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帕西亚最终还是跟着周扬与舒尔茨踏上了上学的道路,她自己也想通了,反正是来玩的,那么上学这种事情也可以当做一种娱乐。
一路上的行人纷纷把视线投在周扬身上,好奇无比,而周扬只感觉压力颇大……倒不是因为他害羞什么的,每天每夜的跟着那么多舰娘美少女历练,再纯情的处男也会进化。
——他的压力来源,在于这些妹子都是塞壬的量产型。
所谓量产型,是完全区别于帕西亚她们这些高级塞壬的存在,除了外表之外一切都是空壳子,而按照帕西亚的解释,这些量产型现在是以“庭院”中的智能化npc的模式在行动。
周扬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把八方从袖管里面抽出来的欲望,这显得颇为不易。
“就没有交通工具什么的么?我们出门之前就浪费了很多时间,你不怕迟到?”
终于,他还是有些忍不住的问道。
舒尔茨笑嘻嘻的接着话,对周扬抛去了一个颇具媚意的眼神:
“区区迟到而已,本小姐才不放在眼里,能和前辈走在一起的时间才是弥足珍贵的呢。”
有的啊,但是只有公共交通,去学校的班车车站就在前面,唉,其实本小姐也希望有一台私家车,要不学长你去弄一台来,我可以勉为其难的让你当我的专属司机哦?”
“呀,露出这幅见了鬼似的表情,难不成学长其实不会开车吧?真是杂——”
“鱼”字还在空中飘荡着,周扬已经抓住了舒尔茨和帕西亚的衣领,把她俩拎着一路狂奔,路上烟尘滚滚杀气弥漫,来往行人均自觉让路,免得被殃及池鱼。
终于,在那台公交车即将开走的前一瞬间,周扬用力的一跳,稳稳的踩在了前踏板上,把舒尔茨和帕西亚往座位上一扔:
“开学就想迟到是吧,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
坐下来喘了口气,公交车的引擎已经“突突”的发动起来,往前面平缓而匀速的开去。
“我之前就很怀疑了,你这人到底怎么长的啊?这么大力气不说,速度也快的离谱。”帕西亚靠在周扬身边,捏着他小臂上的肌肉啧啧称奇。
“你摸什么?你不许摸。”舒尔茨立刻对着帕西亚露出凶相:“话说你这女人是谁啊,为什么表现的一副和前辈很熟悉的样子。”
“咱能改改你那种和重樱轻小说一样口吻成不……还前辈,鬼咧。”
帕西亚哪里怕舒尔茨,来到庭院之后的她只想大声呐喊着“永别了牢笼”,然后尽情的撒欢,面对舒尔茨的挑衅只当是哄小孩子。
啊,身体好轻,这样的体验从未有过,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前提是周扬不管我。
总之,怀着这样心情的帕西亚,一点不带含糊的和舒尔茨斗起嘴来。
“平胸怪——!”
“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臭白毛!”
“周扬是东煌人,怕你不知道和你说一声,白毛对东煌人特攻。”
“你你你……你混账!”
“嘻嘻,急了?”
周扬在一边看的眼皮直跳,他以前从来没想过帕西亚撒欢起来会这么的抽象。
这引经据典的样子,哪里能让人把之前她那副工作时一脸严肃古板,被关起来之后又宁死不屈的形象对应起来。
估计是加班加太久,突然释放之后有点收不住了吧,可怜孩子。
抱着这样一丝怜悯的心态,周扬并没有干预,他目前只感觉,如果帕西亚真的能发展成朋友,把她留在港区,这姑娘和长岛那种顶级宅女肯定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慢慢的,周扬闭上了眼睛,此时,距离公交车开走,不过三十秒钟。
“……等等我!”
“前面的车,等等我啊!”
突然间,一个有些焦急的声音飘进了周扬的耳朵,他一开始以为是幻听,并没有怎么在意,结果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一直到周扬忍不住了往车窗旁边一看:
蓝发……大概是蓝发吧,周扬也分不清具体是个嘛颜色,反正挺高挑的一姑娘,穿着和舒尔茨同款的校服。
她头上戴着兔耳朵发饰,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刚鲨了人一样,迈着两条大长腿跟着车飞快的狂奔。
那瞬间,周扬和她的眼神对上了。
蓝发姑娘眼神一喜,而后停下呐喊,拼命的拍打着窗户:
“让我上去!让我上去!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什么的那种事情绝对不要!”
“你你你,就是你,帮忙开开窗户,please啊!”
周扬有些呆滞。
对的,这姑娘没让他去通知司机,因为这巴士他妈的根本就没有司机,全自动运行,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你叫什么?”
隔着窗户,周扬小声问道。
“你说啥?不是,先把窗户打开啊!下一班车要好久才过来呢!”
蓝发姑娘喊的更大声了。
算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实在不忍心看着眼前的姑娘迟到,周扬下定了决心。
他把窗户拔开,蓝发姑娘顿时一喜,然后下一秒就生猛的扒住了高速行驶中的汽车,
靠着无与伦比的腰力和臂力,硬生生的从窗户空挡那里爬了进来。
周扬连忙用手去接她,姑娘也不矫情,死死的握住周扬的手,两条长腿晃来晃去,猛然往前一送,顺势就撞在了周扬身上。
迎面而来的,是裹挟着劲风的两团硕大木瓜。
已无法形容那是什么触感,当事人周扬时候回忆起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
“我差点在来到庭院的第一天被这女人用胸口闷死。”
再然后,蓝发姑娘干脆就趴在了周扬胸口上,手脚并用的从他身上爬过去,裹着黑丝的大长腿堪称无敌,一旁早已经停止争吵的帕西亚和舒尔茨俱都目瞪口呆。
她俩几乎是同步的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的,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脚面。
再打量了一下蓝发姑娘,哦,她低下头肯定看不到自己的脚。
“真该死……”舒尔茨说。
“我同意。”帕西亚咬牙切齿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