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既然如此,鸢尾还有什么必要去寻找那个避世的港湾呢,直接回到造物主大人的身边,岂不是最好的选择?
鸢尾作为教廷制度的阵营,一直恪守着虔诚的信仰,现在忽然得知,原来自己苦苦等候归来的造物主大人,其实就在自己身边。
——而且还是以这幅模样。
黎塞留的思绪慢慢的发散开,注意力也更多的集中在了周扬身上,是哦,他的这幅模样和自己想象的造物主实在是大相径庭。
不仅没有什么威严,反而还意外的……可爱。
没有错,就是可爱——黎塞留悄悄的呼吸了一下,周扬单薄的身体被她牢牢的按在身下,细胳膊细腿的,还有一张无辜的脸蛋。
这,这可真是大不敬的行为啊。
完全是大主教失格吧。哪里有虔诚的样子了。
“黎姐,能把我放开不?”
周扬继续小心翼翼同她打着商量,生怕黎塞留突然发难,把他榨了:
“我其实不太喜欢被人这样按着的……”
黎塞留没有反应,她紧紧的盯着周扬的脸庞。真可爱真可爱真可爱,好想狠狠的欺负周扬阁下,但这样是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还是忍不下去了!
一种和信仰背道而驰的背德感,在这一刻起涌上她的脑海。
同时,只听得咯噔一声,黎塞留感觉自己心里面某种隐秘的东西,就此觉醒了。
“黎姐?”
周扬继续喊她的名字。
“为什么这样叫我?”
终于,黎塞留回过神来,问道。
“呃,下意识的。可能是觉得这样你会心情比较好一点吧……毕竟我现在这个样子……咱们回归正题行不,得想办法先变回来。”
天知道黎塞留在脑海里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她到底是长舒了一口气,把心里面那种很不虔诚的想法给压下去,把周扬给放开:
“我是不会违背诺言的,造……周,唉,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才好,你要是想变回原本的样子,可以先在我这里暂住。”
“如果有人问起的话,我会尽量的找理由帮你遮掩。”
“没事,喊指挥官就行。”
周扬爬起来,坐在黎塞留身边,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开口道:
“本来就是打算在冒险结束之后邀请你们鸢尾来港区生活的……就指挥官吧,我喜欢听大家这么叫我。”
“鸢尾会一直跟随着您的指引。”
“现在是我得跟随你的指引才对。”
叹了口气,周扬的身体向后仰倒,他盯着头顶天花板上的灯罩:
“咱们现在是自己人咯?那我也不瞒着你……其实我是误喝了炼金术药剂来着,然后就变小了,有一群很下○的舰娘就喜欢打我这幅样子的主意,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我都被快被她们榨昏过去了。”
黎塞留的脸庞陡然间一红:
“原来是去做那种事情么?”
“还好啦。”周扬对她晃了晃手指:“本来无名指上是有结婚之后的对戒的,身体变小之后戴不上,就收起来了。”
“也不是什么必须瞒着你的事情,我和很多舰娘都结了婚,没办法的,我喜欢大家嘛。”
“身体变小之后,想变回来,我记得是有三种方法,一个是喝解药,一个是等候自然恢复,一个是……一个是你懂的,多运动,等药效过去就行。”
“干等着肯定不行,所以我得想办法拿到解药……”
周扬继续自顾自的说下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始触及危险话题,也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说话的过程中,黎塞留的状态开始慢慢变得不对劲起来:
“稍,稍等一下。”
“怎么了?”
“第三种方法,能,详细的说明一下么?我是指,具体要进行怎样的运动……?”
话音落下,周扬猛然坐起来,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原本安分下去的黎塞留的心情,在这瞬间,再度剧烈的澎湃起来,她一下子捉住周扬的双手,漂亮的眼睛睁大。
极度不虔诚的想法,已然占据了黎塞留的全部思绪。
她打量着周扬的脸庞,呼吸急促的心想,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指挥官需要我的帮助,而我刚好有提供帮助的欲望。
这一定是冥冥之中的指引,作为鸢尾的大主教,此刻,岂不是我展现我的虔诚的最好时刻?
“指,指挥官。”
于是,黎塞留慢慢的开了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你猜错了!”周扬连忙劝阻她,让她打消这个不对劲的想法,但黎塞留不听:
“我没有猜错。”
她的身体慢慢的向下滑去:
“请,请不要打扰我了,指挥官,作为鸢尾的大主教,也是侍奉神灵之人,我有必要让您领教领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