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俾斯麦和大黄蜂已经汇合在了一起。
“啊,大黄蜂,你怎么过来重樱了呢?”俾斯麦还是那副没什么起伏波动的语气,不光是对武藏而已。
“姐夫说要带我过来玩一天。”大黄蜂说:
“你们要找他吗?”
“哈,有意思的词,这么想来,我是不是也得叫他姐夫?”提尔比茨拍了拍俾斯麦的肩膀,又看向大黄蜂:
“你这么说也没错,怎么,他已经过来了?”
使劲地点点头,大黄蜂心想,这样不是正好,我直接把俾斯麦她们带过去找他,免得他又跑一趟,还容易扑个空:
“就在房间里,跟我过来吧。”
对视了一眼,俾斯麦和提尔比茨想着这样也未尝不可,于是跟着大黄蜂一路行走。
此时,距离大黄蜂出门,过去了九分钟。
周扬给翔鹤与瑞鹤定下的十分钟时限,却才将将的过去了一半。
她俩的表演已经完成了,看得出来两个人都很热,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小颗颗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剔透。
为了解暑,翔鹤与瑞鹤找了根冰棍在吃,周扬则找了个扇子给她俩扇着风,免得把她俩热着了。
这鬼天气,稍微动一下就要流汗,开空调都没有用。
不得不说,五航战两人,不愧是有着羁绊的姐妹,吃冰棍的动作都很同步。
“怎么样呢?我们姐妹俩的表演,您还满意吗……?”抽出空来,翔鹤小声的问周扬。
“很完美,但是下次注意场合。”
周扬摸了摸姐妹俩的头,说。
瑞鹤有点小孩子脾气,她似乎很喜欢被指挥官这样对待,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呼声。
所以么,当大黄蜂兴冲冲的推开房间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上述的画面。
站在门口,她的身子瞬间僵硬了。
俾斯麦和提尔比茨还没注意到,正小声的交谈:“指挥官的房间无论在哪里都很朴素,从外面看,根本想不到他就住在里面。”
“是挺朴素的,可能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室内面积都比较大?”
话音落下,只听得一声巨响。
“咣——!”
大黄蜂用力的带上了房间的门,扭过头来,她的脸上完全藏不住心事,向着提尔比茨她俩露出一个笑容:
“哈哈哈哈,我们走吧,姐夫他好像不在里面呢?”
这种举动,比此地无银三百两还要掩耳盗铃。
姑且不说俾斯麦,提尔比茨何等聪明,她立刻就明白了,大黄蜂应该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怎么不让我也看看?
“是吗?我不信。”提尔比茨立刻把大黄蜂拨到一边,她毫不犹豫地拉开了纸门,拽着懵圈状态中的俾斯麦就闯了进去:
一张重樱式的软塌,上面躺着三个人。
盖着被子,周扬在中间,一左一右的是翔鹤与瑞鹤。
“好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摆出一幅冷笑的样子,提尔比茨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她心中笑个不停,心想大黄蜂这姑娘倒是个活宝:
“大白天的,就搞这种事是不是?”
结果出乎她的意料,周扬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啊,我们在……”
“我们在排练呢。”翔鹤立刻接过话。
这可把提尔比茨逗乐了,脸上的冷笑更浓,她低下身子,攥住了被子的一角,微微一拽:
“呵呵,有你们这么排练的吗?”
拽被子的力度并不大,提尔比茨的目的并不是让周扬难堪,她就是来凑凑热闹罢了,毕竟两个人什么没玩过,这种场合还吓唬不住她。
结果周扬却很淡定的把被子掀开了,只见披上了外套的翔鹤与瑞鹤,也开始活动起来。
翔鹤抽出了她的舰装长笛,放到嘴边。
一首欢快中带着几分哀伤的传统重樱民谣,就这样化作了流淌的乐符,瑞鹤也适时的拿出了那个音乐播放器,按下按钮,里面的曲子正是翔鹤吹奏的副歌。
周扬慢慢的拍起手来,为翔鹤打着拍子,他在唱歌:
“秋よ、来い——”
“秋よ,まだ見ぬ秋……”
这下摸不着头脑的反而变成了提尔比茨一行人。
也亏得在场的几个人对音符,还有重樱的文化都不很敏感,完全没发现周扬的歌词是纯纯的瞎编的。
翔鹤的曲子也因为紧张,而吹错了好些个音符。
大黄蜂完全错愕在了原地,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想姐夫想的有点多,刚刚在眼前都出幻觉了。
于是她向着周扬投去了疑问的目光。
不光是周扬,连翔鹤和瑞鹤都在用眼神告诫她:把嘴巴闭上。
连连点头,大黄蜂心想,这下确定了,不是幻觉。
一曲终了,周扬站起身来,把翔鹤和瑞鹤拉起来:
“
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翔鹤的手指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