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肯定以为我在疏远他,不好。”
奥古斯特摇摇头,又开始构思新的问候方式:
“嗨,指挥官,认识我吗,我是奥古斯特……不行不行,这样说话给人一种我要倒贴的感觉,没道理的。”
“要不就就这样吧……”
只能说,奥古斯特这姑娘,性格里面多少沾点儿闷○,她的内心活动极为丰富,好在没有走纽伦堡的老路,不像后者那样全是颜色废料。
眼看着周扬的房间大门近在眼前,奥古斯特还是没有想好要讲什么。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埃吉尔那洋溢着幸福的声线也从里面传出来:
“哎呀,坏死你了。”
“口头上说速战速决也就罢了,你怎么还真来呀……明知道我遭不住,哼……好好休息吧你,不陪你玩了!”
“诶?”
奥古斯特一愣,她还没想明白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埃吉尔就整理着衣服,满脸通红的跑了出来,她逃跑的路线是另一个方向,并没有和奥古斯特撞个对面。
看着埃吉尔的背影远去,奥古斯特突然有点害怕了,她也不是那种不懂人事的舰娘,恰恰相反,奥古斯特懂的很。
指挥官和埃吉尔在房间里面干坏事啊这是?
这种时候进去,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呢……
想要回去,就此作罢,奥古斯特又怕腓特烈大帝说她,实在没辙,她只能硬着头皮,放轻脚步,有点鬼鬼祟祟的往房间里面走。
这下子可坏了大事。
因为周扬还藏在被子里面等着埃吉尔呢。
以他对埃吉尔的了解,不出三分钟,这姑娘肯定又跑回来,埃吉尔属于是那种“少食多餐”型的舰娘,菜归菜,但是又菜又爱玩。
一次两次的,根本喂饱不了她。
听着悄悄压低的脚步声逐渐的靠近,周扬露出了微笑。
看吧,我就知道,埃吉尔肯定没道理就这么离开了,这出去才几十秒的时间就又偷偷的溜了进来,是想吓自己一次么?
也罢,陪她玩玩好了。
这样想着,周扬屏住了呼吸,做出一副自己已经准备休息的样子,就等埃吉尔走到床边,然后打她一个猝不及防。
他完全没想到,进来的居然是奥古斯特。
“……”
咦,指挥官怎么睡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奥古斯特如此心想着。
刚刚不还和埃吉尔在那边玩闹的么?
心中的疑惑愈发的加深,奥古斯特像只小猫一样踮着脚尖,打算凑的更近一些,方便观察周扬的动静。
近了,更近,直到她在床边站定,周扬也捕捉到了这个绝妙的出手时机。
猛然间,他把被子一掀,动手的速度迅捷如同闪电,一把抱住眼前的姑娘,揽住她纤细又柔软的腰肢:
“在做什么?过来吧你!”
由于在心里面已经事先推演过出手后的种种行动,奥古斯特甚至连反应都做不到,就已经被他抱了上去。
匆忙之间,她连尖叫都没有发出,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人狠狠地吻住了,与此同时,与此同时,对方还抱着她翻了个面,变成了她在下,对方在上的姿势。
“唔——唔——!”
奥古斯特挣扎着,她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大不妙,明明莫名其妙被夺走初吻的是自己,可……为什么反抗的心思如此薄弱呢。
身体越来越软,喉咙里面挤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奥古斯特腰上一麻,就此软倒了下去。
结果反倒是周扬自己反应了过来。
不对,嘴唇的感觉,这不是埃吉尔?
类似的乌龙事件,在港区发生过不少次了,第一回还得追溯到在重樱的时候,当时是高雄半夜里面自己跑到他的房间等候,他是通过舰桥的不同,来把夜袭群陆9四9三陆13五她与大凤区分了开来。
平心而论,周扬是很懂各个舰娘的不同的。
别说了前几天的“试穿水晶鞋”了,他甚至可以通过接吻时的感觉来判断出具体是哪一位舰娘。
“——!”
就这样,他立刻直起身子,翻到一边,再把被子掀开。
“奥古斯特……?!你来做什么?”
只见,刚刚挨了顿亲的奥古斯特身体颤抖了两下,她本能的向着周扬招了招手:“我还要……”
“你别要了,这个要不得。”
周扬连连摆手道,他把奥古斯特扶起来,让她坐好,脸上写满了心虚:“好点了没?我……我以为进来的是埃吉尔。”
奥古斯特也回过神来了。
想起周扬刚刚对自己的施为,她不禁柳眉倒竖:“指挥官——!”
“在的在的。”
周扬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也只好先小怂一手,总之,不能把奥古斯特惹生气了,毕竟挨亲的可是她,她现在有生气的权利。
只不过等了好一会儿,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