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滕一部分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握着望远镜的手已经开始颤抖起来,雷根斯堡压低声音,情不自禁的连骂了三句脏话:
“schei?e!schei?e!schei?e!”
“指挥官和她怎么敢的!”
胡滕就是敢。
反正也没人,来人也不怕,管天管地还能管得着她和自己丈夫亲热不成?腓特烈大帝来了都要被胡滕翻着白眼呛几句。
没多久,她便完成了先期的准备工作,撩开帘子走了出去,舔了舔嘴唇,又在旁边的水池接了捧水漱漱口。
这是个很有先见之明的举动。
“各就各位没有?我是鲁普雷希特,大家可以叫我导演……ok,复刻开始,指挥官开始淋浴,胡滕准备跑起来来,go!go!go!”
旁边的鲁普雷希特亲王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调度场面:
“小铁!出发,去把帘子咬开!海因里希,你记得捂住眼睛,不要偷看呀~”
“知道啦——我不会偷看的,谁,谁会对指挥官感兴趣!”
海因里希说,然后把指缝挪开了一点,目不转睛的盯着周扬那边的一举一动。
挺开朗一姑娘,都被这番乌龙给整傲娇了只能说。
“嗷呜……”
小铁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一点也没有之前那般欢快。
但它还是坚定不移的完成了海因里希交代起来的任务,冲上前去,咬住浴帘,使劲一扯,胡滕冷静的在跑动的过程中卸掉装甲,顺势的就扑了进去,扑在周扬怀里。
“ok!继续!”
鲁普雷希特亲王大声催促着:
“注意力集中!”
一切的进展,都如同之前发生那般,完美的重演着。
只有在最后的时候,才出现了一点点“小”意外。
“你看吧,最……最不好描述的内容就是这里了,只有前面一点点而已,然后我很快就把她给扶了起来,只是还没来得及挪开手。”
周扬说。
“前面一点点,是么?嗯,果然不好形容啊。”胡滕说,她可不像海因里希,未经人事,一碰就软:
“你先别动,我们还是得身体力行的详细探讨。”
“行,我不动。”
周扬勉强的回答道,并且尽全力的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面对海因里希,他可以克制住自己,可身前的是胡滕,他刚刚差点就顺势而为了。
只是没想到,胡滕比他更加顺势而为。
果断且干脆的她,很直接的就往身后可劲一靠。
“波滋——”
这下鱼雷可是彻底的击溃了全部的装甲了。
“哇——!”
周扬还没有什么表示呢,偷偷看着的海因里希已经尖叫出来了,她整个人一下子潜到了水中,“咕嘟咕嘟”的往往冒着泡泡。
胡滕使劲的喘了一口气,她的表情有些微的失神,好在终于是坚持了下来:
“抱歉,我……嗯,好像是按照平时的习惯来了。”
周扬:……
他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故意的是吧?”
“嘛,有那么一点点故意的成分……”胡滕慢慢的直起身子,扭过头来,在周扬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不过你也是的,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我逗到呢……真是笨蛋,照我说啊,你就该像对待我一样,当时就直接把海因里希吃掉算了。”
“先不提这个,人要争一口气。”
周扬摆了摆手:
“我,和海因里希之间,确实是乌龙。”
“嗯嗯嗯知道啦,你个死心眼的笨蛋。”胡滕撇着嘴说:
“那还不如将错就错,看看海因里希当时那个样子吧,软的连站都站不稳了,随便你拿捏……能不能学习你老婆我,在这种事情上有点主动性。”
“这是两码事啊。都这样了,我肯定要主动的,但主动的时机不应该是现在,至少要等到——晚上回去之后。”
“到时候我自己去找海因里希。”
扑通一声,海因里希亲王又从水里冒出来了:
“喂!”
“人家还在这里听着呢,指挥官你们夫妻俩,不要大声密谋我啦!”
“密谋你怎么了?”
胡滕朝她挥了挥手:
“我实话和你说了,我的乐队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怕,以后音乐活动之前的热身运动,就是做这种事情。”
“呜呜……现在退出来来得及吗?”
“绝无可能。”
“呜——!”
海因里希哭的更大声了。
“行了。”
周扬突然拍了一下胡滕的肩膀:
“你别吓她。”
“听你的听你的。”
胡滕说,她扭了扭腰,让鱼雷的受力更加均匀:
“咱们来继续下去,如何?要是不继续,显得我像个滑稽戏演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