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伙,再加上他的面相也不像什么坏人,于是这群镖师不仅热心的给周扬指了去城市的大路,还送了他一套麻布衣衫。
未曾加速的五年,就这样度过了。
心中多少有些不舍,在分别之前,武藏又说道:“之后您会遇到另外的姊妹……虽然原因暂时不便于对您提起,但是请您谨记,大家都是对您抱有爱意的……”
“生老病死,这是凡人的一生的规律,但您可以从这种规律中脱离出来……接下来的时间,就请您照顾好自己,期待再度与您相逢的时刻。”
周扬没有说什么,其实他自己也注意到了。
除了自己之外,任何的生灵都不会察觉到身边的这两位狐娘,自己走路的时候会惊动路边的飞鸟,可是她俩却不会。
“我明白的。”周扬说。
梦境与记忆的世界慢慢消散,武藏在另外的房间里面苏醒了过来,来到周扬所在房间,受伤严重的周扬,还在安睡着。
一旁的赤城正拧干了毛巾,仔细地为他擦拭着身体,又为他换上干净的纱布,武藏很敏锐的注意到赤城的眼角有着些许泪痕存在。
“过去了多长时间…赤城?”武藏问。
直到目前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修复多少,因此武藏的语气也很轻。
或许,只有周扬,才是能把她们联系在一起的桥梁吧。
“十多天,”赤城头也不回的说,在昏暗的房间里,她伸出手来抚摸着周扬的脸庞,语气有些低沉,“要梳理完他的所有记忆……看来需要相当漫长的时间了。”
“好吧,让下一组准备入梦。”武藏说,当两个女人同时爱着同一个男人的时候,即便不开口,她们也能够理解对方的想法。
很明显,武藏是能够知晓赤城如今作何想法的。
她在伤心,为了周扬受的伤在伤心,她在不安,为了周扬的情况不妙而不安。
走到赤城的身边,武藏跪坐下来,说道:
“对不起,赤城……”
赤城还是没有回头:
“不用和我说这些,武藏大人,我目前只关心他的状况,请您去休息吧,进入梦境与记忆的夹缝,也是会消耗许多精神的。”
叹了口气,武藏不再多话了,她缓步离开这间素净的房间,把与周扬相处的机会留给赤城。
在武藏离开之后,一切又变得静悄悄了起来。
赤城握着周扬的手,让他捏捏自己的耳朵,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其实之前加贺也过来过,让她去休息一段时间。
“可是加贺自己平时偷懒惯了,她怎么知道怎么照顾你。”赤城轻轻地说。
“你看看你,又在梦里面偷吃了吧?武藏和信浓可是重樱最尊贵的两位舰娘啊,这都被你拿下了,以后到底还会有人多少人喜欢上你呀?”
“不过呢,赤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如她们了,你说是吗。”
一边说着话,赤城把被子为周扬盖好,她甚至不敢再去看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每次换纱布的时候,她都能从中感觉到这样的事实:
为了把重樱从破灭的阴影中拉出来,为了保护被他爱着的自己与姊妹,周扬与“神”,到底经历了怎么样惊心动魄,又无比残酷的搏斗。
“你这家伙,拿命去拼,喜欢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该的。”
是啊,喜欢,赤城就是喜欢周扬,她的爱情观念和别的舰娘都不太一样……对赤城而言,即便外在的时候再容易吃醋,再容易嫉妒,那也只是她“喜欢”的表现。
当真正走进了赤城的内心,才会发现,她是一位如此温柔的舰娘。
隔壁的房间里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第二组舰娘准备入梦。
于是赤城说话的声音小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她捂住了自己的脸。
一分钟,两分钟,无声的哭泣终于开始了,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手指,掉落在和室的榻榻米上,溅起细碎的水珠。
赤城,她的爱,她的痴,她的心意……便在这些泪水中传达。
第二组的人选,是滨江,因为这个时候周扬的活动范围是东煌全境,作为东煌的舰娘,滨江是最合适的。除了她之外,还有个扭扭捏捏的家伙。
………………
草长莺飞的二月天,一位年轻人正抱着工具,从木工房中走出来。
“小扬,你年龄也不甚大,又认识字,怎么只是做些愿意杂工,而不去读书考个秀才呢?”
师傅还说:
“我和私塾的先生有些交情,他也准许你在做杂务的闲暇时间去旁听的。”
木工师傅那带着浓厚川音的话还回响在耳边,但周扬并未多想。
因为,他已经渐渐的发现了自己与“其他人类”的不同了。
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他基本上不会累,也不会生病,若非是用年龄不甚大来搪塞,恐怕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