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前因后果经常会丢失,而且绝大部分内容都是使用一般人无法理解的文字描绘,我之所以能成为大祭司就是因为我能猜到一点——”
由于足以承载生命之树的载体埃莉诺拉有着不可替代性,提高警惕的格茨下一次也更不容易上道。
事关生命之树的延续和精灵族的未来,为了取得格茨的信任让格茨相信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大祭司全力想要让格茨相信预言能力是存在的。
换一个人来听的话,说到底听起来跟一般意义上的神谕之类神棍话术并没有太多两样。
然而在格茨看似毫无触动的外表下,内心中已然泛起波澜
不管怎么说。
这样的描述。
过于相似了——简直就像是大祭司看到了某种模拟任务的简报。
如果说对生命之树祈祷之后,经过一定时间之后有概率获得简报,读起来像是没有前因后果的情节演绎,最后会变成未来发生的事情,而那就是不可更改的未来……
而之所以大祭司会说是用完全无法理解的文字进行叙述,格茨猜测很可能与自己的能力有关。
被误判为梦想跟【异形】进行链接而转生的他获得了看似平淡无奇的通晓语言的能力,不管是熊的吼声还是独角兽的嘤嘤嘤都能完全理解,假定模拟系统的预置语言选项是以某种不可知的语言,那么在普通的精灵看来当然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乱码。
大祭司的天赋与神性无关,单纯是具备强大的语言学天赋,就像是有人能够辨别出复杂甲骨文的含义一样,大祭司通过识别出一些语句客观上看到了某种程度的未来。
事到如今通过蛛丝马迹格茨隐约察觉到,他的模拟任务似乎是在干涉某个异世界的【过去】,既然这种模拟是存在的,那么生命之树以更加被动的形式来展现这个世界的未来似乎具备某种合理性。
“喂喂喂,你还在么?喂喂喂,断线了么?”
大祭司在喂喂喂了。
格茨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猜测,本质上跟相信算命先生的人没有区别,依旧是某种巴纳姆效应,在对方含糊的描述中把自己身上现实发生过的事情联系起来了。
然而如果生命之树的预言能力是真实的,而他的语言能力又能够完全将其解读的话,那——
“好像受到未知魔力波动干扰咯,画面看上去也一动不动咯,我现在先关闭连线等一下再打过来,你记得要接哦,喂喂喂能听到么。”
大祭司还在尝试重连。
现在格茨的确想要亲自接触一下生命之树,但是如果态度骤变的话会让大祭司察觉到自己有所求的一面。
刚才直接跟球球的对话……可恶那笨蛋最后还要把他拉下水么,语言能力暴露了多少还不太清楚……
“对于擅自闯入巢穴并且偷走巢穴重要物资的入侵者埃莉诺拉以及其同党……”
格茨斟酌着词句开口了。
“毕竟没有造成不可逆转的严重损失,如果事情关系到精灵族的存亡,我倒也不是什么恶魔——”
“你答应放埃莉诺拉离开了吗!果然是命运吧!”
“不过这种入侵行为如果没付出相应的代价,巢穴成员们是不会同意的,而为了确认你们这些下流的精灵不会把巢穴物资用到其他可疑的地方去,我必须亲自监督这些物资的使用情况,让日理万机的巢穴头目被迫去什么荒山野岭的精灵王庭,作为成年人你不会觉得几句不咸不淡的道谢就能蒙混过去吧。”
→真正在荒山野岭无所事事的巢穴头目冷着脸说道。
“说、说的是啊,代价么……可是埃莉诺拉现在的身体不能剧烈的运动,那个能维持种子活性的花苞是很精密脆弱的,万一裂开的话传承的就不是生命之树而是埃莉诺拉了……”
大祭司似乎陷入了犹豫中。
“诶!那种事我没听说啊!莫名其妙变成妈妈那种事我不要啊祭司大人!”
埃莉诺拉连声音都由大转小,生怕音波震动会让种子裂开。
“什么代价啊!为什么如此自然的就把她当成代价了别强买强卖啊!”
格茨装作不经意的继续说下去。
“精灵族么,一堆只会吃素在森林里面生活的自大狂会有什么能让哥布林感兴趣的东西,真头疼啊……”
就在格茨发挥拙劣演技想要拐到生命之树的预言上时——
“就用那个吧!用生命之树的语言能力!让我预知未来三次……啊不三十次,算了给我预知未来自助券的话陪埃莉诺拉回家也不是不行!”
粉色冠军闯进了房间。
“薇妮娅你又在搅什么啊,别在工作的时候捣乱啊!”
然而薇妮娅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后面还跟着其他的巢穴成员。
“小老师,如果已经确定要放走那个精灵的话,作为代价那个——其实我也有想要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