埃莉诺拉亲手移交给大祭司之前,格茨必需确保种子的完整性来避免笨蛋精灵碰瓷。
“放松一点,是头胎吗?”
“什么啊……”
“要配合!你也不想怀上哥布林的孩子吧!只有这一点我们可是站在同一立场上啊!”
埃莉诺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话的确是这样说,毫无疑问理所当然就是这么回事。
但是!
为什么是哥布林在全力嫌弃她变成哥布林妈妈啊!也不是她想变成这样的为什么要莫名其妙被哥布林嫌弃到这种程度啊?
埃莉诺拉鼻子发酸,声音里也难以抑制的带出委屈的哭腔。
“是、是第一次。”
“要叫我医生啦。”
“是第一次,医生。”
巢穴医生满意的点点头,解开了精灵的扣子,露出了小腹上的生命之树纹饰。
略带粗糙的手指抚过微微闪耀着绿色光芒的纹饰,然后是整只手掌都盖在了上面微微摩挲。
“是在这个位置么?”
“你这样是……正常的治疗流程么……医生?”
埃莉诺拉的耳朵都在微微颤抖,这样的行为在双方都清醒的状态下更加羞耻,更不用说在房子外面还有许多人在。
“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啊,哥布林就是什么都会一点的。”
完整性应该没有变化才对,问题在于——
所处的位置好像真的下滑了。
至于理由格茨觉得自己搞不好也能猜到一点。
为了节省时间避免麻烦而选择的飞空艇什么的,向上拉升的时候惯性太强了……之类的。
毕竟是放进去的又不是长在里面的,那个奇奇怪怪的多肉植物看上去有点分量,会出现这种情况大概也没办法吧。
而外面似乎又是要展开战斗的局面,两只巢穴精灵的战斗力充其量也就是能对付两名精灵卫士的程度,毕竟还没有经过巢穴的强化训练,只靠拉姆自己的话……还要考虑到精灵族的援兵。
也就是说存在解开阵地构造之后埃莉诺拉需要快速移动的情况,现在种位这么低的话搞不好真的会脱出。
格茨眼神坚毅。
“现在我要进行干预治疗了,你放松一点。”
“什么干预……啊——医生——”
埃莉诺拉上身一下拱了起来,不过被格茨用左手按下了,右手空不出来。
“我也没办法啊,要把它弄上去一点,你不会觉得靠倒立有用吧,硬要说的话除非是在倒立状态下乘飞空艇急速拉升……你别乱踢啊。”
埃莉诺拉两条小腿用力踢着格茨,不过其实也用不上什么力,乱踢的过程中无意间踢到了别的东西。
“……医生,这是什么。”
“这是对病情严重的患者才能用到的特殊医疗器械,跟你没有关系。”
格茨面不改色的说道。
埃莉诺拉紧紧抿着嘴。
平时表现的那么嫌弃……没有生命之树叶片激发的情况下,这家伙不是也来劲了吗?
是因为play么?这就是那些巢穴成员说的play么?医生play就这么有趣么笨蛋哥布林?
格茨感觉到埃莉诺拉的脚从乱踢开始变成有意识的撩拨超级医疗器械了。
“反正、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不想让种子破裂的话,我现在反而是最安全的状态,对吧,医生?”
精灵的柔韧性展露无疑,埃莉诺拉用大腿内侧夹住格茨的手掌,用小腿对超级医疗器械展开进攻。
曾经有一位致命的魔法少女在条件更加宽松的情况下练腿练到半条街都睡不着觉,而对常年在地形复杂的森林中运动的埃莉诺拉而言,抽筋什么的根本只是做噩梦才会出现的幻觉。
精灵敏锐的理清了关系。
没错,格茨现在的确无论如何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因为埃莉诺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完美的携种子以自重的状况。
“别自以为是了,这只不过是因为男人都对身体检查play没办法而已。”
格茨面不改色的又将种子袋向上推了一点,换来了埃莉诺拉夜莺一样的清啼。
“是这样么,不过感觉你都没有好好检查呢,眼睛完全不敢看我呢,这样真的没问题么……医生?不好好看着我的话,我真的的会很担心,以后没有你这样专业的医生检查,会不会得奇怪的病什么的……”
埃莉诺拉脸上满是红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