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龙凤多少条街的气势,还是让她们都闭上了嘴巴。
终于,周扬来到了试合场地的正中心,入眼的首先是无数的刀具,以最规整的格局摆放在刀架上,武藏正抚摸着那些古朴鎏金的刀鞘。
“过来了啊。”她说。
“嗯。”
“热热身么?用这些我收集的名刀……一直以来,它们都找不到出鞘的机会,只不过这次你来了,倒是正好。”
也不管周扬的想法,武藏随意的抓起一柄,扔给周扬,被周扬稳稳的接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武藏解释的话语:
“名刀,长曾弥虎彻。”
周扬低下头,收起雪走,把虎彻从刀鞘中抽出,锋寒的光芒被樱色的柔光包裹,他随手挥了挥,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好像,就是普通的刀而已。
武藏明显也知道这一点,她真的就是想找个时机,让这些重樱历史上的名刀都再绽放一次光芒。
“至于我,就用这一柄好了,正宗,可曾听过?”
她亦是颇为随意的在刀架上取过一柄,扔掉刀鞘,看向周扬的方向,高挑的身躯,自信的表情,似乎在武藏心中,她便绝对会赢下这一次战斗。
“看过的电影里面有讲,重樱历史上最硬的刀具。”
周扬看似耐着性子和武藏聊起天来,实际上,在说话的过程中,两人就在愈发的接近彼此。
直到,某一个临界点来临。
同样的毫不犹豫,同样的快速的挥斩,金铁相交之下,足以被当做国宝供奉的刀具在以极度庞大的力量正面撞击之下,碎成了钢铁的破片。
“你还真是不心疼。”周扬说,他又抓起了另一把刀。
“那把是三日月宗近,最有名的御神刀,”武藏微笑了一下:“那我就选千子村正吧,虽然是鼎鼎大名的妖刀,在你我二人的手中,也不过是凡俗铁器——”
“这热身运动消耗可真大。”周扬答应了一声。
下一秒钟,他压低身形,吸气,居合起手,呼气,刀光闪过。
武藏哈哈大笑,是了,周扬果然明白她的意思,这不仅仅是单纯的热身,更像是一种战前的礼仪,用这些名刀,来尽数展现自身的武艺。
强者,都有自身的尊严与规矩。
武藏的规矩就是,即便相信自己绝对会取得胜利,她也会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战斗路数。
她通过吾妻搜集的情报,已经知道了周扬的战斗方式,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这样的胜利,岂非显得自己不敢正面应战,而去选择了旁门左道?
三日月宗近斩过耀眼的轨迹,被千子村正以刁钻的角度接了下来,刀身再次碎裂,武藏脸上的笑意却更浓。
很好,这个叫做周扬的男人,果然有几分真东西。
我的刀术,已经展现了,能悟出几分,并且又能在接下来的真实比试中用上多少,看你自己。
她毫不犹豫的于刀帐之中再次取出一柄新的,这次由她主动进攻:
“再来!这次是数珠丸恒次!你手中的是鬼丸国纲!”
“童子切安纲,长船!”
“大典太光世,小龙景光!”
已不清楚多少次激烈的交锋与碰撞,几十把名刀,一地的碎片,扔掉手中的刀柄,周扬与武藏脸上的表情都彻底消失不见,所余下的,仅仅是最纯粹的战斗欲望罢了。
“来吧。”武藏说。
她的气势节节攀升,毫不犹豫的,舰装被武藏展开,在她身后出现。
这很奇怪,因为周扬之前与其他舰娘拼刀,她们都不曾打开过舰装,又不需要开炮,舰装只会徒劳的阻碍活动范围。
可是武藏不同,她的舰装——与其说是舰装,倒不如说是无比华美的武人胴具,装甲浮在她的身边,她的脚尖微微点地,萦绕着雷光的太刀被武藏握在手中。
不仅如此,她的身后,还有数柄舰装刀具被固定在装甲上。
……怪不得呢,周扬心想,她还真不是炫富,是的确有点儿对于刀的收集癖吧。
“重樱,大和级二号舰,武藏。”武藏说。
她缓缓的将手中萦绕着雷光的太刀举起,高挑的身姿,庞大的舰装,饱满的爆乳,张扬至极的狐尾,让她看起来要比周扬“大”出不知道多少。
那副表情,也仿佛在说:“无论你是谁,你如何能够战胜我,战胜我这重樱最强大的舰娘?”
可是周扬又怎么会止步不前呢,将雪走举起:
“东煌,以及铁血,周扬。”
最强大?
开什么玩笑,周扬这一生都未怕过谁。
武藏?既然你们重樱人讲究崇拜强者,那么对不起,今天的我,就是比你强,比你“大”,比你狂……比你……霸!
你当我不懂你的意思吗,几十次的交锋,你展现了你的刀术……但那又如何?
即便不知道你的路数,我也一样能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