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没有尽全力而变得焦虑起来吧,还真是了不起啊。”
“像我这种根本很正常吧?”
格欧费茵出神的看着一望无尽的树海。
“未来是很残忍的,越是不断确认未来的确定性,对于能看到未来的人来说未来就越是可怕,虽然没有刻意以此为选拔标准,但每一代大祭司在旁人看来都是天生缺乏紧张感的类型,这或许也是一种自然选择吧。”
“原来你有自觉么。”
格茨猜测因为精灵族的特性……活的足够长所以能够不断亲自确认预言的准确性,结果就是比一般的神棍更容易陷入虚无的宿命论之中。
这么想来的确是不适合善于理性思考的人来进行的工作。
“因为我是超特权阶级所以在精灵之森不用担心泰德尔亲王使坏,至于我个人的武力——”
格欧费茵对格茨张开双臂展现着博爱的胸怀。
“可以说是完全不值一提的程度,你之所以没有探知到我的到来是因为我在人类的评价体系里连最低等级的职业者都算不上,所以大部分职业者只针对威胁目标的探查手段是‘看’不到我的,至于束缚魔法和战争古树么……”
格欧费茵手指动了动,从战争古树的肩膀上树枝重新汇聚成朴素的手杖。
“只要我在那个时候到场就能平息事态将生命之树带回圣礼宫,我既不会魔法也不会武艺,单纯是抵达了现场……仅此而已,禁锢大家的树干增生只是精灵之森常有的植物躁动,而这棵战争古树也单纯是刚好驻守了一百年在附近醒来想要回到圣礼宫换班。”
格欧费茵看着格茨,瞳孔像是无瑕的翡翠一样氤氲着微光。
“这就是命运的力量啊,格茨。”
格茨面无表情,忽然伸手抓住了大祭司的领口将她拽到自己面前。
战争古树像是对自己肩膀上的变故毫无察觉一样继续保持着一成不变的步频在森林中前进着,巢穴精灵和拉姆头都不抬的在玩猜黑红,虽然格茨知道不少纸牌游戏但是考虑到哥布林的数学传统还是只把这个在巢穴里推广了。
“要试试看么?为了证明自己自由意志的存在,临时起意想要雷普我么?”
格欧费茵脸上浮现出诱人的红晕。
“这个答案我也看到了哦,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如我把全部的预言都说出来并且你完全相信它的话,那它就不会发生了。”
“是这样么?那你口中的宿命还真是意外的脆弱啊。”
格茨把大祭司往自己的方向一带,正如格欧费茵自己说的一样,她甚至没有任何身为职业者本能的抵抗反应就被拽了一个趔趄,然后格茨随手抽了一下精灵族最高级别大祭司神圣不可侵犯的安产型屁股,眼神坚毅的注视着臀浪消失在宽松的长袍之下。
“这一下再加上之前说好的报酬,你作为‘超级兵器弹药窃取案’的主谋犯下的罪行就勉强算是扯平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打脚就能拯救一个种族的话,明明老老实实说出来我大概也会答应来着。”
格茨看着捂住屁股,被打的鼻子发酸眼眶湿润差点吭叽出声的大祭司,总感觉比刚刚那张神棍脸顺眼多了。
“另外别给我介绍精灵之森包车一日游的景点了,把力气留到特产店环节再用吧。”
“什么啊,结果……”
格欧费茵低着头嘟囔着,然而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瞳孔微微收缩。
抬起头的大祭司已经恢复了端庄又神秘的仪态。
“很好,是你自己说在特产店可以任由我发挥是吧。”
“没人说过那种话啦!”
战争古树并没有刻板印象中那样行动缓慢,而更重要的是在这地形复杂的森林当中,战争古树可以无视草甸下的沼泽,尖锐的荆棘和崎岖的道路,几乎是按照直线行动,不多时精灵族精致华美的建筑便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这里就是精灵族的圣礼宫了。”
纯白色的精致宫殿群,用雕梁画栋也无法形容其华美程度,不过格茨在意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怎么生命之树跟祭司生命之树的地方不在一起么。”
从这里只能看到人造的宫殿,想象中的令人震撼的生命之树却不见踪影。
“就算不用依靠预言,这样的反应也是能猜想到的呢。”
格欧费茵带着格茨一行从正门进入了圣礼宫,时不时能看到带着白色面纱穿着绿色长袍的精灵对格欧费茵行礼。
“在解开那个谜题之前,还是先看看精灵族保存在这里的文物和艺术品吧,毕竟来这里的机会对你们来说就只有一次呢。”
格欧费茵将手指向了一旁的壁画,在格茨看来基本上都是抽象的色彩图块。
“这是从上古精灵遗迹中发掘出来的壁画,一般认为是描绘了第三代精灵王加冕时的景象……不过经过我研究发现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