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一整个晚上,此前更是结结实实的被周扬○了两天两夜不带停的,战火从第二个房间开始烧起,罗德尼被周扬抱着,在整个女王寝宫内,都留下了交手的痕迹。
一开始她还能硬顶下来,觉得指挥官的进攻不过如此,没什么好害怕的——可是随着时间延长,罗德尼才知道自己的嚣张有多么的错误。
周扬,他,他根本不觉得累的。
能想到的招数,不管好用不好用,几乎全部在罗德尼身上用了一遍,差不多半天下来罗德尼的眼神就清澈了,不断的对着周扬讨饶:
“……指挥官?指挥官……就这样好不好,我……我快要招架不住了……”
“不行。”
周扬答的果断干脆。
这才哪到哪儿呢,兴登堡当年讨饶的花样可比现在的罗德尼多得多,为了避免继续挨○,那姑娘几乎对周扬说了一切不成体统的话,什么“放我这一次,以后愿意给您当一辈子的武器保护套”之类的……
“我之前明明和你说过了,就算你嗓子都喊哑了,我也不会停下来的吧?”
罗德尼的表情于是灰暗下来,同样的动真格的,她这个隐藏boss的实力似乎不太够能够与周扬碰一碰,一边听着周扬讲着话,周扬又从贝尔法斯特她们休息的那个房间里翻出来还剩下的耐久药剂,递给罗德尼:
“你可以喝一点。”
“兴登堡,哦,你不认识兴登堡,但兴登堡当时坚持了三天三夜,之后无论对谁说话都是和和气气的,再也没有嚣张跋扈过。”
罗德尼不想知道兴登堡是谁,但她像是握紧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吨吨吨,作为纳尔逊级的妹妹,罗德尼的身材不如纳尔逊那般丰腴,却也能够算得上是顶级大车之一,周扬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几乎是整个人都陷入到了罗德尼的怀抱之中。
就算如此,他也一刻不曾停下休息。
说好了要把剩下那一半的体力储备全部交给罗德尼,周扬一定说到做到——完全履行诺言的后果是,罗德尼承受了几乎等量于之前参与会战的所有舰娘的火力,她真的连嗓子都喊哑了。
与此同时,她也深刻的感受到一个事实:
自诞生以来,一直困扰着她的,来自于性格中那极度不稳定的暴走因素,正在以一种突飞猛进的速度变得可控。
并不是说那种因素完全消失,罗德尼从此就变成了甜甜的温柔大姐姐,她只是忽然感觉到,会给大家带来困扰的情感,一下子就能够收放自如了。
以后,若是还有别的姊妹来她家里做客,罗德尼便有了信心,不会再因为她忽然流露而出的那种可怕的气势,从而又让她们觉得自己很可怕。
——无论是什么病,身体上的,舰装上的,心理上的,挨○真的有用。
这在港区几乎是一条真理了。
和指挥官贴贴,就是最万能的灵药。
时间回到现在,目前的罗德尼,是体力完全耗尽之后又已经休息好了的罗德尼——整个人都有种脱胎换骨一般的美妙冲动。
她尝试着从病床上爬起来,结果下一秒钟,房间的大门立刻被人推开,纳尔逊急急忙忙的挤进来,喊道:
“罗德尼,你怎么样?醒了?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罗德尼茫然的摇摇头:
“姐姐?”
这下子茫然的人从她变成纳尔逊了,眨眨眼睛,纳尔逊呆愣在原地——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到罗德尼有点不对劲吧。
即便是作为姐姐的纳尔逊,以前和罗德尼相处的时候也是不太自在的,可现在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这反而让纳尔逊有些不适应起来。
还记得一天前,指挥官把罗德尼从女王宫殿中抱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吓坏了,以为罗德尼肯定又在中途爆发出了那种粉切黑的狂躁性格,对指挥官造成伤害,作为姐姐,纳尔逊觉得自己有义务在她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搞懂情况,这才在病房外面蹲点了到现在。
可如今艳眼前的人是谁?
这个说话细声细气,眼神清澈温柔的舰娘是谁……真罗德尼么?
纳尔逊有点儿不敢相认了。
罗德尼没好气的笑了一声:
“干什么呢,姐姐,你再愣着,我可要用炮管敲你了。”
“唉,这下对味了。”
纳尔逊走上前,给了罗德尼一个拥抱:
“身体没什么大碍?指挥官说他给你上了强度,叮嘱我来看看你。”
“我很好呀,精神百倍。”
罗德尼微笑着说:
“姐姐,你以后不用再怕我了……除了你之外的其他姊妹也一样,我能够控制心中的失控情绪了?这得益于指挥官的帮助呢……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但肯定是和指挥官有关吧?”
“……”
纳尔逊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最终她也只是更加