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感情没有一点儿虚假。
反过来说,观察者对他也一样。
要不然,两人绝对不会像那样真情投入的亲吻着。
“观察者说,是有人命令她,让她将我引导至北方联合,所以她才伪装成了古比雪夫……这个伪装真的很巧妙,居然同时骗过了我,女灶神,甚至是港区的所有人。”
“还有一个问题的关键,那就是观察者她不能说出,在背后命令着她的到底是谁?”
“所以,塞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不行,信息与情报不对等,做不出正确的推论。她们几乎了解一切,而我们却只知道只鳞片爪。”
思绪一点一点的蔓延,从被押解到牢房开始,时间正在快速的推移。
半天时间,一晃而过。
极地要塞之外的天幕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暴风雪袭来之后,这地方几乎成为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岛。
如此一来的话,俾斯麦她们想找到周扬,只会更加的困难。
想着想着,周扬有点儿渴了,他从床上翻身而起,来到桌子旁边,准备喝点儿水——可是手上的手铐很大程度的阻止了他自由活动。
抓了抓头发,周扬站在原地想了会儿,手腕稍微一用力,那手铐的机扩立刻就被震断了。
喝完了水他又躺回去,还有点心虚的把手铐抓回来,自己给自己戴上。
说真的,只要周扬想逃走,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舰娘势力能关得住他,他纯粹是没有那个意愿。
而且这里管吃管住,自己在雪原上跋涉了一个多月,身体不疲劳是不可能的,正好留下来休息一段时间。
挺好。
这样想着,周扬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极地要塞的监控室里,苏维埃同盟默默的捂住了脸。
“这家伙在做什么?政委,你能看明白么?”
“刚刚他自己把手铐解开的时候,我以为他想越狱,但是实际情况你也看见了……”苏维埃罗西亚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眼前除了一个巨大的屏幕之外,还有两瓶启封了的烈酒。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盯着就行。”她继续说。
苏维埃同盟嗯了一声,准备离去,临走之前她又问:
“所以,我们就这么关着他?”
“不是你让我关的么?”
“那是贝拉罗斯的建议!”
“同盟同志,不要这么暴躁,注意自己的身体。”苏维埃罗西亚一本正经的说。
这句话成功的让苏维埃同盟气的笑了出来:
“政委同志,当你下达命令,让同志们全副武装,准备迎接一场来自塞壬的袭击,最终的结果却宛若一场闹剧,你也会情不自禁的暴躁起来的。”
“我倒是还好。”苏维埃罗西亚说:
“我看到这家伙的时候,就知道不会打起来了,你还记得我说的话么,他和其他的舰娘关系密切。”
说到这儿,苏维埃罗西亚回忆起的是大半年前,自己在重樱北部海域找到周扬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正在与重樱海连接的海域执行任务,却被突如其来的海雾弄得迷了路,她在海上胡乱的航行,漂流到了一座小岛之上。
就是在那里,她发现了一个遍体鳞伤的年轻男子。
出于好奇,苏维埃罗西亚过去看了他一眼,说实在的,苏维埃罗西亚自己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什么海兽没打过,可真当她仔细观察的时候,还是被惊出一身冷汗。
仅仅只是他身上一点残留的气息,都让苏维埃罗西亚感受到一种极度的危险。
稍作考虑之后,苏维埃罗西亚决定帮他一把,她把周扬扛了起来,可是这个姿势下他不停的咳嗽,于是苏维埃罗西亚只好抱着他,打算把他带回北方联合。
“重樱……”
昏迷中的周扬突然说道。
“你……是重樱人?”
“重樱……”
苏维埃罗西亚沉默了,她并不如何待见重樱的舰娘,可这个男人都这么说了,于是她也只好抱着他,往重樱的方向行驶而去。
之后,更加超出苏维埃罗西亚认知的事情一个接一个的发生,根本不用她寻找,几乎整个重樱岛的舰娘都在四下的搜寻着这个男人的踪迹。
她们快急疯了,上百位舰娘日夜搜寻不休,其中,甚至还有来自于皇家,铁血与东煌的舰娘。
得知周扬被她捡到了之后,有些情绪激动的舰娘甚至当场就掉了眼泪。
把周扬交还给她们,苏维埃罗西亚没有接受她们的邀请,暂且留下来,而是迅速的返回了北方联合,和苏维埃同盟汇报了这件事情。
“重樱那边暂且不管,我们专注于眼前自己的事情就好。”苏维埃同盟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至于那个男人……也罢,就当结个善缘吧。”
她俩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了,这家伙怎么就又和塞壬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